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春,寒雪还未融尽,寒夜冷的厉害,一身薄袍的李清平打了个寒颤。
那两个人,从喊完那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作,李清平也就没管,直接转身回屋。
寒天冷地的,谁没事找难受呢?
“喂,道友,何门何派啊?”
有人说话,声音粗犷,李清平没有搭话。
“嘿,问你话呢!”
又一人搭话,火气旺盛。
李清平还是不搭理两人,反而还走快了些,鬼天气,好冷。
“你,找死!”
剑鸣声响起,一道寒光打来,李清平厌恶,翻身搭剑,抵住飞来剑光。
那人却被抓住,另一人与他低语两句,好像是拦住了他。
“道兄,我师弟脾气太暴躁,多有得罪!”
那人说完,带着师弟就走了,李清平也没太在意,事情到这也就算告一段落。
可是,李清平没想到,他刚到这个世界,就遇到了熟人。
门前,槐小犬谨慎的打量李清平。
“你没事?”,完全不相信的神情,又上手四处乱摸。
李清平抓住槐小犬娇柔的小手:“别乱摸了,我没事,就是太冷,你快点让我进去。”
槐小犬闪身让开,李清平嗖一下就钻入到屋中。
槐小犬探脑袋看两眼,确定没什么异样,这才放心的把门关上。
李清平护着槐小犬,两人回了屋内,李清平钻入到被子里,又警告一次槐小犬不要动手动脚。
槐小犬表面答应的比谁都快,但手就是不老实。
李清平是真的累了,就任由那柔软的小手四处游荡。
寒风刮起,在屋外呼啸而过,李清平的双眼紧闭,昏睡过去。
梦里,迷迷蒙蒙的状态,李清平思虑了一会这个世界,道境似乎成为了进阶的依靠,但为什么自己还那么弱呢?
子母鼎、儒圣书、圣心都还在,自己的底牌强大,短时间死不了,但也需要迫切提升实力,要不然,容易无端死掉。
进来之前,那个火辣的少女,还需留意一下,能够灭杀就尽量灭杀。
思虑到此,断了,李清平因为疲惫,彻底沉睡。
一夜无话,清晨时,有些薄雾,随意的四散在平原。
李清平睁开眼睛,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重物,把自己压的喘不过气了。
搭眼一看,李清平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槐小犬像个八爪鱼一样,四肢死死的捆住了自己。
光抱着也就算了,槐小犬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死死的压在了李清平的身上,此时睡的正香,还憨笑一下,口水拉丝。
李清平脑袋几乎爆炸,揪起槐小犬的耳朵,附到旁边,大吼一声:“槐小犬!”
槐小犬嘤一声醒来,迷迷糊糊的抓起李清平胸口衣服,擦了擦自己的口水。
再迷迷糊糊的看了眼身子下的李清平,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舒舒服服的就要往回躺。
李清平哪能让她再躺下来,搭手推起,往旁边一扔。
槐小犬上半身倒一边,下半身还扒拉着李清平。
早上的太阳,在薄雾中躲躲藏藏,似在避开那些无意走漏的春光。
一晚沉睡,醒来的李清平脑袋清醒多了,站在院子里,舞动诸邪,感觉就像缺了些什么一样。
“老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李清平嘀咕着,把诸邪收起,打开房门看见了昨夜杀死的人,果然没被清理,但这也变相表示附近没有人,安全一些。
李清平走了过去,拖着尸体的脚,随意找了个地方,就扔了。
回走两步,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门,李清平背后,一股锋利的杀意,冲天而起。
“行吧,找事总是一波一波来。”
李清平转身,望向身后来人。
“师父,就是此人,你观他剑,我可没说错吧!”
声音有些熟悉,昨日夜里的那人,看来,是免不了一战了。
李清平搭眼,看到了来人模样,瘦弱不堪,五官紧凑,脸皮上点缀了一个黑痣,痣上还有一个长长的黑毛,感觉有点难以言说。
“真踏马丑啊!”
李清平暗自诶嘀咕,对面俩人好在没听清楚。
那被称作师父的人,仔细打量了几眼李清平手中的剑,嘀咕两句,这才对着李清平说话。
“小子,把剑留在原地,我可饶你一命,逃命去吧!”
这人一开口,李清平如遭雷击,声音太熟悉了。
大师兄那日劈砍的人,背叛一个时代的古汉人,今天这是遇着了,想办法杀了他。
李清平摸了一把怀中的子母鼎,但子母鼎没有反应,好在儒圣书还能用,一个圣器不够,圣心也被引动,强大的力量,短暂鼓荡在李清平的筋脉之中。
“我不会给你,来杀我啊?”
李清平轻挑一笑,眉眼不善。
大师兄的师弟眉头紧锁,握剑起身。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声音出现,仿佛什么东西在撞击,拉扯。
李清平后推一步,捂住了耳朵,那声音穿透性太强,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出世一般。
不过片刻,声音就消失了。
李清平眼中多出一人,蓄着胡须,腰间放着一把剑鞘,而剑此时已被拔出,造型有些奇特。
剑身居然布满鼓起的锈铁,坑坑洼洼的布满全身,只有那剑柄,花里胡哨的很好看,这剑能杀人?
就见对面的师弟举剑:“斩仙宗,彦无修。”
拿着怪剑的人有些傲慢:“无门派,张铁春。”
彦无修起身,望着张铁春,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有些忌惮。
“敢问阁下拿着的剑,可是名为锈春?”
彦无修说着,居然退后几步。
“是又如何,你敢杀我?”
张铁春大步向前,可还不待他多言,就见彦无修转身跑掉,丝毫不带停留。
张铁春看了一眼,无趣的把锈春收回剑鞘。
李清平一见,急忙要捂住耳朵,可这次却没有古怪的声响,而是无声无息,安静的有些怪异。
张铁春转头看向李清平,迈步走了过来,李清平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好像不简单。
张铁春来到李清平面前:“我收你为徒,要不要?”
李清平微笑着拒绝:“不了,我已有师尊。”
哪知张铁春嗤笑一声,越过了李清平,看向了门框里的...槐小犬。
李清平一额头问号,不对啊,大哥,你收徒弟,那么随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