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热闹之中过去。
偷光的月,被散发光热的太阳发现,慌忙逃窜,离开了天空。
慵懒的太阳,带着光,照亮了整个人间。
李清平迷迷糊糊的醒来,槐小犬昨夜的话让他清醒过来,惊吓之下,急忙起身,可是自己并没有穿衣服。
风,略显微凉,李清平急忙又钻回被窝,忘了,昨天的衣服被泪打湿,记得,是挂在了窗边。
李清平一抬头,小木窗旁却是空无一物,衣服呢?
李清平看着身旁的空床,很明显,衣服和槐小犬一起消失不见了,那就相当于被槐小犬带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当真是难受,正准备这样起床的李清平,忽然听到了脚步声,急忙躺在被子里,警惕的望着门外。
木门被推开,一身靓丽紫衣的槐小犬瞪着大眼睛走了进来,脸颊两边带着微弱的羞意。
李清平掖着被子,有些不知所措。
槐小犬本来带着几分羞涩,但一见到李清平的样子,心里那抹邪恶的念头,一下就涌上了心头。
本来娇羞的脸面,变成了略显轻浮的感觉。
“哥哥,你怎么还不起床啊?”
槐小犬坏笑,还伸手去扒拉李清平的被子。
李清平花容失色,用力裹住了自己的被子,急忙后退远离,眼中满是惊悚。
槐小犬却感觉更有趣了,以前李清平瘫痪的时候还没发现,自从好了之后,就发现这人还挺好玩。
李清平是又惊又怒,看着槐小犬,简直羞愤欲死。
正当两人打的热闹时,急迫的拍门声响起。
“出事出的那么快?”
李清平自言自语,不再避讳,直接掀开被子。
槐小犬羞耻的别过脸,但却被李清平拉住。
“我的衣服呢?”
槐小犬打开衣柜,一身同款紫袍扔出,李清平接过,凉丝丝的,衣服还挺上档次。
李清平没有在意这个,而是转身看向门口。
“谁啊?”
门口传来粗狂的喊声,有些出乎李清平的意外,居然不是张戦,而是张铁春,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难道是,张戦被围攻了?”
李清平想起昨晚的事情,冷笑了一下,若是自己没想错,张戦的心机可真是深啊。
推开房门,果然,张铁春再也不是那副轻飘飘的样子了,而是急躁的不行。
“出事了?”
李清平推着张铁春往外走,语气平淡。
张铁春的脸色不好,语气急迫的不行。
“张戦被围攻了,汉都的部分贵族,因为你昨天剑山的宣言,直接施压了。”
李清平点点头,事情到现在,他反倒是不着急了。
慢吞吞的迈着步子,望着巍峨的剑山,李清平甚至能看见山上在攀爬小的像是蚂蚁一般的人,看来这贵族也没那么大的能量啊。
张铁春怀抱锈春,步子急躁,拉着李清平往那边走。
李清平就是不着急,扯着张铁春慢走,眼中思虑不断,望着剑山,这场戏,该怎么演,才算好呢?
“江薇,是枷锁吗?”,李清平低语。
张铁春没听清,急躁的看了一眼李清平:“你说的什么?”
李清平摇摇头:“没事,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喂,干什么去,也不喊着我!”
槐小犬猛拍在李清平后脑壳上,嘴巴撅起,粉嘟嘟的脸颊有些怨恨。
李清平按住槐小犬的脑袋,头也不转的安慰:“乖,说大事呢,你先安静一会。”
张铁春紧接着敷衍槐小犬两句,就开始说正事。
听了一会,李清平就烦了,原来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么复杂,只是一撮小先锋,根本没多大事情。
“就几个小贵族,你们都搞不定,是在拿我开玩笑吗?”
李清平眼神带着煞气,盯着张铁春。
张铁春本想反驳,可看到李清平的眼神之后,居然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好重的戾气。
“汉都,分为两大阶层,一个是贵族,就是之前留下来的人,另外一部分就是本来就生活在中原的奴隶,虽然解放了,但直到现在,还是有严重的阶层问题,这根本没办法解决。”
张铁春无奈的说道,李清平眼神一亮,偌大的汉都,居然只有两个阶层,而且还是最简单的阶层对立,这样就很简单了。
“你是哪个派系的?”
李清平说着,心中却已经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张铁春养剑,猜的不错,应该就是奴隶解放了。
说道这里,张铁春猛然一滞,神情变得有些低落。
“我的父母,是最先解放的人,死在了贵族之下,那时候,我才十岁,这把锈春,就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财产,我养了三十年,始终养不出剑意,我是不是废了?”
张铁春说着,手指摩挲锈春,油光发亮,但确实是普通货色。
李清平点点头:“是挺废物的,不过,根本原因,是你没找对方法。”
张铁春一愣,还想说话,但却见到李清平迈步向前,走快了。
不知不觉,剑山,到了。
李清平迈步,心中不断思量,张铁春是奴隶的话,张戦又会是什么?
没有多少了解,李清平猜测不出来,只能是想别的事情。
恍然间,李清平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愣在了当场,贵族,不会是当初神仙岛的剑门留下来的那撮打杂人吧?
李清平被这个想法震住,这也太戏剧化了吧?
压迫奴隶的人,原来是另一个低等阶级的人群啊?
李清平忍不住嘴角一扯,汉都也乱的很啊。
一道冷风,李清平转身躲开,眼神冷漠的看向出手之人。
没有说话,径直的走到张戦面前,盯着张戦,眼神冷冽。
张戦变得有些局促:“神,这件事,需要您亲自解决。”
李清平邪笑,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瞬间,举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张戦的脸上,响声,把所有人吓到。
一瞬间,李清平从腰间拔出诸邪剑,直指侧旁江薇。
江薇刚想动作,就被剑指住了脖子,鼻息肉忍不住颤栗。
李清平的眼神落在了张久泰的脸上,嗤笑一声,平静的看向张戦,收起了诸邪剑。
“汉都,要废了吗?”
李清平转身看向出手的贵族,眼中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