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二皇子和云北辰还在等消息。
“二皇子,这次来甬城还算是有些收获,我们目前还是不宜与摄政王妃为敌。”
云北辰看楚子寒阴冷这一张俊脸,边喝茶边劝解他。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当初在京城赌坊的时候,我就主动和她合作,她毫不犹豫就拒绝了我,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楚子寒拳头攥紧,放在背后,站在窗边,遥望客栈门口。
“这次方柔星主动找我联手,想找机会下手除了周妍希,其实,如果她没有嫁给楚智凌,我还可以留她,娶了做个侧妃,为我所用,可是现在……”
楚子寒眉头紧锁,不知道要如何走下一步,妍希在宴会上表现,动摇了他的计划。
“摄政王妃其实是很善良的,而且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大义之举,颇受皇上和摄政王赏识,她不是一般的女子。”
云北辰两次见妍希都被她震撼,觉得二皇子的举动太不明智。
“诚然,妍希确实很优秀,如果优秀的人不属于自己的,那就是给自己树立强大的对手,所以宁愿毁了她,我觉得方柔星说得确实不错。”
楚子寒冷厉的语气让周边的寒冷更加让人觉得冷如冰块。
看着已经转身坐下来的楚子寒冰冷的脸色,云北辰没有再开口,出门的时候父亲再三叮嘱他,见机行事。
“二皇子,不好了。”
随处慌不择路的进了就急忙嚷嚷。
“慌什么!”
“是,属下知错了,二皇子,摄政王和王妃都不在府上,包括他的朋友顾亦轩他们也不在,府里说不清楚去哪里了。”
随从站定一丝不苟的回复。
“怎么会呢?宴会结束的时候看着他们的马车回去的啊!”
云北辰和楚子寒都相互看了一眼,诧异不已。
“只有一辆车回府,就是摄政王妃在来甬城路上捡的一位姑娘,如今也离开了。”
随从继续回复,看着楚子寒越来越冷的脸色,他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那二皇子,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还是先回京城再做打算吧!”
云北辰无可奈何的脸色看着楚子寒。
“那就即可回去,把这里的事情先禀告父皇,这也是很重要的。”
楚子寒深思熟虑后,毅然决定。
云北辰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此时脑际却露出紫轩那一张清丽脱俗,温婉贤淑的脸庞。
他甩了甩头,却始终抛不开甜甜的音容笑貌。
太子府上
“太子殿下,摄政王和摄政王妃都不在府上,他们那几个朋友也都不在。
楚子墨坐在书房椅子上听属下禀报。
楚子墨正懊恼不已:
“喜儿也跟着走了吗?”
他现在真的是一天也不愿等了。
“太子殿下,侧妃娘娘又在闹了。”
飞花来到跟前,看着阴郁不已,眉头不展的楚子墨。
“好吃好喝的养着她,她又添什么乱?”
楚子墨俊颜一怒,桌子拍得茶杯“嘭嘭嘭”的响。
“回殿下,侧妃娘娘说她要回大悦国去。”
飞花胆战心惊的回话,还有半句不敢说出口。
“还有两日,就是送粮之日,如果她愿意,可以去大悦国看看她父皇母后。”
楚子墨想了想目前的情况,觉得让她回去了个心愿也好,回了京城,再要来甬城就更难了。
“可是,侧妃娘娘的意思是要和离。”
飞花战战兢兢的把后面的话全盘托出。
“她疯了,别给脸不要脸,嫁也是她自己送过来的,闹和离也是她要闹,她觉得我这个太子是白瞎的吗?”
楚子墨已经暴跳如雷,本来喜儿就让他够烦心的了,这侧妃又开始闹腾。
“殿下息怒,奴婢这就去劝慰侧妃娘娘。”
飞花说完急忙告退。
“太子殿下,大悦国巴图鲁太子来府上拜见。”
楚子墨刚坐定,门房就匆匆来报。
“来得正好!快请到花亭,顺便去请侧妃娘娘。”
楚子墨俊颜一变,瞬间笑颜逐开,整理衣服上的折皱,皱眉吩咐:
“伺候本太子更衣!”
巴图鲁带着嫁妆进了太子府,跟着门房穿过庭院,走过回廊,沿着小桥流水的亭台楼阁穿梭到了花亭,虽然已经是冬季,却也是繁华似锦,腊梅的芳香四溢,令人心情舒畅。
“还是大楚国好啊,不像我们要在草原上迁徙,居无定所。”
巴图鲁粗犷健壮体魄让人心生敬畏。
“明年,明年我们也可以有自己的庭院,和土地了,虽然是租赁,租约时间可以签长一点就好了。”
同行的老年部落首领感概的对巴图鲁说道。
“是的,明年开始,我们也可以过这样的生活了。”
巴图鲁脸色微转,笑呵呵的潇洒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茶杯也太小了吧,一口水就没了,想不到大楚国太子殿下如此小气。”
文君言冷冷淡淡的表情没有丝毫的起色,环视花亭周围的景致,心里郁闷不已:
三天了,婉茹没有带回半点有用的消息,每次布局仿佛妍希早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原本感觉完美无缺的计划,怎么到了妍希这里,没有任何杀伤力。
他静静的喝着茶,陷入沉思中,对巴图鲁太子的情愫表现没有任何反应。
“军师,本太子觉得你最近有些异样,你有什么想法能不能开诚布公的与我说明白。”
巴图鲁太子看文君言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心里冷笑,但是表面上还是安慰他,他知道文君言也是被妍希打击得有些惨不忍睹,不过作为站在一个阵营的大悦国,文君言也是为他出力,虽然都是惨遭失败。
文君言正要开口,巴赫拉在飞花的搀扶下,带着小丫鬟来到了花亭。
“见过太子哥哥,见过军师!”
“见过侧妃娘娘!”
两人也毕恭毕敬的互相行礼。
文君言坐在轮椅上,双手握在一起,算是行礼。
“妹妹最近身体是否抱恙,怎么走路都需要丫鬟扶着,是不是大楚国太子对妹妹不好了,有事情给哥哥说,哥哥定会为你做主的。”
巴图鲁看巴赫拉柔柔弱弱的,不似当初战场上那样威风凛凛,英气十足的样子。
“哥哥有所不知……”
“什么风把巴图鲁太子和军师刮到本太子府里来了。”
一阵清冷的语气传来,楚子墨刚要进花亭就听见巴图鲁太子所有话语,心里鄙夷不屑:
虽然巴赫拉是被楚智凌硬塞与他,可是还有的吃穿用度却并不缺少与她。
她凭什么不满足,还每天晚上都不让他进房,除了洞房花烛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