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彤,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云景平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风炜彤。
“云小友无须担心,风姑娘顿悟了凤凰之道,只是刚刚领悟,不会熟练使用,刚才又用凤凰之道击杀了一位极始境高手,消耗太大而已,等到恢复过来,就没事了!”烛九阴在一旁解释道。
这时敖韶和翕兹也解决了那边的那些圣道境的强者,刚好过来,见风炜彤的样子,又问起来,又解释了一番。
“两位前辈,我建议,我们可以乘胜追击,扩大战果。最好将来人都留下!”云景平颇有信心的道。
“你和风姑娘现在尚未恢复,故此不宜追击!”烛九阴 道,“万一我们去追对方,而对方又来偷袭我们可就不好了!”
“那好吧,我和小彤现在尽力恢复,如果在一个时辰后,我们恢复的差不多,我们就去追击,否则作罢!”云景平道。
“好,只要你们能恢复到七成,那我们就去追击。”烛九阴想来,一个时辰恢复修为到七成是绝对不可能的,为了堵住云景平的话头,于是很大方的道。
“好,那我们去恢复修为了!”云景平说完拉着风炜彤就离开了。
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拉着风炜彤进了未始珠,随后,云景平将一些可以提升修为的植株、动物和丹药散落在二人周围。然后跟风炜彤说了句,赶紧恢复修为,自己就率先入静吸收周遭的精气。风炜彤见状,也盘坐一旁吸取精气。
周围之物所化精气如同百川灌海般汹涌澎湃源源不断的从周身毛孔穴窍流入云景平和风炜彤的体内。
一个时辰后,二人神采奕奕的出现在了烛九阴面前。
“这,这,怎么可能呢?”烛九阴看着神清气爽的二人,吃惊的道,此刻看去,哪里还有萎靡之态!“你们没用什么禁术吧?”
“没有,我刚好知道一个秘法,偶尔可以用一次,不会有影响的,不过不合适常用。”云景平笑着道。
“哦,原来如此,不过以后最好还是别再用了!”翕兹语重心长的道。
“多谢前辈关心,晚辈记下了!”云景平深施了一礼。
“呵呵,看来我也是阻挡不了你追击的决心,那也罢,你说说,都有谁去?”烛九阴 道。
“我们是晚辈,跑腿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云景平嬉皮笑脸的道。
“这样,你们不再带个老头子?”烛九阴也戏谑的道。
“不带了!您二位的责任可是十分重大,我们不在时,要防备敌人偷袭的,另外,还要打扫战场什么的。”刚才战斗完毕众人都在休息,没有来得及清理战场。
“好吧,既然你已经考虑清楚了,那你们三人去吧。”烛九阴想了想道,“不管怎样,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其次再谈灭敌。如果有情况,回来个人叫我们一声。”
“我们明白!”云景平忙答应道。
“好了,如果要去,就赶紧行动,最好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打个措手不及。”翕兹催促道。
“行,那就麻烦二位坐镇,我们去了。”云景平叫了敖韶、风炜彤,三人风驰电掣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三人顺着敌人留下的的痕迹,一路马不停蹄,近一个时辰后三人来到几乎是女娲行宫正背面。怎么说呢,比如女娲行宫在这颗小行星上的经度为零,那这些人所在地方的经度就是一百八十左右。
这些人所住的地方竟然是在一座山体内。
“走,我们进去看看里面还有多少人。”云景平看看站在自己左右的敖韶和风炜彤道。
“好!”
云景平祭出未始珠,三人藏了进去。云景平控制着化为尘埃的未始珠进入山体内部。
里面的环境极其简陋,可见他们是作为临时处所的,没有久居的打算,或许今晚偷袭完成后,他们就会离开并弃用此处。
在里面穿行了好久,也没见到一个人。再往深处而去,突然被一层禁制挡住了。云景平就打算出来破开禁制,突然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于是云景平控制未始珠躲在一边。
本来自鸿蒙塔、冥灵钟、混元鼎、太初图合为未始珠后,可以极好的收敛气息、法力和神识的波动,就不虞被发现。
另外,如今的云景平已是极始境高手,控制未始珠的手法也是妙到毫巅,对方更极难察觉了。还有云景平也相信,来人绝不会是四凶兽之祖之流的人物,故此才敢大大方方的控制未始珠深入敌穴探查情况。
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人。
“……大人,他们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呀?”一个尖细的声音谄媚的道。
“谁知道呢,或许被事情绊住了,听说女娲行宫防御惊人,不好破!”另一个怪异的声音应付道。
“咱们不是去了三位极始境的大人么,还能破不了那个什么鬼行宫?女娲又不在,还有谁能挡的住呢?”尖细的声音继续拍着马屁。
“只要有能量的供应,那行宫没那么好破的!”怪异的声音不耐烦的道,“你出去看看,迎接一下,按说他们也快回来了!”
“是!”随后响起一阵脚步声,逐渐变轻直到消失。
“怎么,今晚去的是三个极始境高手!”云景平、敖韶、风炜彤三人有些庆幸的对望了一眼,幸好没把那俩老头也拐过来。
未始珠内。
“此人应该是个极始境高手,我们怎么办?”敖韶问道。
“我们先出去,解决了那人;再潜伏在外面,不管这个还是哪一个,碰到哪个先解决那个!”云景平道,“当然,能否解决是另外一回事。”
“我建议将外面那个人抓起来,审一审,或许会有一些收获。”敖韶道。
“好,我赞同!”云景平点头道。
云景平御驶着未始珠来到山体外面,就看到那人正坐在外面的一块石头上,正碎碎念着夜袭的人,说着什么“大半夜的不休息跑到人家的地头去吹风,脑子有病”之类的话;接着又咕叨里面那人“自己不愿出来,打发俺出来害冷冻,心眼都坏透了”。
云景平几人听着听着都逗笑了。
“好了,我们三人从三个地方一起动手,务必不要让他发出响动。”云景平跟敖韶和风炜彤道。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