妍希探寻的目光搜索一遍。
“藏头露尾,非君子所为。”
眼前一道剪影,一道修长的身影瞬间展现在你的面前,古人就这么强,靠自己的轻功就可以飞天遁地,不得不佩服。
妍希由衷的在心里竖起了拇指。
“我没有说过我是君子!”
“有轻功了不起,半夜三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不知道吗?”
“我没吓你,是你自己吓你自己!”
“你还有没有点风度,和女人斗嘴,而且是初次见面的女人!”
“你是女人吗?”
“据我所知,女人都是温婉可人,笑不露齿,脚步青莲,若风扶柳,阿罗多姿,你哪一条符合。”
“楚智凌是不是最近眼睛有问题了,我是不是该给他开几幅药喝喝!”
“喂,你说的是你们心目中的女人!”
“我心目中的女人是温柔大方,自强不息,和男人一样顶半边天!”
妍希据理力争。
“啧啧啧,还和男人一样顶半边天,女人去顶天,那男人顶什么!”
“呵呵呵,该顶什么就顶什么呗!”
男人右手握拳放在唇上,凤眸一笑,
白皙俊杰的脸上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
妍希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
“卑鄙无耻,大流氓!”
“我哪有无耻,看看我满口牙齿啊,看啊!”
“滚犊子!”
“我哪有,精瘦腰身,要不要摸一下试试!”
妍希大眼扑闪扑闪,长长的睫毛在夜色中形成剪影,轮廓分明的唇线,小巧的鼻垄,沟壑分明,夜色中亭亭玉立,霸气十足。
她不说话,以沉默抗衡,不是说言多必失吗?特别是在气性升腾,恼虫穿梭大脑的时候,更要冷静。
古人说:极怒时莫与人书,极喜时莫与人物。
“静静,我想静静!”她调节心态,深呼吸,压下升腾的怒火。
顾亦轩暗暗佩服,怪不得楚智凌会对她动情,她确实与那些嘤嘤钰钰的花瓶似的小姐们不同,有一种不服气的傲娇和睿智。这恰是那些女人不具备的。
“哎,不逗你了,我叫顾亦轩!”
“我是为楚智凌来的,确切的说是因为你才来的!”
“因为我?”
“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真的,你确定!”
妍希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犹豫了一下。
“不确定!”她弱弱的说。
“但是有一个人,却是很确定!”
“什么意思?”
“谁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多大了?”
“问女人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你难道不懂吗?”
“保密!”
“感情你情窦还没开,看你也不小了啊!”
“我还小!”
妍希赶紧说到。
“姑娘们不是一到及蒂时间,就会谈婚论嫁,难道你不在此列。”
妍希大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大,你说绕口令啊,绕了几千里了,能不能书归正传啊!”
“老大,这个称呼好,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大了额!”
妍希纤手伸出。
“干什么?”
“见面礼啊,老大那么好当的吗?”
顾亦轩摸摸鼻子。
“我不要鼻shi!”
“斯文点,你还是女子!”
他腰间解下玉佩,递给妍希。
摸着温软的感觉。
“好玉!”
妍希纤手翻动,满意的看了一眼。
顾亦轩,有些肉疼,这可是药王谷的首席弟子传承玉佩,都怪自己嘴贱。
妍希看重不是这玉佩,而是她搬回了一局。
“走,我们去屋里坐下再说吧!”
“孤男寡女的,你有什么企图?”
顾亦轩望天,他怎么惹恼了这姑奶奶啊!
“别想太多,入秋了寒气重,屋里可以避寒!”
跟着顾亦轩,来到他住的阁楼处,这是一间客室。
顾亦轩一边给妍希到一杯水一边说到:“楚智凌身体里有一只蛊毒!”
“你说什么?”
“会有生命危险吗?”
顾亦轩,摆了摆手。
“这蛊是情蛊,是皇太后当初为了把方柔月赐婚给他,悄悄种下的。皇太后想要把控他。”
“这种情蛊说是毒,但如果两人相爱在一起,蛊毒就自然而解。”
“错就错在方柔月死了,这蛊毒就没有办法解了,但是如果楚智凌不动情,那蛊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现在明白了?”
“你是说楚智凌因为对我动了情,蛊毒发了吗?”
“是的,因为他对你动了情,所以沉睡的蛊虫苏醒了,而且随着感情加深,情动次数增加,蛊虫会越来越大。蚀心之痛,痛彻心扉!”
“这么严重,最后会怎样!”
“心血枯竭而死!”
“那就让他断情吧!”
“那他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皇帝和皇太后太狠了,怪不得,他们一直都不害怕楚智凌,掌握兵权,不仅不怕,他们还可以充分利用他,把他当作他们坐享其成的工具。
孤独一生,何其残酷。
妍希凌然,娇颜微怒。
“妍希,既然你出现,那就应该是命运的安排,你难道不想救他?”
“我想你应该不希望看到他孤独终老吧!”
“你有办法吗?”
“有两种办法,一种就是取出蛊虫,但蛊虫种于心脏,这种方法不可能做到,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解毒,以情蛊种于心仪之人的心脏,两情相悦,情到之处自然迎刃而解。”
“这里,我要提醒你,如果在这期间,你们任何一方死亡,都会造成恶性循环,重复这种找相爱之人种蛊解毒的事情,否则留在世上的那一人就会孤独终老。”
“我是希望你能把这只情蛊终结。”
顾亦轩诚恳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