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轩坏坏的笑意,走了过来,把楚智凌牵着妍希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牵着妍希的手,和紫轩一起扬长而去,小草,喜儿也跟着走了。
喜儿还调皮的转过头来,用她机灵精怪的脸对着楚智凌的冷峻的帅气惊人脸,扮了一个鬼脸。
站在楚智凌身旁的高峰,用拳头放在唇角偷乐,被楚智凌狠狠眼刀剜了一眼,赶紧笔挺肃穆。
楚智凌转身进入会客厅,高峰守在门外。
“拜见王爷,恭喜王爷大婚!”
“恭喜皇叔大婚!”
几位大人和楚子墨看楚智凌英姿焕发、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纷纷行礼。
“不必客气,诸位请坐,本王有事和大家商议。”
大家相互瞩目,难道王爷大婚,他们也要帮忙。
“太子殿下,酉时之前,去药王谷分部迎接你皇婶回府。”
“侄儿领命!”
楚子墨儒雅随和的应答。
“韩青,林实明天军队里会出现腹痛无力之人,不要惊慌,只要把症状尽量展露出来,最好让大悦国获得此消息,确定消息已经送达大悦国后,可禀报与我。”
韩青,林实面面相觑,不知为何,但是还是异口同声回复:
“领命!”
“城主府郡守刘宜听命!”
楚智凌继续下达命令:
“甬城内百姓就交给你,调集城府守卫安置百姓,发现症状,安排治疗,但是要让灾情越惨不忍睹越好。”
“属下领命!”
大家满脸疑惑,不知道摄政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敢多问。
“大家不必惊慌,今晚就留在府上喝杯喜酒,不要客气,三日后必会有答案。”
楚智凌泰然处之,俊颜明媚,鲜少的笑意挂在脸上,众人自然也乐得逍遥。
妍希被紫轩和小草,喜儿推进房内,两个喜婆已经乐盈盈的迎来:
“恭喜少谷主!”
一群人不由分说的拉着妍希沐浴更衣,香气四溢的花瓣浴身,在这样寒气逼人的寒冬腊月甚是奢侈。
一盏茶功夫,妍希又被拉了去梳妆打扮,挽起了妇人髻,穿上大红羽纱精绣凤袍,珠光宝气,金丝银线,流光溢彩,最后带上满头金光闪闪,玉翠玲珑的凤冠霞帔,脚穿金丝屡鞋。
最后一群人丢了一句:
“请少谷主耐心等待!”
纷纷退出了房间。
这一等就等到了太阳西下,终于传来喜婆嘹亮的声音:
“少谷主,太子殿下携迎亲队伍已经来到门外了。”
妍希脖子都快断了,拉了拉盖头的边角,调整一下,心里纳闷:
“楚智凌不是说,一会儿来接我吗?搞什么?”
喜婆牵着妍希的手,走到门口,嘹亮的声音传入耳中:
“送女上轿庆新婚,美满姻缘超同群。
金玉良缘天撮合,财丁两旺享天伦。”
妍希稀里糊涂的被塞进了花轿。
只听外面唢呐声音,仿佛仙乐萦绕,浩浩荡荡的队伍走过大街小巷,街头看不到街尾。
走着走着,轿子好摇了起来,颠颠簸簸,妍希被摇的头晕眼花,只有晕车晕船的,居然还有晕花轿,妍希盖头下什么也看不清,眼白一翻,闭了听觉,管你们怎么闹。
让妍希没有想到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途中另外一家也送新娘子转街,路口处都在闹腾,中间轿子被换了轿夫,楚子墨也没有发现,他的马头和轿子还有一段距离。
楚子墨远远看见,岔路口混乱了一小会儿的队伍,又整齐跟上往王府的街道,他俊眉微蹙,领着队伍朝王府行走。
抬着妍希的轿子马不停蹄的飞奔,颠的妍希晕头转向,她心里忍不住想骂娘:
“没想到古代新娘子还真不容易,打死她,以后也不再坐轿子了。”
又过了快一个时辰,妍希怎么感觉不对:
“这闹腾也太久了吧,古代结婚的礼仪怎么这么怪?”
妍希打开听觉,什么声音传入:
“呼呼呼,呜呜呜……”
“怎么没有了乐器的声音,要不掀开盖头看看,可是在古代,不是有在结婚的时候掀开盖头不吉利的说法吗?”
妍希再忍,还是一阵阵的颠簸和不适应。
再说王府门口,楚智凌看轿子到了,眉开眼笑,含着天怒人怨的微笑,飞掠到轿子前面,潇洒的撩开轿门,轻柔的声音:
“希儿,我来接你了。”
“王爷!”
传出的声音有些娇柔做作,巴赫拉太高兴至极,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时刻,紧张的声音颤动。
楚智凌一愣,笑容凝固,他恢复冷冽的声音,指向轿子旁边的喜婆:
“带她去后院。”
听见楚智凌突然冰冷声音,巴赫拉的心瞬间掉入冰窟:
“当她接受军师的计谋时,她就知道凶多吉少,但是富贵险中求,她喜欢楚智凌,她要赌一回。如果拜了堂,不管他认不认,她都是他的王妃。”
楚智凌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院子。
楚子墨,顾亦轩看着楚智凌大步流星的走了,莫名其妙,这是闹的哪一出。
新娘子在喜婆的搀扶下,进了后院。
顾亦轩紧跟着楚智凌进了房门,看楚智凌脸上带着杀气,拳头捏的紧紧的,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新娘不是妍希!”
楚智凌咬牙,恨不得把那轿子里的女人碎死万段。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如果出了变故,妍希应该知道的啊。”
“那新娘子是谁?”
顾亦轩愤怒的吼道,他想去看看究竟,可是这又不合礼仪。
楚智凌就更不想去看了,他一怕污了自己的眼,二怕自己忍不住杀了她污了自己的手,三怕妍希知道了他看了别的女人,穿着喜服进了后院饶不了他。
两人都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关键是妍希丢了,他们的计划怎么应对。
楚智凌最后不得已做出了决定,对顾亦轩说:
“快去叫楚子墨和高峰过来。”
看着急匆匆进来的两人,楚智凌对高峰说:
“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王妃娘娘。”
高峰没反应过来,嘴巴张的大大的。
楚子墨愕然了:
“皇叔,皇婶不是进了后院吗?”
“那不是你皇婶!”
看着楚智凌眼里射出的冷冷冰刀,楚子墨恍然记起:
“我去接皇婶的路上,碰到了另一队迎亲队伍,中间还在路口处拥挤了一小会儿。”
“那就对了,有人趁乱换了花轿的轿夫。”
“那现在该怎么办?”
楚子墨焦急万分,他当时怎么会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呢?
“你去拜堂,就说娶了侧妃。”
顾亦轩脱口而出,谁叫你办事不妥。
楚子墨眼巴巴的看着楚智凌,糯糯巴巴说到:
“可是,我连新娘子是谁也不知道。”
“你想想这边关想嫁给摄政王的女人会是谁。”
顾亦轩沉思片刻默默念叨。
“不会是巴赫拉吧!”楚子墨小声的猜想。
楚智凌和顾亦轩蓦然盯着楚子墨:
“她,好大胆!”
楚子墨被两人异口同声的声音吓得后腿一步,眸子弱弱一亮:
“外面宾客盈门怎么办?”
“你去办!”
两人又异口同声。
楚子墨无可奈何的肩膀下垂,心里寻思:
“我这太子当得也是苦。”
看着楚子墨示弱,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半分怜悯的说了一句:
“嫁妆,你得自己备。”
后院,楚子墨仿佛是楚智凌的翻版,冷冽的声音传入巴赫拉的耳朵:
“巴赫拉,你应该庆幸,摄政王没有一刀杀了你,还让本太子娶了你,不过本太子的太子妃的位置已经有人了,所以你只能做侧妃。”
于是就这样,在两人的软硬兼施下,楚子墨娶了巴赫拉做了太子侧妃,也算是物有所值吧,至于巴赫拉,自己送上门,那就由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