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苏揽月暗中松了口气,脸色煞白。

    她压下心中滔天恨意起身,挤出几滴泪来,“月儿多谢姑母做主。若非姑母,只怕月儿至今被那刁奴蒙在鼓中。”

    “罢了。”

    荣贵妃凤眸一挑,烦躁得对苏揽月越发看不上眼了。

    她原本以为,以苏揽月的手腕心计定能搬到苏璃。

    谁知白白害她受了一肚子气不说,还惹了一身烧。

    想到这里,荣贵妃当即安抚了苏揽月两句,便遣退了众人离开。

    “娘娘是觉得苏二小姐不能唯以重用?”

    众人刚走,徐嬷嬷这才试探开口。

    荣贵妃冷笑一声,淡淡吹了口茶,“不过一个蠢货,留着倒是毫无利处。”

    “若非看在她姨娘与本宫同出一族的份上,本宫岂会提点她!”

    她之前还以为苏揽月失了姨娘,举步维艰,有心提携她。

    谁知她却这般无用!

    徐嬷嬷暗中摇头,今日苏揽月确实太过浮躁。

    以至于让苏璃钻了空子。

    说到底,到底不如苏大小姐的手腕。

    苏璃与苏揽月一同出了宫门,各自上了马车。

    谁知刚出宫没多久,就被晋王府的人拦住去路。

    “见过苏小姐,王爷有请。”

    楚衡?

    苏璃目光微变,眼底划过深邃。

    紧随其后的马车上,苏揽月听到动静,顿时沉不住气,一把掀起了帘子。

    一眼看去,竟真是晋王的人不假?

    如风她到底是见过的,岂会认错了人?

    晋王?

    苏揽月双眼嫉妒得发红,心中的恨几乎要压制不住。

    凭什么?

    凭什么如今赵王对这个贱人心心念念,就连晋王,也对苏璃着了魔。

    难道她就那么比不上那个贱人?!

    她恼怒得一把放下帘子,咬牙道,“回府!”

    一回了府,苏揽月便克制不住恼恨要去告状。

    谁知刚进门,就见苏启文脸色阴沉站在府中。

    与此同时,左右身旁还站一脸幸灾乐祸的着张姨娘与苏轻染。

    “二姐姐,你纵使对大姐姐再如何恼恨,也不能去贵妃面前陷害大姐姐谋害姨娘啊,二姐姐这么做难道是想将相府陷于不义?”

    府中谁不知荣姨娘去得蹊跷。

    刚巧撞在荣贵妃得宠的时候,荣姨娘去得不明不白。

    苏启文如今担忧的,便是荣贵妃借此发难,给他难堪。

    说到底,荣莲也是荣贵妃的庶妹。

    难保荣贵妃发怒牵连上他!

    可偏偏这个时候,苏揽月却还往荣贵妃身前凑。

    苏轻染几句话便煽动起了苏启文的怒火!

    “不,父亲我没有!”

    苏揽月刚要开口,却被苏启文一把将扇倒在了地上。

    “你这孽障!”

    苏启文恨不能活剥了她!

    他原以为自己这个女儿最是听话,谁知反而在此时火上浇油!

    之前老夫人有孕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皇上虽没怪罪,但心底难免不起怨怼,好寻了机会贬了他的官职!

    如今相府岌岌可危,苏揽月非但没想替他分忧解劳,反而跑去荣贵妃跟前告状!

    “相爷息怒,二小姐许是思恋太过思恋荣姨娘,这才忍不住去贵妃身前倾诉。”

    思恋?

    苏启文冷哼一声,怒甩了长袖,眼底满是怒火。

    她如何不知道苏揽月打的什么主意!

    两人刚进宫,便传出了李氏谋害旧主的消息,被当众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