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平见状,“大哥您稍等,小弟去去就来。”说罢,匆匆回到屋里。拿出了一只玉瓶,里面有十颗从洞中拿的最低级的丹药,转了过来。
“大哥,这是家师炼的丹药,我出来时偷了一瓶,给你匀两颗。”说着就拔开瓶塞,就闻到一股清香,云景平倒出了两颗,递给陈姓中年。
“这,这不好吧。”嘴里谦辞着,目光炽热的颤抖双手着接了过去。“你偷的?”
“对,回去大不了被家师一顿责罚,没事的。你赶紧找个玉瓶装好,服用时寻个清静所在,服下后要赶紧用功炼化。”云景平解释道,“大哥,这回——嘿嘿”
陈姓中年拿出一个玉瓶小心翼翼的装了,“好,既然赵兄弟有心,那陈某就说与你听个热闹,不过有人要问起,可不能说是我说的。”
“那是自然,小弟省得。”
然后这陈姓中年就如瓦罐倒豆子,一发全说给云景平听了。
“就这些了。”说完后,这姓陈的道。
“哦,哦。”云景平意犹未尽的砸吧着嘴。云景平这才发现,这家伙就是个藏不住话的主,说得那是唾沫横飞,精彩纷呈呀。让云景平这个亲历者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少经历了很多事情。
“大哥,你说那个什么黄鹂和云景平是什么来路呀?”
“不知道,谁知道呢,那么多大教的人都摸不清的东西,咱们能知道什么呀!”
“也是。那个罡斗派的那两人还是昏迷不醒?那空明山的那三人也还是没治好胳膊?你不是说那黄鹂说了治法么,怎么还没治好?”
“这个么,听说要治罡斗派那两人,得反虚境界的高手出手,很多人都猜测,要么没有反虚高手,要么就不会解,很多人偏向不会解那法印是真;而空明山的青阳丹听说现在已经无人可以炼出了,也不知是药材还是其他原因,而空明山所存的青阳丹数量肯定不多或是没有,即使有,也不可能浪费在一个无权无势的弟子身上。”
“原来这样呀。你说,他们能不能抓住那两人?”
“很多人觉得不可能。”
“为什么呀?这里这么多大门派的高手呢!”
“有人分析,那两人根本就不惧这些所谓的高手,之所以遁逃,只是不想多造杀业而已;你仔细看看,那两人从头到尾都只是打伤人,并未取人性命,而且最严重的那五个人的救治之法那两人也坦言相告了。如果要想杀人,有必要告诉救人的方法么?而且救治之法怎么看都是极可行的,至于救不救,能不能救治,那就是各大派的计较了。”
“那如果那两人被抓了,会怎样?”
“怎样?!”陈姓中年冷笑一声,“依各派的无耻和尿性,那两人肯定会被冠上妖魔鬼怪的名头,然后杀掉。”
“如果你是那两人,你会怎么做?”
“我,你先说说你自己会怎么做?”
“我正是不知道,有些迷惘,才请教陈大哥你的。”
“也没啥,杀他娘的;这些人只有打痛了,打残了,才会对你毕恭毕敬服服帖帖,要不然,一个个总是自傲自大,觉得天老大,地老二,老子第三。老把别人的容忍当自己的能耐。”
“陈大哥所言极是,这么一想,确实该当如此。”云景平若有所思,“如果这样做,总不能把天下修行一脉都得罪了吧?”
“那就是别人的事了,反正不关咱们的事,就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管好自己混完这几天,回家了事。”
“哈哈,陈大哥说的是,我这是看三国流眼泪替他人担心了,叫大哥见笑了。”云景平哈哈笑道。
当晚,房间内。云景平把下午的谈话跟黄鹂细细的学了一遍。
“你待如何打算?”
“黄鹂姐,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那陈姓人说的挺对的,只有把那些人打服了,那些人才会乖乖的听话,要不然,咱们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呀,总不能老跟他们玩捉迷藏不是?”
“但你不可能和全天下修士都为敌吧?”
“那肯定了,所以得想个办法进行分化。”
“怎么分化呢?呃——”黄鹂和云景平边商讨,边完善,叽叽咕咕了大半夜,这才休息。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随众人进了秘境。秘境内山清水秀,花草如茵,鹤翔鹿走,鱼鸟成行,和外面枯索的景致相较,简直如在仙境。
顺着道路,来到秘境广场,广场前有一高台,为讲经台,前十排就坐着各大门派的修士,后面则是些小门小派和散修。广场在往里,是三层雄伟的大殿,大殿后面,隐约可看到是一些空明山的修士的卧房。
上午八点,各大派就坐完毕,八点一刻,讲经开始。先上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道士,讲了几章《文始经》;接着又一坤道上去,讲了两首《孙不二女功内丹次第诗》;而后,又一老道上去……云景平在这边听得昏昏欲睡,黄鹂则不时看看云景平,有些忍俊不禁。
到得下午两点左右,讲道终于结束,接着是论道辩难。那些各派高手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往年讲道论道只有一日,往往都有意犹未尽之感,今年经过协商,论道将一直持续,直到大会结束。一则可使众大德高士畅所欲言,另一则以防黄鹂和云景平攻来无人御敌。因为往常在论道后,很多高手都选择提前回宗。
“走吧,我们先回去。”云景平看了看论道的众人。
“好吧。”
两人出了秘境,回到住处。接下来两天,则由众修士摆摊售卖或交换物资。第二天云景平和黄鹂也未进秘境,只是在在各摊位游逛了大半天,买了一些比较新奇的小玩意带回去做礼物。
第三天上午九点,两人进入秘境,到了广场论道之处。这些人经过一天半的辩论研讨论证,这时已经很少有极有深度可以引起众人兴趣的问题了。有些人开始给本门晚辈讲解一些东西,还有些对请教问题的散修也予以较为认真的答复,还有一些形成小团体讨论一些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