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一个一个的拿起来细细打量着,“玉瞳简,又叫玉简,是储存文字、图像、甚至音像信息的东西,和现在的硬盘差不多,用神识读取或记录。”给云景平介绍道。
“储物腕镯和储物戒指,比你的乾坤葫芦不知高级了多少倍,听说用太虚石或虚冥石炼成,空间广大无比。这几案应该是扶桑木制成的。这针包是火蛟皮制成,九针应当是首山之金所制。这针应是岐伯之物。”
云景平听完,“来头这么大?”
“有可能,神农以姜水成,据说姜水在陈虢;岐伯出于岐山之阳。这两人都是岐阳或左近之人,都在医学方面建树颇丰为医家之祖,这些东西还真有可能是这二人所遗留。”
“不管谁的,到了咱们手中就是咱们的。黄鹂姐,这两个储物器物你拿去用吧,反正我又用不了。”说着,云景平把储物戒指和储物腕镯递给黄鹂。
“这,这怎么行呢?”黄鹂不好意思拿。云景平硬塞给了黄鹂。
“那我先把这个腕镯拿了吧。”
“你都拿着吧。”云景平无所谓的道。
黄鹂先认主了腕镯,“嗯,这里面还有东西。”说着,一挥手,地面上出现了一堆玉瓶。
黄鹂在玉瓶间翻翻捡捡,然后找出一只玉瓶,递给云景平,“你试试这个,应该可以解毒。”
云景平拔开瓶塞,倒出一枚丹药,服了下去,中间一丝犹豫都没有。“黄鹂姐,你再看看那戒指里有什么没有。”
黄鹂又认主了戒指,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本书,打开看时,却发现是炼体法门。云景平听闻后,接到手里,仔细揣摩了半天。
“有点意思。”云景平呵呵笑道。
“景平,那药服了之后什么感觉?”
“没多大作用。好了,黄鹂姐,没事的,我觉得可以修炼这个。”抖了抖手中炼体法门,“你把这些东西都先收了吧,回头帮忙查查玉简,看有没有办法。”
“好吧。”黄鹂失落的收了地上的东西,“好了,我走了,这鼎就先放这吧。”
云景平点点头,示意知道了。黄鹂看了看,闷闷不乐的走了。
云景平开始习练这炼体法门。此炼体法门一共十二组,每六图为一组。每组图分别为动、静、悲、喜、醒、寐。乍一看很是简单易行,可习练时才发现每一图都是精妙入微,寓大道于平常。
反正云景平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习练这炼体术,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等云景平终于把这七十二幅图都练纯熟了。其后每从头到尾习练一遍,全身就出一次污垢。
这天云景平又去明堂闲逛,走到当庭紫微星下时心中一动:黄鹂说这里是一个一直在运行者的风水大阵,如果我在这里练习炼体术会怎样呢?云景平想到就开做,站在北极星正下方,就开始演练起来。
慢慢地,只见北斗九星除了辅弼二星,其它七星都一个个的亮了起来,接着二十八宿也亮了起来,并形成了四方神兽形象,而后辅弼二星亮了,最后,就连北极星也熠熠闪亮。整个明堂化作了一个光阵。
阵中已看不见身形的云景平整个心神都已沉浸在了一种痴癫的混沌状态,只是不住的演练着炼体术。一遍、两遍、三遍……不知演练了多少遍,直到最后所有的明堂星斗建制的某处因承受不住能量和压力而崩坏,随后,整个明堂大阵也慢慢破裂,最后化为齑粉。云景平在明堂毁坏后,整个人顿委在地昏迷过去。
等云景平醒来时,就看到黄鹂在一边坐着。“黄鹂姐,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你干了什么,那天在外面可以看到北斗九星、三垣二十八宿、紫微星全部星光大放。我感到心绪不宁,赶过来时,看到你昏迷在明堂中庭的地方,而整个明堂全部灰飞烟灭,成了地上的一层尘土。”
“原来这样,”云景平恍然,“我去洗个澡吧。”说完就站了起来,拿了毛巾,往外走。
“你没事吧?”黄鹂忙拦住云景平。
“放心吧,没事。”说罢给了一个肯定的笑,就朝外走去。
洗完澡出来,云景平看到黄鹂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黄鹂姐。”
“没什么,嗯,没事。”黄鹂敷衍道。
“黄鹂姐,有什么事就说,别遮遮掩掩的了。你知道么,你没学会在关系亲近的人跟前撒谎。”云景平打趣道。
“景平,你那毒,有了一些法子,可是,可是我感觉不保险,不知该不该跟你说,如果说,又该怎么说——”黄鹂说到这,就呐呐的不再言语。
“说来听听。”
“就是把你放在神农鼎里把体内的毒炼掉。”
“就这些。黄鹂姐,刚才我还有话没说呢,我因为练习那炼体术,现在体内的毒素已经不多了。我猜想,等我将这炼体术修炼至大成时,毒素就应该可以清理干净了。”
“真的?对啦,神农氏当年一日遇七十毒,服异茶而解之。如果毒素不多,可以试试这异茶。”黄鹂说着拿出了一只玉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叶清茶,递给云景平。“试试看吧。”
云景平放入嘴中,嚼了嚼吞,咽了下去。就感觉体内的余毒由于受到茶叶的作用,化作一道道真气,顺着经脉自行运转。
云景平见状,忙盘膝坐下,对黄鹂交代一声需其护法,随后即结手印运转玄功。不一会儿,即见阳神出窍,然后回归泥丸,又过了三天,才从定中醒来。
“黄鹂姐,好了,而且因祸得福,修为大涨,晋升到炼气化神境界。”
“那就好,那就好。”
黄鹂把储物戒指还给云景平,又教了他使用玉简的方法。云景平在阅读了玉简后,认主了神农鼎。玉简里头其他内容则为医疗、药材、方剂之类。
在收了鼎后,神农鼎自己传来了一套专门针对神农鼎的御鼎之法,一套上古的御器之法,和炼药收丹之法。
云景平用御器之法试验那铜棒签时,才发现那竟然是仓颉造字时书写之物——造字笔,有教化大功德。云景平强行让黄鹂把造字笔收了。
接着两人很快的把当初搞来的珠宝奇物分门别类整理好,二一添作五分了——那储物戒指和腕镯内部空间广袤无比,每个可装下半个西京市的。出了秘境,不过一刻钟许,两人回到了西京市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