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汉都城,薄雾开始逐渐退却,不知不觉,已然来到了傍晚。
一颗红日垂落,带着几分沉气,略显孤寂。
都城之中,两个手挽手的好姐妹,眉眼出奇的一致,皆是眉头紧锁,一缕忧愁挂满俏脸。
找了一天了,那两个狗男人,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槐小犬有些气愤,槐清平是不想好了,今天非得弄死他,让他知道什么是教训。
江薇也很是生气,那个榆木疙瘩,一般都不会出去,今日怎么不知道和自己说声,人就消失不见了?
两个好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露出真挚的笑容。
然后,转头又冷漠下来。
槐小犬暗自腹诽“胸那么大,还抱着我的手臂,真气人!”
江薇也嘀咕“新来的,也不知道管好自己家男人,都把我的小戦戦给带歪了!”
女人心呐,海底针哦。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江薇心中有了个不好的猜测。
偌大的汉都城,没有好吃的,也没有好玩的,唯一的乐子,可就剩下了那个女人喜欢、男人爱的行业了。
“槐小犬,他们两个,不会是去那种地方了吧?”
江薇眼珠子都快给瞪出来了,她记忆中,张戦可不是那种人,但李清平可难讲啊!
槐小犬眉眼一紧,什么玩意儿?
“什么地方啊?”
槐小犬作为一个初次进城的人,是真的不知道江薇说的什么东西。
“诶呀,就是女人和男人,那样那样的地方啦!”
江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粉,然后渐渐变红。
但槐小犬,还是一脸茫然。
在进行了数次交流之后,槐小犬炸毛了。
“不可能的,我家槐清平不是那种人!”
槐小犬爆炸,但随即心就沉了,槐清平不是那种人,但张戦可难说啊!
于是,在片刻之后,两个人气冲冲的向着汉都城内冲去。
汉都城内,神殿中的两人刚出来。
李清平望着张戦,眼神中有一丝的不怀好意。
张戦则是十分局促的拿着手中的剑,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够收到这种大礼,机缘来的有些突兀。
“清平,剑,我能不能不要啊?”
张戦手中拿着的,正是刚才拔出来的那把剑。
“不不不,你可不能送回去!”
李清平挡住张戦,那么大的机缘,还想送回去,真是个傻子。
张戦摸着手中的剑,好是真的好,就是有点烫手。
李清平却是没什么感觉,这东西本来不就是张戦的么,现在顶多算是物归原主。
“来来来,我帮你放好啊!”
李清平把黑剑拿起,准备放到张戦的背后。
但张戦的背后,只有一个位置,那里插着的是紫虹。
李清平是不可能在把黑剑放回去的,于是,猛然从张戦身后撕开一道布料,就把黑剑扔了进去,好,很别致的造型。
又走回到张戦眼前,李清平望着双眼茫然的张戦,安慰的话语没有说出口。
“这个嘛,习惯就好了!”
李清平笑着和张戦说话,张戦一只手伸到背后,感觉没出错,自己的背后,真的开了个大口子。
“为了把剑放进去,你把我的衣服撕坏了?!”
张戦不可思议的把黑剑拿出来,冰凉的触感,让他起了些鸡皮疙瘩。
衣服确实是坏了,一道长长的缝隙,撕的还很整齐。
真是,一件让人无语的事情。
“怎么样,我这手艺,还不错吧?”
李清平颇有些洋洋得意的感觉,好像撕烂衣服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张戦苦逼的笑了笑:“你可真是一个,聪明的瘪犊子!”
牙关紧要,张戦想要骂死李清平,但他最近对李清平有些害怕,就先放他一马。
李清平还是颇为得意:“我给你说,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双手剑客,想想吧,多帅气!”
李清平在这描绘画卷,张戦一脸不情愿,自己本来也没想要这把剑,只是不小心打开了,没想到,没有责备就够意外了,居然还把剑送给自己了,真是,一言难尽。
不光张戦傻眼,李清平多少也有点茫然,虽然不知道张戦的剑为什么会出现在神庙之中,但根据时巫的表现来讲,张戦很有问题啊。
临走的时候,时巫回应了他。
“剑道传承这件事,他答应了。”
对于这件事,李清平有些狐疑,时巫似乎并不是看他才答应的,而是看在张戦的脸上,就很诡异。
就在李清平疑惑的时候,一声大喊,打破了两人之间悠闲的气氛。
“槐清平!”
这喊声,当真是惊天动地,喊的李清平一愣。
僵硬的扭转脖子,李清平看到了飞扑而来的槐小犬。
“哇。”
李清平望着腾空的槐小犬,本想逃走的脚,硬生生停了下来。
张戦也没好到哪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今天和江薇约好了事情,一忙起来,就什么都忘了,真的是...
江薇站在原地,惊讶的望着槐小犬,虽然她也很想这样扑到张戦的身上,但看看自己的胸怀,算了,不适合腾空。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一忙起来,就把你的事情给忘了。”
张戦磨磨蹭蹭的走向江薇,不好意思的模样让江薇责怪的语言没能开口。
“啊,槐小犬,你把手给我撒开!”
李清平哭嚎,头发被槐小犬抓住,死命的拽。
“行啊,槐清平,我的好哥哥,趁着我睡着了,你居然敢乱跑,也不给我说一声,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有,你真是个好哥哥啊!”
槐小犬一边拽着,一边大声的喊叫。
李清平支撑着她,还得担忧随时可能倒下,自己的头发还被薅抓,真的是头疼死了。
一旁的张戦和江薇望着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然后,两人同时大笑起来,这两个人真是搞笑。
经过争吵,最终,槐小犬停在了李清平的背上。
李清平晃荡两下:“你给我下来,快点!”
槐小犬一动不动:“我不。”
李清平的脸变成猪肝色:“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走了一天,脚疼,你背着我走路。”,槐小犬依附在李清平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李清平无奈的看了眼远处的两人,行吧,还能怎么办,宠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