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下午的阳光有些许的刺眼,照耀在无心的大脑门上,极为亮眼,似乎有几分嘲笑意味。
无心现在就是十分后悔,你说自己没事,惹那个瘪犊子干什么?
什么叫你生过两个儿子么,自己一个出家人,怎么可能?不对,等等,谁叫妙灯来着?
“咳。”,无心惊讶的看向自己手中的鲜血,刚才无意识之间居然就入魔了。
“师傅,你怎么了?”,净梵走来,刚才一瞬间,她好像感受到师傅的道心颤动了一下,光洁的大脑袋上也有些黑气,现在居然还咳血了???
“为师,为师要回佛殿修养一下。”,无心带着净梵,两人的身形从原地消散。
李清平摸着脑袋,嘴角有些不太自然,生儿子这种事情,问一个佛家人,好像是有点过分哈。
一抹幽香从李清平身旁恍过,李清平回神过来,看着陈柏婷若有所思,问一个年轻的姑娘似乎也不妥?
就在此时,项何言大笑着走出门来,望着被自己嘴瓢称作二弟的李清平,笑的泪水都出来了。
“二弟,你真厉害,都给无心那老秃瓢,气的道心不稳了!”
项何言还在笑,李清平却是上下打量起他,这个看起来长得十分英武的小伙子,似乎可以拿来当询问的对象?
“咳咳,既然项兄执意喊我二弟,那我就称一句大哥,”,李清平躬身,项何言笑着说没问题。
三国主商议了一段时间,都认为李清平本身应该和周文豪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也许是有什么浅薄的联系,但那都不重要,李清平是个人才,值得他们卖几分面子。
李清平礼貌有加,这让项何言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小子恐怕要算计自己,见势不妙,走为上计。
李清平一把抓住项何言:“大哥,我见你,身姿英武,长相帅气,为人简直就仿佛那天上太阳,耀的人看不见其他啊!”
项何言脸色一僵,这吹捧,是不是有点不太走心?
“大哥,你当爹了吗?”,李清平小声的问话,但在场的都是有修为的,那么近,谁还能听不见?
燕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栽倒在地,李清平的路子,现在那么野了吗?
前行的陈柏婷无语的停下脚步,李清平真的是自己认知中的那个俊美的小男人么?
“不要误会,大哥,我就是想知道,你有两个儿子么?”,李清平句句戳在项何言的心里,江东谁不知道,他项何言称王,没有封一个女子为妻,后宫更是无人。
项何言面色开始变得复杂,李清平这小子背后果真是不简单的吧?
李清平望着项何言逐渐难看的面容,急忙拉了项何言一把。
“大哥,你听我说,这件事吧,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主要是,唉,罢了,大哥要是有什么隐患,不谈也罢。”,李清平摆摆手,一副无言模样。
项何言内心:小子,你故意的是吧?
江东都一直有封女子,纳后宫之法,但项鹤就是个异类,啥也没干,反倒是封了几个将军,这就让江东百姓,熊熊的八卦之火开始燃烧,说什么的都有,一是项鹤不行,二是项鹤喜欢男人,总之,这件事成为了项鹤的一大污点。
“你,二弟,你!!!”,项何言脸面憋的通红,就像是被李清平气炸了一般,这让李清平有些惊讶。
项何言被气跑了,李清平也是摸不到脑袋,怎么突然就把大哥给气走了?
摇摇头,李清平还想和赵卿,虚浮交流一下,但两人都是一瞬间,道法自然的溜了,简直,唯恐避之不及。
环顾四周,燕庆也早就消失不见,只剩下了前方的陈柏婷。
李清平这才注意到陈柏婷的衣服,似乎特意订做,颇显身形,扭来扭去,有几分贵人意味。
李清平疾走两步,来到了陈柏婷的身边,先叹了口气。
陈柏婷笑了笑:“你啊,果真是气人。”
李清平不知道陈柏婷说的是什么,但也跟着嘿嘿笑,然后,一脸严肃的看向陈柏婷。
“你知道两儿子的感觉吗?”
“滚~”
“诶,好嘞。”
李清平最终成功的形单影只,但还在思考,晚上的时候,该怎么和黑龙交代?
一想起来,黑龙的儿子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自己的儿子,这心里就有点窝,有一些许的难过。
朝堂,心情不好的周文豪终于等来了下朝,又是望着梁政拥着两个妃子笑着走远,心中忍不住又暗骂几句。
走了几步,想起来早上李清平的古怪,心情又变差一些。
“大国公留步。”
身穿星图袍服的旭子谏走来,喊住了周文豪。
周文豪皱眉,说实话,对于这个真能对自己兄弟下手的男子,他不喜欢,甚至与之共事都难受,只不过,自己也已经是那种人了,倒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但心中不爽,就要难为一下他。
“国公,今日之事...”,旭子谏还没说完。
周文豪接话:“我都懂!”
微笑,露齿,装作一副神秘模样,就这样笑眯眯的望着旭子谏。
旭子谏一愣,国公知道自己的心思?也对,毕竟李庆泰都死了。
“好,那这...”
“诶~”,周文豪抬起手,默默的把旭子谏抬起想要言说的手给压下。
“子谏,我都懂。”,周文豪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远。
旭子谏的心,忽然像是被烂泥糊住了心窍,似乎,不通了。
周文豪为难完旭子谏,这心里,是真的舒服点了。
别说,李清平这副简单的小语句,好像还真管用,至少,噎人是一噎一个准,心里这个爽啊。
退朝后不久,旭子谏坐在家中,不多时,又起身走到院子里,望着落叶,心中思虑万千,郁闷多时,还是未能参悟出周文豪三字的意思。
大国公都懂,他到底懂什么,他为什么要懂,我哪里让他懂了?
一连几问,旭子谏把自己难死了。
李清平优哉游哉的回到国公府,心中还带着那些忧虑,殊不知,这份焦虑,已经通过他,成功的传递给了好多人,而且一个个,都是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