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圣女,东西千里迢迢,已经送来岂有收回去之理,哪怕拿不到楚智凌的心头血,那也是我的问题,与圣女无关。”
方柔星才不会傻傻听从红衣圣女所说,收了东西,红衣就没有办法反悔了。如果不收东西,随便一个忘了,就可以推的一干二净,那她今日之行岂不白费功夫。
“那就依郡主所言吧,愿你马到成功。那本尊就不留郡主了。”
红衣圣女看此女心机太重,与她多说一句的觉得不愿,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怜她一堂堂郡主,也没人接待多留。
方柔星咬了咬嘴唇,等她掌控了楚智凌,让他收了南越国,看你红衣圣女还敢这么趾高气扬。
大悦国大殿内,十几个部落的首领齐聚一堂。
巴图鲁站立中央,文君言没有资格进去留在殿外听传。
大悦国国君鸿达听闻女儿偷偷和文君言合议换了新娘,以身犯险的事情愤怒不已,一个茶杯砸向巴图鲁的额头,鲜血沿着鼻梁汩汩留下:
“岂有此理,愚蠢至极!”
“君王请息怒。”
几位部落首领纷纷劝慰。
有两位长得帅气的年轻首领却看着巴图鲁没有说话。
其中一位对巴赫拉心仪已久,他眸子深蓄,有淡淡的忧伤琢磨不定。
“是啊,君王这也许是步险棋,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阴差阳错让公主成了太子侧妃,据了解,大楚国的太子还没有娶太子妃,如果公主诞下子嗣,抬位太子妃,未来的大楚国不是咱们的了。”
一位年长的部落首领细细分析给鸿达听。
“传御医,给太子包扎一下,赐座。”
鸿达神色在老部落首领的劝解下,略显尴尬,自己确实有些武断。
“说说吧,甬城并未攻下,为何休战!”
鸿达厉声问及已经包扎好了的巴图鲁。
巴图鲁神色自若,面不改色,把妍希提出的建议一一传达,最后说了一句:
“此事关系大悦国民生问题,所以本太子与摄政王妃娘娘达成共识,暂时休战,分别回禀各自主君,再做细则商议。”
大殿内分成两派,主和派对休战还能有那么好的条件表示同意。
而主战派想打压太子势力,夺其权利,趁此时,巴图鲁久战不下甬城正是机会。
但是目前军用物资严重不足,甚至大悦国子民的过冬问题都迫在眉梢,如何再发起对大楚国的侵略之战。
大殿内此起披伏,高声争论,足足真挚一天,最后鸿达拍板:
“派使臣和谈,由巴图鲁带队,加一条,给巴赫拉送贴身婢女两人,补送嫁妆十二担,女仆二十人,不要让大楚国小看了我大悦国的公主。”
“老公,大悦国已经传了消息。”
暖阁里,妍希偎依在楚智凌怀里,懒洋洋的说道。
“嗯,使团已经在路上,使团还负责给巴赫拉带了嫁妆。”
楚智凌一边把玩妍希脸颊边的垂下乌发,一边和她说话。
妍希支起身子,想要起来点,身下的不适疼得她叫了一声:
“啊,疼。”
“希儿,怎么啦!”
楚智凌一紧张,剑眉微蹙。吧啦妍希的身体,欲找疼点。
妍希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红苹果,她本来想让伤口自己恢复,毕竟那地方尴尬,不适合多用药:
“哎呀,你不要吧啦我,好疼,讨厌的老公,都怪你,我喉咙都喊破了都不放过我。”
“宝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还以为你是高兴得大喊大叫呢!”
楚智凌笑颜,如花似锦,轻吻她的樱桃小嘴,离开后说道:
“以后我会注意,轻点,好不好。”
妍希的脸色更红,娇羞如闭月羞花。
往楚智凌怀里一钻,尴尬的藏起自己漂亮小脸蛋。
楚智凌哪能就此罢休,贴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
“宝贝,要不要老公给你上点药。”
妍希小拳头轻捶他结实的胸膛,娇嗔连连:
“楚智凌,我以前怎么看出你如此厚颜无耻。”
“是谁厚颜无齿啊,我记得妍希你第一次见我时就这样说我来着。如今又多一个陪我无齿吗?”
顾亦轩信步而来,后面跟着楚子墨、喜儿,紫轩。
“你们怎么来了?”
妍希起身,动作有些不自在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楚智凌看她腿间、因护痛有些一拐一拐的,心里想着晚上得看看,要不要给她上点药。
“姐姐,最近我都很难见到你了。”
喜儿率先回应,这次没有逾越规矩,反而规规矩矩的坐在楚子墨旁边的椅子上。
顾亦轩和顾紫轩坐在一张茶几的两张椅子上。
小草分别给他们上了茶水和糕点。
“小草,去把我的德芙拿来给大家尝尝。”
妍希突然想起那天在农场里的超市拿的巧克力还没吃。
“好的,少谷主。”
小草一直还是叫她少谷主。
“德芙,是不是德芙巧克力,哇,我好想你。”
喜儿陶醉的深情款款的样子,双手握成祈求形式,杏眼微眯,俏皮可爱。
楚子墨痴迷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喜儿的一举一动。
楚智凌微微凝神,随即端起茶杯轻酌。
小草用托盘把巧克力分成三份,分别放在三张小茶几上。
“小草,你也吃点吧!”
妍希拿了一条递给小草。
“多谢少谷主!”
小草拿了之后礼貌的退出暖阁。
“哇,此刻尽享丝滑。”
喜儿取一块,闭上眼睛,嘴里鼓鼓囊囊,还念了一句电视上的广告词。
紫轩第一次见这种点心,子雅的拿了一块,学着喜儿的样子,放入口中,然后点了点头。
“嗯,确实如妹妹说的一般。”
楚子墨被喜儿感染,也拿了一块,入口即化:
“皇婶的手艺确实惊人!”
他还没忘记那次在太后殿里的事情。
妍希浅笑,绝美容颜,不易察觉的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