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剩下鬼车、人马兽、猰貐、肥遗、蛮蛮兽和这边的总负责穷奇和梼杌一共七个人,一时间没有寻到好的击杀机会。”
“我知道了,”乔劲节点点头。
沉吟半晌安排道,“现在你如果有机会先想办法击杀人马兽、肥遗、蛮蛮兽就行了;至于鬼车、猰貐、穷奇、梼杌这四人的修为极高,要是一击不成,被其逃脱或将消息传了出去,你就会陷入极端危险之中。一定要切记!”
“另外,我本来以为这些人的死亡你会知道一些东西,没想到竟然全部是你的杰作,这很让我吃惊。我回去后会如实禀报娘娘的,你自己也要万分小心,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不要轻易涉险。”乔劲节强调道,“好了,我就不停留了,回头我们再把酒言欢。”
“好的,你自己也要小心留神。”云景平同样叮嘱道。
二人话毕,乔劲节就欲走,云景平撤了结界,出门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放乔劲节离去。
转眼间又是十多年过去了,这十余年来,云景平根本就没有机会杀掉人马兽等人。
这天,鬼车要云景平和他一起去办件事,只说是机密的事,却并未说明何事,只叫云景平跟着自己走就是了。
二人兜兜转转来到巫天下拍卖行总部所在的天涯城,天涯城城东有一处属于巫天下的庄园。二人来到庄园里,此时猰貐早就在庄园内等候了。庄园内有一处传送阵,鬼车、猰貐、带着云景平乘传送阵离开了天涯城。
海外孤岛。
一处地下岩洞中的传送阵亮起,鬼车、猰貐、云景平三人出现在岩洞中。
“赵家敏,你可知我们带你来此做什么?”鬼车乜斜着眼问道。
“小的不知。”云景平恭谨的道。
“呵呵,你很快就知道了!”鬼车哼哼着道。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别让大人等急了!”猰貐催促道。
三人来到一处大殿之中,只见上方坐着两个人。
鬼车、猰貐、云景平一同见礼后,恭敬地侍立一旁。
“鬼车,这年轻人就是你说的赵家敏?”上方坐着的那位面相凶狠的人问道。
“是的,大人。”鬼车很恭敬的道。
“好了,少说废话,拿下!”另一个面相平和的人笑着说道。
言语方罢,鬼车和猰貐一齐动手,将云景平抓了起来。
“几位大人,不知抓小的所为何事?”云景平本想暴露修为,可转念一想,一则现在根本不知道所为何事,先弄清楚事情再说。
再则他感觉这四人都修为极高,自己就是暴露了修为,在这四人的眼皮底下也恐怕是无法逃走的。索性毫不反抗让鬼车和猰貐抓起来再做计较。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为了什么事?那你可知凫徯、甲作等人是何人所杀?”面相平和的那人问道。
“诸位大人出事,小的也很悲愤,但是小的确实不知诸位大人是何人所杀呀!”云景平心中一惊,不过还是尽量保持着懵懂惶恐的神情乞求道。
“好了,先别搅了我们的兴头,今天先关起来,明天再慢慢审!”另一个面相凶狠的人道。
说罢,就有两人过来接手了云景平,将其押出大殿。这二人押着云景平往岛屿的内部走了一段路程,进入一处岩穴中。岩穴中的空间非常大,放眼望去,里面关押犯人的金属笼子至少有上百个。
“要不要给他服下散神丹?”押解云景平的一个人问另一个人道。
“算了,就他这天道境的修为,服用散神丹是浪费丹药呢。”另一人道,“大人还未审问呢,要是服了散神丹一不小心给嗝屁了,反而成了咱俩的不是。”
“也罢!”
随后将云景平推入金属笼子关了起来。
待这两人走后,云景平再看这金属笼子,原来是绝法空金打造的牢笼。绝法空金万法不侵,万缘不沾,却唯一惧怕凤凰一族的涅槃之火。除了涅槃之火,其他物质、法力、神通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此物所打造的笼子,虽然看起来是栅栏式的,每两根鸡蛋粗细的绝法空金条之间的空隙有近两指宽,可是根本无人能够出去,因为这绝法空金周围一寸半的空间都会形成一种万法不侵的场。
再说了,犯人的手腕、足腕、脖子、胳膊、大腿都有绝法空金打造的锁环锁着,环上连着绝法空金打造的手臂粗细的链子,此链又固定在牢笼上。
不过好的一点就是神识没有被禁锢。
一直等到晚上后半夜,云景平悄悄唤出风炜彤,很快将锁着云景平的锁环熔断拆掉。随后又给云景平留了一些涅槃之火的火种,这才将风炜彤送回鸿蒙塔。
云景平用涅槃之火悄悄的烧毁了绝法空金笼,从里面逃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往出往出走着。突然,岩穴里一个人大声叫了起来:“快来人呀,有人越狱了!快来人呀,有人越狱了——”
遇此情景,云景平极速冲出岩穴,躲入鸿蒙塔,冲天而起。刚飞出岛屿,就赶忙一头扎进海洋里。
刚进入海洋,就看到一头成年大白鲨大小的鱼正在这边觅食,云景平直接一道水箭,刺在那鱼的身上,那鱼受惊,飞快的向深海游去。
而云景平控制着鸿蒙塔化为一粒砂子悄无声息的潜入水底,躲进了一只已产生了小珍珠的贝壳之中。
云景平刚躲好,就听得岛屿上一声怒吼,随即四道神识在四处肆无忌惮的搜索着、扫荡着。被云景平伤了的那条鱼第一时间就进入了四人的视野,很快那条鱼被四道强大的法术击中,化为齑粉肉糜。
接着,岛屿和岛屿周围的海域就成了修罗场,不间断的法术轰炸一直持续了三天左右,直搞得这边昏天黑地狼藉一片,随后的一个月中,只要这岛屿附近有什么异动就会遭到无差别打击。
穷奇、梼杌等人轰炸了一月有余之后,又观察了三年,见毫无动静,以为云景平早已逃之夭夭了。
鬼车、猰貐见寻找没有结果,此时穷奇和梼杌的气也消了,遂以收集情报为由赶忙告辞离开了。穷奇和梼杌又等了数年,见毫无迹象,也就放手了,穷奇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