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茹在房里来回踱步,心急如焚,她得出去,要不怎么找到水源,何况这里发生的事情,怎么也要想方设法告诉主子。
轻轻推开房门,见院内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婉茹出了院子,来到外院,看主厅和大门已经张灯结彩,高高挂起红灯笼和大大的红双喜。
“不愧是摄政王,如此神速。”
婉茹惊叹不已,心里也开始羡慕嫉妒恨妍希。
她咬了咬红唇,先让你们高兴会儿,让你们乐极生悲,主子已经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的。
她开始在院子里闲逛,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眼睛却在不停的搜索井水在哪里,院子里偶尔会有一两个下人走动。
不知不觉来到后院,院里没人,她心里暗喜:
“居然把水井藏在这里。”
她在水井旁驻步一小会儿,心里犯难:
“还不能在这里下毒,这里的井水是单独的,要找到水源才行,否则打草惊蛇。”
她马上离开,回到房间,准备消息,把讯息写了三条:一、现在住摄政王府,二、王府在办喜事,三、水源待寻。
婉茹把信息用竹筒装好,用蜡封住。悄悄放在后山森林的石缝中,又急急忙忙回到自己房中。
她自认为悄无声息的动作,却一丝一毫都没有逃过高战的猎鹰般的眼睛。
温泉池旁,妍希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楚智凌给她换了一身厚厚的衣袍,裹着被子,在躺椅上休息。
楚智凌正端着小草送过来的软粥,耐心的一口口慢慢喂她。
“启禀王爷!”
高峰在屏风外站着,心惊胆战,把妍希弄生病了,王爷没有责罚,他心虚得很。
“讲!”
楚智凌冷声回答,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婉茹姑娘,在院子里闲逛,在后院水井旁呆了一小会,然后在后山石缝里放了竹筒。”
高峰听见楚智凌冷冽的声音,战战兢兢的回道。
“知道了,下去吧!”
楚智凌刚说完,妍希听见,马上提醒:“不要动她的东西,小心有毒。”
高峰好感动,王妃娘娘都生病了,还要关心他们的安危,如果她不提醒,他说不定会好奇传递的是什么消息,去取了看看,再封回去。
“属下明白!”
高峰哽咽的声音传入楚智凌的耳朵。
“这家伙怎么啦?”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因为虚弱脸色有些发白的妍希。
妍希白了他一眼:
“暗卫也是人。”
“阿凌,我不想吃了,你抱抱我,和我说话。”
“乖,再吃点,等晚膳还有一段时间呢?”
“我不想吃了,我已经饱饱了。”
妍希伸手抚了抚自己扁平的肚子。
楚智凌宠溺的笑笑,把她连着被子拥入怀里,还有几个小时,他忍。
“阿凌,我可以取下你的面具吗?”
妍希抬起大眼睛扑闪扑闪,问他。
“希儿,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坦诚相待,如何?”
楚智凌温言细语,细风扫过她的耳垂。
妍希痒痒,咯咯咯的笑。
“难道你很丑,不敢以面示人不成。”
“那我丑,你还要我吗?”
楚智凌逗她。
“不要了,送人!”
“不许,没有我许可,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楚智凌霸道的说到,眼眸里是深深的警告。
妍希伸手,葱指抚摸他刚毅的脸庞。
楚智凌婉转,吮吸她的手指,妍希感觉一种颤栗从指尖瞬间传递过心房,浑身软糯,不由自主的发出轻轻的声音。
她桃花纷飞入颊,赶紧抽出葱指。
“阿凌,有事情说!”
楚智凌刚刚被她挑起的躁动,一下又被她这句话给卷得无影无踪。
“希儿,你……”
“好吧好吧,来,补偿一下。”
她搂过她的脖子,用樱桃小嘴在他的性感的唇上清啜一次,赶紧离开。
楚智凌被气笑了:
“希儿,你还真会挑衅我哈。”
他把她搂了过来,手伸进被子里,准备小小的惩戒她一下。
“好了好了,不闹了晚上让你吃个够。”
妍希刚说完就后悔了,这个承诺的后果她不敢想。
楚智凌满意的收回手,坏坏的一笑:
“这句话我爱听!”
看着楚智凌夺人心魂的一笑,妍希有了后怕。
“我想说,婉茹的事情。”
“你说,我听。”
楚智凌理了理被子,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我带着她,一是、将计就计,二是、请君入瓮,三是、一网打尽,四是、软硬兼施,五是、完璧归赵。”
楚智凌听完,沉思一会儿:
“可!”
“你明白了吗?皇上那里怎么劝服?”
妍希认真的看着他,温柔的语气探寻。
“车到山前必有路,相信你夫君。”
“还没成亲呢?就称夫君了!”
妍希嘟哝着樱桃小嘴。
“高峰!进来!”
楚智凌命令。
妍希看高峰拿了托盘,里面有一份文书。
楚智凌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下面,签上你的名字。
妍希看了一眼,是大理寺文案婚书。
妍希看了看楚智凌,拿起笔写下周妍希三个字,楚智凌又拉了她的葱指,在丹色上按了按,再在文书上按了按。
妍希感觉就像,杨白劳卖了喜儿一样。
“我以后就是你老婆了,你以后就是我老公了。”
妍希用葱指,指了指楚智凌,又指了指自己,大眼睛还顺着指向转动,灵动可爱。
楚智凌喃喃细语:
“老公,老婆?是什么意思?”
“老公就是夫君,老婆就是夫人或者妻子。”
高峰赶紧接话,他曾经听到妍希给顾亦轩解释过。
楚智凌冷冽的眼光看向高峰,高峰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