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你要是识相的话,就离寂涣远一点,我也不会把你那么样的。”
宁雅雅临走的时候,警告了一番江知暖,才端着酒杯起身离开。
江知暖长叹一口气,心情郁闷。
褚寂涣在另一边和老总聊完之后,就回来寻找江知暖。
发现江知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闷酒,立即就坐了过去。
“在想什么呢?”
褚寂涣拍了拍江知暖的肩膀,女人打了一个激灵,似乎是被吓了一跳。
看到来的人是褚寂涣之后,江知暖才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你忙完了?”
“刚才宁雅雅和你说了什么?”
褚寂涣看出江知暖的心情不好,觉得她不对劲,随即就问了一句。
江知暖轻摇头,并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给褚寂涣听。
褚寂涣却不想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闷在心里,有些心疼她的隐忍。
“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就亲自去问宁雅雅。”
“不用了,她就是说让我离开你,还说你们要联姻。”
江知暖拉住了褚寂涣,并不想让宁雅雅认为她就是一个矫情的女人,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被人瞧不起。
“我不会和她在一起,也不会给她任何的机会欺负你的。”
褚寂涣出声又说了一句,揉了揉江知暖的头。
江知暖突然间感觉到很安心,微微颔首点了个头。
晚宴正式开始后,褚寂涣邀请江知暖跳舞。
江知暖有些害羞,不是很会跳舞。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我其实真的不会跳舞的。”
“我教你就好了。”
褚寂涣继续邀请江知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江知暖没办法,还是和褚寂涣一起站在舞池中央跳舞。
来到舞池中央,两人变成了焦点。
许多的记者都朝着他们一阵狂拍照,不少的人在议论纷纷。
“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啊?”
“可是褚家的大少爷不是前段时间才宣布要和苏家的大小姐订婚吗?”
几个人的闲言碎语让江知暖的好心情全无,但她还是坚持和褚寂涣跳完舞蹈。
等一支舞蹈跳完之后,褚寂涣把江知暖搂在了怀里,低声开口说道:“我想把我们的事情公之于众。”
“你说什么?”
江知暖似乎没有听清楚,皱起了眉头。
褚寂涣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牵住江知暖的手,随即就看向了众人。
“大家先停一下手上的事情,我在这里要宣布一件事情。”
“江知暖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江知暖愣在了原地,开口要反驳的时候,褚寂涣吻住了她的唇瓣,让她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
江知暖眼睛瞪大,更加震惊了。
“你干什么……”
“我爱你江知暖,做我女朋友好吗?”
褚寂涣当众表白,江知暖脸蛋一红。
旁人看得十分地激动,也全都支持他们两个人。
江知暖不好拒绝褚寂涣,愣了好半响后,答应了。
褚寂涣把江知暖给抱在怀里,亲了她好几口。
江知暖茫然,浅浅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褚寂涣心情不错,和大家宣布完了之后,又在江知暖的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这一切全都被宁雅雅看在眼里,心里对江知暖的怨恨更是大了。
江知暖那个女人凭什么!
“宁小姐,夫人和老爷在等你回去。”
宁雅雅身旁的管家在催促着她,女人不得不转身现行一步离开了晚宴现场。
回到宁家,宁雅雅气愤地把东西给摔到了地上。
管家连忙捡起地上的包,宁母觉得有些奇怪。
“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母疑惑地问了一声,又看到宁雅雅满脸委屈的表情,很是心疼。
“妈妈,怎么办?寂涣被人给抢走了。”
宁雅雅抱着宁母哭诉,心里越发地不甘心。
宁母蹙起眉头,帮着宁雅雅擦去眼泪,轻声安慰道:“跟妈妈说说,怎么回事?”
“我今天不是去参加褚氏集团开展的晚宴吗?结果见到寂涣后,就被江知暖那个女人给警告了,她还让我不要不自量力,说寂涣是她的……”
宁雅雅故意说得很可怜,宁母有些气愤,听到有人欺负她的女儿,立马就不乐意了。
“你是说江知暖?”
“就是她,今天寂涣还和她表白了,真的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药。”
宁雅雅点点头,随即又出声说了一句。
宁母紧抿唇,拍了拍宁雅雅的后背:“别担心,妈妈去处理这件事。”
宁雅雅很是高兴,又和宁母腻歪了好半天后,就回到楼上。
回到房间派人去盯着江知暖后,计划着怎么进入和褚寂涣搭上关系。
因为宁雅雅是公众人物,所以平时出门在外都要小心狗仔,在这种时候和褚寂涣搭上关系的话,她很可能会被人骂成是小三。
宁雅雅想了好久,最终想到了一个计划。
褚寂涣晚上送江知暖回去的时候心情很是不错,开车的时候都在哼着小曲。
“你就这么高兴吗?”
“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我能不高兴吗?”
“就因为这个高兴?”
江知暖笑了笑,问了一句。
褚寂涣耿直地点头,越想心情越是好。
他之前追求了江知暖那么久她都没有答应,今天却轻而易举答应了,看来还是需要仪式感。
“果然女人都喜欢仪式感,以后求婚了,一定会给你一个很大的惊喜。”
“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
“你没反驳要嫁给我。”
褚寂涣关注的重点和江知暖根本不一样,女人彻底被褚寂涣给逗笑。
“谢谢你送我回来。”
“马上一家人了,说什么谢谢?”褚寂涣敲了敲江知暖的脑袋,低声说了一句。
江知暖揉了揉头,突然间凑到褚寂涣面前,主动亲了他的脸蛋。
“我可从来没说,我不喜欢你,不想答应你。”
说完,江知暖就快速地推门下了车,不给褚寂涣任何反应的机会。
褚寂涣反应过来的时候,江知暖已经进了屋子。
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亲的脸蛋,扬唇一笑,心情好得不行。
“确实没有说过。”
褚寂涣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打转方向盘离开了江知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