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拜见皇叔!”
楚子墨进门见楚智凌还在忙碌,想想自己刚刚还在茶楼惬意品茶,心下惭愧。
“皇叔,子墨可有打扰到皇叔。”
“无妨,有事吗?”
楚智凌一边收放好奏折一边起身来到茶几旁边的坐在主位上。
“皇叔,今日侄儿在红茶馆遇见了喜儿。”
楚子墨静观楚智凌的脸色,他从小失去母妃,虽然母妃贵为先皇后,但是后宫人情淡泊,夹缝中生存,需要极大的隐忍力。
“额,喜儿可有淘气,可有不妥?伤到了太子了吗?”
楚智凌心里一惊,楚子墨这是因何如此关心起喜儿,喜儿身份特殊,心机欠缺,天真烂漫,最容易被人利用。
“皇叔误会了,子墨见喜儿似乎不开心,想到她一人无依无靠,就想能不能接她入东宫,加以照顾。”
楚子墨低头回复,不敢抬头看着楚智凌,理由牵强而隐晦。
“子墨的意思是本王府对喜儿照顾不周吗?”
楚智凌语气并不委婉,口里轻酌一口,眼神却神秘莫测的盯着楚子墨。
“皇叔误会了,子墨长期居住东宫,未曾得一知心朋友,在甬城与她相处融洽,她的性格侄儿甚是喜爱,本想接她入宫作伴,虽然有些唐突,还望皇叔成全一二。”
楚子墨心里百般堪酌要如何才能说得合情合理,可是却总感觉越描越黑。
“哈哈,想不到太子殿下还有如此天真无邪的时候,难道是受喜儿的影响。”
楚智凌哈哈大笑,放下茶杯,站到窗前,背对楚子墨,幽远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梅林深处,一片艳红漩涡深处。
“太子殿下,可知未来有一天你有可能会坐上那个位置上的,这是顺利成章的踩着七彩祥云坐上去,还是踩着尸体如山血流成河坐上去,难道太子殿下心里没有数吗?难道太子殿下是想让喜儿成为你的软肋,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对手的眼前,这样,你就是不战而输!”
“皇叔……”
楚子墨心里惊骇,目光闪烁其词。
楚智凌抬起右手,打断他的欲言又止。
“子墨,你太令我失望了!”
楚智凌心情沉重,他以前见楚子墨宅心仁厚,还有那么一点善念,不像楚子寒那样心胸狭窄,阴狠毒辣,才颇为推崇,加一呵护。如今看了英雄难过美人关。
“皇叔,侄儿也想像皇叔一样寻得真爱!”
楚子墨坦言,低下了头,不让楚智凌看见他眼里的泪光闪闪。
“是吗?在这个世上,你知道呵护自己的爱人会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吗?何况是皇家!”
楚智凌语气强势而有力,深厚而带有磁性魔力穿透楚子墨的心底,令他震惊不已。
“皇叔是侄儿的楷模,侄儿会尽自己所能,尽力而为,不留憾事。”
楚子墨语气铿锵有力,不容置疑,眼里带着坚定。
“那巴赫拉呢?别忘了,她已经是你的侧妃娘娘!”
楚智凌一针见血,楚子墨哑然失笑,缓缓说道:
“皇叔知道她和侄儿心意背道而驰,她心里只有皇叔,而且侄儿已经把她留在了甬城,保她一生无忧。”
“额,你觉得这样就太平了吗?别忘了她可是和亲公主,关系两国交帮。”
楚智凌冷冽眼神看着楚子墨,失望不言而喻。
楚子墨瘆然,不知所措,抬眸一笑:
“皇叔,这里面的缘由你我心知肚明,侄儿只想让喜儿做本太子的太子妃。”
“荒唐!喜儿的性格放在后宫,就是人如刀俎,她为俎肉,你如何能护得了她,你这是害了她。喜儿称本王一声姐夫,本王岂会对她的安危熟视无睹。”
楚子墨颓然后靠,无力失落感犹如堕入深渊。
“作为储君,当以国事天下事为重,儿女情长不是不可有,当拎清缓急轻重。”
楚智凌转身离去,留下楚子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