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在她身后的方姐却是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何时过来了,说了声:“要,我们要。谭总,具体细节,我想我们可以改日再接洽。”
“好,我会让徐东跟方总联系。”
方姐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看到 乔翘那尴尬求救的样子,当她是空气一样。
“方姐,你不能……”
方姐 这才转身,好像 刚想起 乔翘一样,“哦,对了,乔总,其实具体事宜,你可以跟谭总先谈谈,我想你来谈,应该更事半功倍的。祝二位玩的愉快,聊的开心啊!”
说完,方姐走的很痛快,今晚的收获,别的钱没有把握,但是谭总的钱是很有把握的。
她像是拉完皮条的老鸨一样,完成了交易,走人就是了。
而 乔翘这个被迫卖身的女人, 还被谭煜圈在怀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谭煜大手扶着 乔翘的腰,轻轻抚摸着,两人如此近距离的样子,不明真相的人,还真会以为,这著名乔编剧可是使了美人计呢,当然,谭总也会为美人动心的。
他两没一会儿,就离开了酒会,而留下了一点关于两人的暧昧绯闻了。
上了车, 乔翘还想抗议呢,突然下巴被谭煜用力捏住,她呜呜两声,更是被他更加深入的入侵,仿佛在诉说这段时间的相思呢。
许久之后,谭煜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双唇。
彼此的气息缠在一起,带着微微的酒的香气, 乔翘被吻的有些气息不足,小嘴儿微张,娇喘吁吁,嘴唇殷红水润,看着越发想让人采撷,而谭煜也这么做了,又在 乔翘的惊呼中,再吻住了她的小嘴儿。
好一会儿, 乔翘握着拳头,锤着谭煜的肩头。
“你想憋死我,好继承我的工作室 ,是不是?”
虽是埋怨,但是语气中 也不免带着娇嗔,即使是白了谭煜一眼,也是如水妩媚的眉眼,谭煜看的她,无处不精致,无处不勾人。
他心情极好,在 乔翘的抱怨中,也还是轻笑着,薄唇勾起了温柔的笑意。
修长的手指划过小女人柔嫩的小脸儿,声音磁性的像是大提琴。
“我是爱你啊~乔乔。”
乔翘瞬间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她更是夸张的抖了抖。
“你能正经点吗?”
“跟你在一起,我从来都不想正经。”
“……滚蛋!”
乔翘背过身子,望向车外,谭煜却顺势搂上来,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低沉笑起来。
“好,不生气了,正经点。”
乔翘不说话,谭煜就很“正经”的开口,问正经问题。
“乔乔,许久未见,我觉得,我们可以正儿八经的,进行一次深入的……唔……”
深入的什么,没有说完,就被 乔翘转身给用手捂住了。
她恼羞成怒的瞪着谭煜,小手封在他的 嘴上,对上他深邃带笑的黑眸,羞恼的警告。
“谭煜,老不正经的,这得亏是有了儿子了,能收敛点,给你儿子做个好榜样吗?”
谭煜眨了眨眼睛。
乔翘哼了声,才放开她的手。
谭煜这才轻笑出声,“这话又没有在那小子跟前说。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房话,情趣话不是?太过正经了,会搞笑。”
“搞笑?”
“是的,搞笑。比如,夫人,我觉得,你太美了,我想吻你,夫人,我想扒光你的衣服,和你滚到床上去,夫人,我想……”
“打住!”
乔翘制止,而谭煜笑着看着她,她只能憋了一会儿,憋不住了,噗嗤笑了起来。
“看吧,乔乔,你也觉得很好笑,是不是?”
“就你有理,是吧?”
她嗔了谭煜一眼,眉眼间带着笑,嘴角请微微勾着,美不自觉的温柔倾泻。
谭煜就只是这么看着,心都融化了。
二人回到泽园,小家伙还没睡呢,一看到爸爸妈妈两人一起回来,他热情的扑腾跑过来,被谭煜有力的臂膀直接甩起来,他兴奋的笑的嘎嘎的。
见父子两人在说什么悄悄话, 乔翘先回了房间 洗澡换衣服。
等她下楼来,父子两人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一看到她下来,乔大宝离开警惕的看着妈妈,然后小脑袋缩了缩,卖乖的抱着爸爸,蹭着谭煜,像个软软的小娃娃。
乔翘挑眉,“在跟爸爸说什么悄悄话?”
乔大宝的脑袋搭在谭煜的肩头,眨着跟 乔翘相似的眼睛,软软的声音说:“是悄悄话,不能告诉妈妈。”
“嘿,当我想知道吗?我才不稀罕知道呢。”
乔翘装作不在意他们的秘密, 然后去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又被儿子和了奶粉。
一大一小,都捧着喝奶 的样子,谭煜看着,真有种自己也想喝牛奶的感觉了。
不过,他一向不喜欢牛奶的味道,也甚少喝,只是看着这母子两个人,感觉温馨而已。
晚上谭煜给哄睡了儿子,回到房间, 乔翘正躺着看手机。
手机一下子被他给抽走,“眼睛不要了?”
乔翘打了个哈欠,“我就看一会儿而已。”
说完,翻了个身,滚进了谭煜温热的胸怀中,她有点困,但是好像还有话 要说。
“我还是没敢跟奶奶说我们领证的事儿。不过,奶奶那意思, 是不反对我们了,她只是心里还为我不平罢了,还跟我说,让我自己要爱自己,留个心眼,不要被你欺负了都没有后路。”
谭煜大手抚摸着 乔翘的 头顶,低头轻吻,“当年,奶奶对我很好。 可现在,却想着让你对我留有戒备了。”
乔翘嘟嘴,“这是谁的错?”
“是,是我的错,我家人的错。 我只是有些愧疚。”
“你知道愧疚就好, 奶奶也许做的 这些事情,在你或者在外人看来。太决绝,太不讲道理,但是,我却不能 埋怨她,说她不好,因为,奶奶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来对我好,这种方式不管如何不好, 但本质上是为了我,我也甘愿承受。而且要是当年没有奶奶,我也早就无家可归或者早就死了都说不定呢。”
“胡说什么呢?”
谭煜捏着小女人的下巴,声音微冷,呵斥她话语不当。
“我小时候确实是这样,即使不说也改变不了,当然我自己会觉得我是幸运的,因为我还有奶奶奶,有家人,有一个家,即使过的不好,但是心里却有归属感的。”
谭煜也许不了解 乔翘小时候的感受,毕竟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他却 免不了对她心疼的。
“我知道,我知道 的。”
他心疼的吻了吻小女人的额头,这个吻虔诚又怜惜。
“你知道 就好,你能理解也最好,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谁都割舍不了,原谅我的自私,让现在这样的局面还僵持着,可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嘘……好,乔乔,我明白的。”谭煜安抚着说着越发有些想要哭的小女人,“你不用想怎么做,我们现在就这样也挺好的,我理解 的,而且其实我们也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低调了些而已,我本来也是低调的人。”
只是可惜,三年前就准备的婚礼,到现在都还没有举行。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出来,不然只会让这小女人心里更不舒服。
乔翘心有灵犀,似乎知道,只是也没说,她只是亲了亲谭煜的嘴唇,声音软软低哑。
“老公~老公~你怎么会这么好呢?”
这个时候,说些 好话了,谭煜轻笑了笑,翻身将她压住。
“嗯,我 还有更好的~”
白卉用围巾帽子,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出门进门,直到进了隐蔽的包厢之后,才露出她的真面目。
而跟她见面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吕护士和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