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玉冲道长可曾详察了此事的前后因果?贵派弟子不自量力,去斗厉鬼,没有死在那已经是祖上积德了。我料那厉鬼当时因处太乙山,气焰已经有所收敛了。”黄鹂沉声问道。
“哼,厉鬼嚣张,还不是你在暗处相助。”玉冲感觉自己这边可能出了问题,不过还是勉力支应道。
“哦,呵呵——”黄鹂笑了,“你弟子说当时有高人插手,那高人为何不收了厉鬼,又为何不击杀我呢?”
“要不是为护我派弟子,那高人自然不会放过你的。”玉冲辩解道。
“哼,玉冲老道,事情我已说清,要有疑问回去慢慢审问贵派的好弟子吧!我没时间和你扯淡。”说着黄鹂即端茶送客。“请吧!”
说罢,黄鹂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不再搭理玉冲。玉冲见状,气冲冲的带着虚能离开了。
接着的这周周末,云景平被同学叫去南山玩。直到第二周的周二下午,黄鹂接到了一封书信。书信中写道,让黄鹂三日之内带着龙腾集团的所有股权转让书和她名下全部存款和财产来太乙峰灵虚观交换云景平。
黄鹂见信,忙联系韩宝刚并去学校打问,最后才知道云景平星期天上南山去玩了,同去的人都回来了。云景平独自一人跟一道士走了。
黄鹂这下可真慌了,娘娘将自己留在红尘照料云景平,要是云景平有个三长两短,到时自己如何去见娘娘呢。这时韩宝刚也请了假,和黄鹂碰了面。
“黄丽,你报警了没?要没报警,赶紧报警呀。”
“报警?!”黄鹂有些迷惑。
韩宝刚一看黄鹂的样子,就知道没报警,于是拿出手机,就拨打报警电话。黄鹂见状,一把夺了手机。
“不要报警,没意义。你也先别生气,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黄鹂说完话也没还韩宝刚手机,而是直接往租住的房子走去。韩宝刚无法,只得先跟了上去。
两人到房间后,黄鹂把手机递给韩宝刚,“你先别打电话,听我把话说完。”说完也不理韩宝刚就径自说了起来。
从云景平如何拜三霄为师说起,一直说到这次的事,说完了拿出那封信递给韩宝刚。韩宝刚这时整个人已经惊呆了,瞠目结舌的张大着嘴,涎水吊了多长兀自没有察觉。
黄鹂递给他一张纸巾,“好了,事情基本就这样了,你先擦擦口水。”顿了顿,黄鹂又说道,“我先去看看情况,他们想要钱财呢,只要钱财没到手,云景平应该不会有事的。”
“你必须得守住大后方,不能这边又出了什么事情。因此,你先给云景琪和他们父母打电话,劝他们这两天不要和陌生人随便接触。还有,和熟人交往,也得长个心眼。听清楚了没有?!”
“嗯,嗯,清楚了,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韩宝刚考虑了一下这才拿起电话拨打起来。
“你这几天就先住这吧,给,这是钥匙。自己也小心点,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说罢,黄鹂打开窗户,往外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身形一抖,变成了一只黄鹂鸟站在窗台上。
“我去了,窗户别全关了。”那黄鹂鸟回头向韩宝刚嘱咐了一句,扑棱了两下翅膀,如离弦之箭一样射向天空。
且不说韩宝刚犹自在这边恍恍惚惚的怀疑人生呢,黄鹂已经到了太乙峰。找到灵虚观,在里面找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云景平的影子。奇怪的是虚能那四个道士也不见踪影。
黄鹂正准备想办法抓个人问问。就听得一个道士跟另一个道士边走边低声说:“……虚能师兄他们塞下乱做赠……”黄鹂听得这一句,忙跟上去听,可他们却改说着别的事,不再说这事了。黄鹂又转了几个圈,见没有收获,就先出来了。
“塞下乱做赠”,黄鹂实在不解。于是悒悒不乐的回来了。
“怎么了?”韩宝刚问道。
“没什么,”还是没理出头绪,本着多一人多一智,就把这话学给韩宝刚听了。韩宝刚自然也是摸不着头脑,只是在那无意识的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劳哩唠叨重复了大半天,黄鹂听得都快烦死了。
“哎,黄鹂,”韩宝刚已经知道黄丽是化名,“你有注意那人是哪里口音吗。”
“口音,口音怎么了?”
“如果是南方口音,说话有些转音很正常的。”
“哦,那人是有些南方口音。”黄鹂回忆道。
“你说完整的话是:虚能师兄他们塞下乱做赠。对么?”
“对呀,怎么了?”
“稍等,不敢肯定,我试试——”说着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喂,大鱼,干什么呢?忙不忙?方不方便?”
“……”
“这样的,我这有句话,我听着像你们那边口音说的,你帮忙试翻译一下——”
“……”
“那话是:‘虚能师兄塞下乱坐赠’,拜托了,帮个忙,等事了了,回头请你喝酒。”
“……”
韩宝刚在这边不断嗯嗯地应着,过了许久,才挂了电话。黄鹂紧张的看着韩宝刚,“怎么样?”
“我同学说了好几个,我觉得只有一个最切合:‘在下院坐镇’。我先上网查查他们的下院在哪里?”而后韩宝刚查到了,其下院竟然在一个叫山口镇的镇上。
黄鹂在地图上看了。随即跟韩宝刚说,“现在五点多了,我去看看。”说罢,黄鹂就一闪身不见了踪影。
黄鹂来到山口镇,找到那下院,进去一看那虚能、虚无、虚渺、虚荒、还有曲管家、玉冲等一众都在这里。黄鹂不敢乱窜,怕被那玉冲识破真身,只是站在院子中的树枝上,观察着情况。
过了一阵子,玉冲出来吃饭,虚渺忙过来接着,“师祖,那女子还没出现,据我们的人说,那女子早上接到信之后,好像找了一下,过了不久,就接到了一个年轻男子去了她住的房间,两人到现在也没出来。”
“会不会那女的和她的情人早就串通好了,这次咱们抓了这姓云的,刚好遂了他们的愿了。您说,他们会不会卷了财产跑路,不管这姓云的了,如果这样,咱们抓这姓云的还有什么意义?这几天还成天提心吊胆的。”
“你们怎么看?”玉冲问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