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温度上升,隐约中还能听到噼里啪啦火苗燃烧的声响。
许芯适时地抽回目光,房卡放到感应区域。
‘嘀’地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没等许芯招呼,邵墨谦就不客气地进了门,悠然自得的样子好像是进了自家一般。
甚至还走到冰箱面前,特意挑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矿泉水,站在吧台处拧开了瓶盖,送到了嘴里。
不知何时,邵墨谦已经将瓶子放下,饶有趣味地将手撑在吧台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许芯后知后觉地回神,对上他饶有趣味的视线,尴尬得想把自己埋进地板里。
太丢人了吧!
“这瓶水不便宜,你要自己付钱。”许芯凶巴巴地道,一脸恶人先告状的模样。
她入住的总统套房足有一百多平,是平常家中的两室格局。不同的是,冰箱里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是要收取钱的。
你要问许芯,正常情况下五星级酒店房间里的东西不都是免费拿的吗?
还不都是因为许芯抠门,用了特殊的渠道订了一间总统套房,只用了平常不到一半的价格。
该省就省,不该省的地方一毛钱都不用省,这是许芯一直信奉的人生准则。
邵墨谦晃了晃手上还剩半瓶的矿泉水,满脸的戏谑难掩,“你在拍卖会上豪掷六百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许芯撇嘴,“六百亿啊,又不是六百块的小数目。”
她一定要查出幕后的指使者,让他们双倍地吐出来!
在此之前,龙园的兄弟们,连同她自己都得勒紧裤腰带子过活。
“听起来蛮可怜的样子。”邵墨谦摩挲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后提议道,“我可以帮你报销所有的开销。”
“真的?”许芯眼睛都亮了。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她许芯可不要做王八蛋呢!
“比珍珠还真。”邵墨谦以前倒是没发现许芯有拜金的潜质,又出奇地不让人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
“你有什么要求。”下一秒,许芯从喜悦的情绪中抽出,邵墨谦是生意人,怎么会做亏本的生意。
说完他拽着许芯的手腕直奔浴室。
“啊……”许芯惨叫一声。
浴室里。
‘哗啦啦’的水声打破了所有的沉寂。
邵墨谦再也看不下去她化得跟小丑似的模样,单手把她的头往洗手的台盆上按,另一只手粗鲁地撩起水泼到她的脸上。
“冷冷冷……”
邵墨谦开的是冷水,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这水打在脸上,不比冰碴子敷脸好到哪里去,冷得许芯忍不住嗷嗷叫。
还敢生气?
该生气的难道不是他吗?
邵墨谦冷着脸,眸色冷厉地道:“没有!”
说完,他的眼底毫无半点怜香惜玉的味道,如狂风.暴雨般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湿.热的薄唇覆上她的。
他的吻不带情yu,有的只有愤怒。
许芯娇弱的身子默默承受着他,心里的愧疚也随着他的粗鲁消失殆尽。她如没有灵魂的木偶般,紧闭上双眼,任由邵墨谦摆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她感觉到邵墨谦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
她的声音比刺骨的冰水还要冷,“发泄够了没有?”
“没有,不够!”光凭这点小儿科,是远远不够的。
‘撕拉’一声。
刺耳的声音在两人的耳畔响起,许芯觉得身上一凉。
许芯忍无可忍。
她抬手,‘啪’地一声打在邵墨谦的脸上。
清脆震耳的声音在不大的浴室里响起。
邵墨谦的头被打得歪到一处,额前的碎发盖住了眸中的涌动。
许芯也没想到自己会冲动得一巴掌直接打上去,可打也打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昂起高傲的头颅,用纤细的手指指着门口,声音森冷地从口中吐露了一个字,“滚!”
邵墨谦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推门而出。
‘砰’地一声关门声震天响。
他走了。
许芯紧绷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滑落在地上。
她抬头发现洗脸台上多了一部手机,不知何时自己的手机被邵墨谦放在了那里。
怎么着,这是准备分手的意思了?
江北的夜冷得可怕。
周震缩在大厅的沙发上蹭着冷气,苦兮兮地等着邵墨谦的下一步指令。
他望着手机一脸的惆怅,邵总在让他走的时候也没安排他是直接原地住下还是另有安排啊。
这里是江北最好的酒店,一晚上最起码要一千多大洋,如果自掏腰包住下,肉还是很疼滴。
——叮。
电梯缓慢地降到一楼。
邵墨谦气压极低地从电梯里出来,开了暖气的大厅里的温度仿佛受冷空气影响,莫名低了好几度。
蜷缩在沙发里昏昏欲睡的周震,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就在他抬头尽力睁开下垂的双眼时,眼前出现的人让他一下子来了精神。
“邵,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