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顿时不敢再说话。

    与此同时,苏启文身死,皇城内的叛军轻而易举被缴械擒拿。

    历经此次夜袭,大凉内外彻底被肃清干净。

    老皇帝虽震怒,但念及苏长宁经年来的功劳,没有对相府赶尽杀绝已是慈悲。

    郑妃巴不得借此让老皇帝厌恶杀了苏璃,谁知老皇帝竟不行处置?

    “皇上,苏启文狼子野心,苟且谋反,此举大逆不道,若不加以处置,只怕……”

    郑妃话没说完,就被老皇帝阴冷的目光震慑得浑身一震。

    “你可知朕为何留苏长宁性命?”

    “数日前,苏长宁便将苏启文的动机上报于朕。”

    “今日若非他提前设局,只怕朕难以缉拿苏启文那逆贼。”

    什么?

    苏长宁竟设计杀害自己的父亲?

    郑妃倒吸一口凉气,竟没想到为了自保如此狠心。

    但即便苏长宁此次擒拿逆贼有功,到底也膈应了老皇帝。

    他既要臣子对他衷心,也要借此打压众人的气焰。

    故而在处置完苏启文后,老皇帝直接寻了错处,将他调遣去了漠北。

    “皇上遣了兄长去漠北?”

    奴仆低头递上玉佩,“是,这是苏将军临走之时,命人送入府中的。”

    苏璃指尖抚摸那玲珑透彻的玉佩,心中五味杂陈。

    皇上会对付苏长宁并不出乎她的意料。

    在得知苏长宁为保全相府众人,设局杀害苏启文时,她便知道皇帝不会轻易放过兄长。

    只是如今漠北战事未平,老皇帝急需人马。

    纵使他再对相府心存芥蒂,也绝不会损伤自己的利益。

    “在想什么?”

    楚衡进来就见她愁眉不展,似察觉她的担忧。

    他宠溺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放心,本王会护苏长宁平安。”

    “恩,璃儿相信王爷。”

    苏璃原本迟疑不绝的心,因为这句话,瞬间下来安定下来。

    不知为什么,只要有楚衡在,苏璃便觉得安心。

    他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尖,“又喊错了?”

    怀中的小包子急忙改口,“夫君……”

    “这才乖。”

    搂紧了怀中人的腰身,他安抚道,“相府之事你不必忧心,我已经让人打点妥当。”

    “那母亲……”

    他道,“如今苏启文谋逆惨死,沈瑶断没有为其守寡的道理。”

    若是沈瑶一日没有与相府脱离关系。

    那她日后注定要背负上叛贼之妻的骂名。

    苏启文犯下的罪过,不应由一个女人来背负。

    “王爷的意思是……”她双眸一亮,眼底泛起了光芒。

    楚衡抚摸着她的脸颊,“璃儿,我是你的夫君。”

    “所以,本王会不惜一切去保护你。”

    “在苏启文叛乱之前,本王已经让你母亲与他合离,另置办了宅子迁府别居。”

    什么?

    苏璃险些失神,眼底满是诧异。

    似乎没料到楚衡早察觉到苏启文的动作。

    他竟不知,他为自己付出如此之多。

    “王爷难道早知道父亲他……”

    “是。”他毫不犹豫承认。

    低声诱哄,“所以璃儿要如何感谢本王?”

    不及她反应过来,那人欺身而上,霸道索吻将她的话吞咽在唇齿间。

    面对男人的强势,苏璃无声攀附上他的臂膀,浅浅回吻。

    引得楚衡无声勾起唇角。

    相较与晋王府,此刻相府却乱成一团。

    “那个孽障,难道真要将相府置之不顾不成?”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摔掉了手中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