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霭沉沉沾裳衣,红日隐隐照古今。
清晨,偌大的汉都,起了一阵古怪的沉雾,几米之内,相互之间基本看不见。
早早醒来的李清平,丝毫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些贞洁,还沉浸在美好的计划之中。
身子有些沉,但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被槐小犬压住了。
槐小犬抱着李清平,死死的压住,一动不动,睡得很沉,眉头带着一点忧愁,不知道是在思虑什么。
李清平心疼的把槐小犬的眉头舒展开,又悄悄的把槐小犬的手脚拿开,轻手轻脚的准备起身。
等到起来之后,李清平才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一个小小的短裤,昨夜终究还是有些大意。
“先找件衣服穿吧。”
李清平鬼鬼祟祟的走向衣柜,刚打开一道小缝隙,就发出了吱呀一声响,一声嘤叮,吓得李清平僵在了原地。
悄悄的回头,发现槐小犬没有醒来,李清平这才放心下来,没醒就好,趁着槐小犬没发现,赶紧溜走。
拿着衣服,李清平小心的给槐小犬盖上被子,转身推开门,就望见茫茫的雾气,有点寒冷。
李清平没敢在屋子里穿衣服,这时候,赶上雾气,正好在外边穿衣服。
窸窸窣窣一阵之后,李清平人模狗样的走到了雾中,白茫茫的雾气,多少有点影响视线,也不知道这坟场埋的都是什么人,自己刚才应该没有冒犯到吧?
李清平独自嘀咕着,向着远处走出,他要去找张戦,这个人啊,也不知道给自己说一下在哪里,导致自己现在想找个人,麻烦的要死,真是烦人。
骂了句张戦之后,李清平又恢复了平静,主要这是枷锁的地盘,要是被故意为难,那就不好了。
还是先来的剑山之下,万幸,张戦还真就在这里,挺幸运。
李清平大步流星走上前,剑山这边的雾气稀薄许多,李清平看清楚了张戦,直接走过去拍拍张戦的肩膀。
“走吧,有点事,商量一下。”
李清平随意的看了眼剑山,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今天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张戦点点头:“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商量。”
今日有些清闲,张久泰和江薇没有出现,张铁春,李清平估计他还躺着呢。
“你找我,是什么事情?”
张戦说着,摸了摸背后的虹剑。
李清平注意到这个细节,右手虚按在腰间:“什么位置?”
“左二,右一,石墙,白瓦,红灯。”
张戦刚说完,拔剑出鞘,一剑扎在石墙上。
同一时间,李清平右手剑起,一道剑气激荡,直接打在红灯之上。
白瓦发出响声,然而李清平和张戦同时收剑,没有出手。
“走了?”
李清平低语,继续往前走去。
张戦点点头,没有说话。
“是贵族阶层的人吧,看来,他们还是很着急的嘛,因为什么?”
李清平本以为贵族会安稳几天,没想到连个间隔都没有,就敢派探子来了。
“是,我猜是因为剑山被奴隶占领的事情,他们有些愤愤不平,认为贵族应该先尝试,他们完了之后,奴隶才能上。”
张戦摇摇头,收起虹剑,走向前方的石房子。
李清平跟上,眉眼中有些思索。
石房子,传出了茶杯摔碎的声响,李清平疾走两步,张戦紧张万分,直接进了石房中。
“都跟你说了,好好躺着,你就是不听。”
张戦的声音传出,李清平急忙走进屋内,是张铁春吗?
李清平一进屋子,果然,张铁春正一脸歉意的坐在床沿上,整个人精气神低沉无比,嘴唇苍白,气息奄奄,与此形成对比的,就是那把锈春,兴高采烈的浮起,围绕着张铁春来回转动。
“铁春,不行啊,你也!”
李清平大笑,对张铁春进行打击。
张铁春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锈春,安稳的坐在床沿上,接住了张戦递来的茶水。
张戦坐下,李清平随即找了个椅子。
“我今天找你,也算是和张铁春有关系,倒是不避讳。”
李清平思虑了一下。
张戦很认真,自从李清平从山顶一跃而下之后,不光是制服了张铁春,也折服了张戦,另外就是张戦想带着江薇飞一次,这个问题,还得请教李清平呢!
“我想让铁春演出戏,在这戏里,铁春就扮演被贵族欺负的奴隶,然后奋起反击,把那些不甘心的平民聚集起来,镇压贵族一段时间。”
李清平说个大概,在房间内看了两人一眼,问两人有什么问题。
但不知道是不是李清平说的太笼统,两人都没有说问题,而是赞成,让李清平拿主意。
李清平当然是拿主意,但现在他需要张戦找一个适合的贵族冤大头啊。
“我现在呢,遇到了一个问题,我需要你们找一个贵族的冤大头,这人呢,最好是大人物的子孙,而且还得嚣张跋扈一点,让铁春激怒他,被打一顿,然后利用舆论,把他名声搞臭,引出大人物,在让张铁春杀了他,如此一来,应该就算是天衣无缝了。”
李清平说完,两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过了好一会,张铁春猛一拍巴掌:“不错啊,清平这个主意很好啊!”
张铁春完全没有意会到李清平的点,叫嚷的让李清平有些不开心。
张戦安静的沉思:“贵族里的冤大头,容易被激怒,身后有大人物,不好找啊!”
听起来不好解决,李清平也眉头紧锁,这件事很重要,要是没有合适的人选,直接起冲突的话,可就不好操控了。
张铁春被点明白,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好办啊,就那天那个,叫彦无修的,他就行啊!”
张戦一拍脑袋:“对,就他,没有多少脑子,容易套!”
李清平听到这个名字,刚开始还一愣,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这不正是背后捅大师兄刀子的人么。
但是,李清平还有一层顾虑,要是对彦无修动手,会不会引出其他难以控制的东西,毕竟,现在的古汉,和他见到的那些人,性格什么,都不太一样啊。
“除此之外,还有别人吗?”
李清平询问一遍,两个人都是摇摇头。
李清平一狠心,咬咬牙,拍下了主意,就拿彦无修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