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远航的人果然比他要靠谱多了,带着三人在黑市的巷子里左拐右转,很快就出了黑市的范围,入眼的是耸立的高楼大厦还有马路上疾驰的车。
席远航指着其中最高的那一栋楼道:“今晚我们就在那儿度过一刻春宵吧。”
说完,他对着邵墨谦挤了挤眼。
邵墨谦冷脸无声,俊脸抽搐,几次想要发作。
“白夫人……”席远航聪明地拿出许芯当挡箭牌。
既然许芯出了天价来买龙图腾,必然这东西对她的用处不小。他清清楚楚地听到她与黑霸说三天内结清尾款,只要她没拿到龙图腾,那自己就有的是法子来威胁钳制于二人。
这游戏可比自己平日里的游戏好玩多了。
许芯发现他指着的那栋正是自己入住的酒店,她忙不迭地应了下来,“就这么说定了。”
“还是白夫人识时务。”席远航像是抓住了蛇七寸的猎人般,视线里的欲丝毫不加遮掩地打在许芯的身上,“不如白夫人一起加入我们如何?”
以前玩的那些个莺莺燕燕的都成了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怎么能跟眼前的两个极品比。
“你确定?”邵墨谦的脸色青紫一片,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得。
席远航点头,“再确定不过了。”
“好。”邵墨谦没有多说废话,阔步越过马路,从疾驰的车流中穿到对面。
惹得一众司机们不得不刹车,更有脾气火爆的摇下车窗对着他一阵狂骂。
“丫的,你到底长眼睛了没?要是没长,赶紧回你娘的肚子里重造去!”
“想死换个地方死去,何必在我们的车轮子底下寻晦气!”
已经走到马路对面的邵墨谦,薄唇紧抿一句话不说,只一记冰冷的眼刀扫过去,那些骂骂咧咧的司机就蔫着脑袋将脖子缩了回去。
“够劲儿,我喜欢!”席远航就喜欢辣的,脾气越辣的他越喜欢。
对面的邵墨谦无视席远航要吃了人的目光,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周震的电话。
还在拍卖会现场的周震像个无头苍蝇般四下找寻着邵墨谦的身影。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邵墨谦的电话打来了,他忙不迭地接起,“邵总。”
“立马通知席氏集团的董事长,让他到江北最大的酒店来接他儿子。”邵墨谦的声音即使隔着电话也冰冷的可怕。
啥?
周震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不是跟那个什么白夫人扯在一起,怎么又跟席家少爷扯上了关系呢?
周震还没来得及多问,那头的电话就收了起来。
徒留他一人在风中凌乱。
邵总怎么一天到晚尽给他出难题,江北不同于京都,在人家的地盘上,他怎么能毫无理由地让地头蛇去接儿子?
另一头的一行三人很快进了酒店。
席远航嫌一群手下碍事,早早地就打发了。
他轻车熟路地带着三人上了顶楼的长期包房。
逼仄的电梯里,席远航吃人的眼神不停地流连在许芯与邵墨谦的身上,他非得把这两人都办了不可!
不止如此,他还要把这妮子的伪装给卸了,瞧瞧她到底长什么样。
“快擦擦你嘴角的口水吧,都要流出来了。”许芯分明感受到身后的邵墨谦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忙不迭地出声打断了满室的静寂。
恩?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忍不住了?
席远航还真将手背放在嘴角边擦了一擦,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骗了。
他也不恼,权当这是在调.情。
‘叮’地一声,电梯稳稳停在了顶楼。
一整层楼,只有一间房,可想而知里面有多大。
许芯的目光停留在二人的身上转了几圈后道:“时间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跑哪儿去?席少爷可是已经明说了要我们两个人的。”邵墨谦似笑非笑地一把捞过许芯道。
席远航双手环胸,不急不躁地站在一边看着二人相爱相杀。
许芯眼角抽抽,忍不住低声质问邵墨谦,“你丫的该不会是疯了吧,你想让我们两个一起进火坑吗?”
“我就这么被你给卖了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有怨言了。”邵墨谦哼了一声道。
靠,感情在这里等着她呢!
服,不服不行!
许芯知道这厮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对着邵墨谦的脸一下子就哭丧了下来,一双杏眸抽吧着,似乎想挤出几滴眼泪水儿,“邵总,我可是清清白白一女子,咱两儿还没发生些什么呢,你舍得让我跟他发生些什么?”
“那不刚好借着今晚,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一起都发生了。”邵墨谦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手上的力道变大,拖着她就要进去。
“别呀,你怎么知道是我跟席公子发生关系,还是跟你发生关系啊。我不能让未知的事情发生,我要捍卫我的清白!”许芯不停地挤着眼睛。
心里不停地咒骂,这该死的眼泪可真不争气啊,怎么就下不来呢!
有感觉了,有感觉了!
许芯心下一喜,‘啪嗒’一下,一滴热泪沿着眼眶落下来了。
“邵墨谦,我真的不想进去。”许芯声音软糯,摇着邵墨谦的胳膊来回地晃。
“行了行了,你们讨论完了没有,还有完没完了!”席远航的性子也被磨尽,忍不住催促道。
‘叮’地一声,电梯又停在了顶楼的位置。
席远航扫了一眼电梯,没好气地走到电梯门前,“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坏爷爷的好事儿,我非……”
“爸?!”席远航的声音破音,眼里的惊恐难掩。
席父威严地从电梯里出来,越过席远航,一双厉眸打在他的身上,“你是打算做谁的爷爷呢?”
‘噗通’一声,席远航跪在了地上。
“爸,我真不知道是您,我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
“不长眼?我看你是瞎了眼!”席父像个盛怒的狮子般,一手抓着席远航的衣领子,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脸就开始招呼了起来。
楼道里,回荡着席远航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