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黄鹂无所谓的道。
“那你看,嗯——不知这收费怎么收的,我先说明,我们都是穷学生,太贵了算不起,你看能不能便宜点儿?”韩宝刚讨价还价道。
“可以,你知道别人算一卦多少钱吗?”黄鹂问道。
“不知道,我问问。”转过身和他同学商量询问,好一会儿,才过来,“听说别处都是五十,有些更多。是不是这样?”韩宝刚有些惴惴的说。
“差不多,就这价位;这样,你们起一卦算二十,其他除了问的,能带的,我就顺口给你们带上了;如果是奇门太乙六壬排盘,一局三十,怎么样?”黄鹂问道。
“行,行,行。那我给她们说一下。”
“你们商量吧,商量好后,一个一个的来,别人问事的时候,其他无关人等都不要围在跟前,尊重隐私,知道吗。至于问完后,人家愿意和你们分享,那就不关我事了。”黄鹂强调道。
“好吧,”韩宝刚幽怨的瞪了黄鹂一眼,无奈的应承道。
然后,韩宝刚跑去和他同学商量了。
“景平,待会儿,你也离远点吧。”黄鹂转过头对一边的云景平道,“虽然他们的很多情况对你来说几乎没有隐私,不过有些规矩还是要守得。”云景平点点头。
不大一会儿,他们也商量完了,一个一个的上前来让黄鹂帮他们卜算。第一个是韩宝刚的舍友,小伙一来,就乐呵呵的在黄鹂对面坐定,操着大嗓门道:“算算我什么时候结婚,媳妇是哪的?”
云景平见开始了,就走到一边去,站了片刻,觉得无聊,知道这一个一个的轮流,起码得一个小时左右。就招呼一声,去别处逛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云景平再过来时,只见韩宝刚他们七人把黄鹂正围在中间,不知干什么呢。到跟前一看,原来黄鹂正画符呢。
原来刚才韩宝刚有个同学身子弱,吃药也效果不大,又易遭遇脏东西,黄鹂就给画了一张安神符和一张平安符。这手才艺秀引起了这伙人的好奇,韩宝刚带头索要,接着就开启了画符模式,答应给每人画一张符。
黄鹂着韩宝刚去买了一些红布和红毛线,画好符,用过法印,等干了之后,又一张一张的折叠好,并用裁好的红布包好,用红毛线扎了。才一一递给众人。
“那个,黄丽,这符得多少钱?”
“符呀,就不要钱了,算送你们的。”黄鹂随口道。
“嘿嘿,嘿嘿,我就知道黄丽好。”韩宝刚傻乐着说。然后,一个个兴高采烈的依黄鹂的嘱咐装好符,就准备去吃饭。
“老云,昨晚你答应的,没忘吧?”韩宝刚见云景平刚好来了,就提起昨晚电话里的话头,要云景平请客。
“昨晚什么话,我说什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呀。”云景平打着哈哈云山雾绕的装无辜。
“谁说的请客来着?”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我没答应呀!”继续装。
“你,你。唉!交友不慎呀!”韩宝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叽叽歪歪的,不就看我家黄鹂今天挣了你的钱,心里不爽么。”云景平毫不客气的拆穿了韩宝刚的西洋镜。“走吧,吃饭去。”又转头对黄鹂说,“黄鹂姐,收拾一下,先去吃饭吧。”
“我就不去了,你待会过来时给我带点,你们去吃啥?”黄鹂问道。
云景平看了看众人,询问道,“炒菜米饭怎么样?”
“行,不过要差不多的饭店,苍蝇馆免谈。”
云景平瞪了韩宝刚一眼,韩宝刚就当没看见,转头跟黄鹂说,“黄丽,走,有人请客,去吃饭了。”
“不去了,给我带份擀面皮,一个花干鸡蛋夹馍,还有一斤樱桃。”黄鹂有意跟韩宝刚交代道,“韩宝刚,这光荣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景平经常老忘记给我带吃的。”
韩宝刚高兴的应承下来,在韩宝刚对云景平的数落声中,一行人吵吵闹闹的走了。
“昨晚什么话,我说什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呀。”云景平打着哈哈云山雾绕的装无辜。
“谁说的请客来着?”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我没答应呀!”继续装。
“你,你。唉!交友不慎呀!”韩宝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叽叽歪歪的,不就看我家黄鹂今天挣了你的钱,心里不爽么。”云景平毫不客气的拆穿了韩宝刚的西洋镜。“走吧,吃饭去。”又转头对黄鹂说,“黄鹂姐,收拾一下,先去吃饭吧。”
“我就不去了,你待会过来时给我带点,你们去吃啥?”黄鹂问道。
云景平看了看众人,询问道,“炒菜米饭怎么样?”
“行,不过要差不多的饭店,苍蝇馆免谈。”
云景平瞪了韩宝刚一眼,韩宝刚就当没看见,转头跟黄鹂说,“黄丽,走,有人请客,去吃饭了。”
“不去了,给我带份擀面皮,一个花干鸡蛋夹馍,还有一斤樱桃。”黄鹂有意跟韩宝刚交代道,
“韩宝刚,这光荣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景平经常老忘记给我带吃的。”
韩宝刚高兴的应承下来,在韩宝刚对云景平的数落声中,一行人吵吵闹闹的走了。
转眼间,又是二十天过去了。这天晚上,黄鹂对云景平说:“明晚我不回来了,有事。”
“哦,什么事?”云景平随口问。
“做法事。这事你应该有印象,就是你来的那天见到的家宅不安的那个中年人。可能找了好些人不管用,这不,又找到我这来了。”
“哦,你不是叫他半个月内来找你么,怎么没来,现在找来了?”
“是啊,所以我这次没满口应承,只是说先去看看。”
“那——要不要我帮忙?”
“嗯——你要想去,就一块吧,就当长见识呢。能搞了搞,不行就转身走人。反正那中年人不算什么好人,不需要愧疚。”黄鹂冷冷的道。
“呵呵——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