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落尘怎么会好意思吃老百姓的东西不给钱,可是当赵晨曦伸手掏向荷包的时候,那些老百姓大多是连连摆手,一副拒绝的模样。
“咱们哥几个也知道你这小子前几日受了苦,别搞这些,你们吃了咱家几个包子,就能把咱家吃垮不成吗?”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汉嘻嘻笑笑地说道,“大不了,把我家那头养了三年的老猪给杀了吃,总之不会亏待哥几个的。”
最开始的那个老太太也笑的开心,从怀里掏出一副绣好的女工递给了坐在马上的木落尘。
老人家的东西怎么可以不尊敬,木落尘忙不迭地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双手伸过接过了那副绣工精湛的图。上面绣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就肉香四溢的大包子,看的木落尘刚刚吃饱的胃又感觉空了几分。
“太好看了,感觉又看饿了。”木落尘带着浅浅的笑容回应道,眼神真挚,没有一丝虚情假意。
老人家就喜欢这样的孩子,又是忙不迭的说了好几句,随后略带不舍的看了看木落尘,用力地眯起双眼。
老人家眼睛不好使,可又想从头至脚的把木落尘看个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遗憾的开口:“好啦,咱们这些老骨头贱骨头也不打搅你,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去衙门吧。不过老身先提醒你一句,这新来的县太爷看着是个人面心善的,也不过是看着,可别被这人骗了。”
木落尘只知道这新来的县太爷是个狗官,还真不知道这人长成什么样子,姓甚名谁。包括曾经被欺辱打骂过的赵晨曦也是这样,他最多能认出这狗官的脸,倒还不知道这人叫做什么名字。
不过这又有何关系。
木落尘用力的握住了手中的帕子,仰起头又是满面笑容:“好,我会注意的。”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朝着衙门走去,木落尘回来的事情其实早就已经传到了衙门里。刘小哥讨了一杯茶水,蹲在衙门门口大口喝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县太爷。
李原面色平淡的看着城门方向,语气中略有不屑:“这里又不是京城,这人摆这么多架子给谁看。”
之前在京城里木落尘的出场就总是浩浩荡荡,有的时候是因为身边跟着的奴仆多,但更多的时候是因为总是和当今一起出现,所以才会有一种声势浩大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师爷倒是有些担忧:“感觉木落尘来势汹汹,不是什么好事。当今之计,该是先和木落尘见上一面。”
县城里的师爷是李原从京城带来的,原本是爹从手下拨给自己的,不过这人名义上是师爷,更多时候却束缚着自己的行为和决策。李原早就不满,此时也没给几个好脸色。
“见什么见?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钦差,分管的又不是咱们这片。”李原摆了摆手,直接吩咐道,“就这样吧,我困,先回去睡回笼觉。今日若是那个女人回来拜见可不准开门,随便找个借口吧,反正把人给我打发走了。”
看见主子是如此的不在意木落尘,就连守门的衙役都有些脸色不对,只是碍于这人的淫威,不敢开口罢了。
师爷一脸头疼的看着那少年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暗自嘲讽着,若不是户部的爹,这小子又能有几斤几两。
再说,木落尘都已经是名满京城的人物,这个时候你不上赶子巴结,反而搞什么闭门谢客的姿态。
真是太蠢了。
那泥巴扶不上墙的主子和一个贵气凌人的主子,这为师爷很快就判断了自己的阵营应该在哪里。
反正自己被派来跟随着这位小少爷能够做的,也不过是个智囊的位置。这足以看得出那位户部的大人对自己并不满意,充其量也就是让自己以后做个七品小官。
他若是现在跟着木落尘,那定然是完全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这师爷便急匆匆的朝着城门方向跑去,还真让他在大道上见到了木落尘以及那身后的浩荡人马。
“你不是衙门里的师爷吗?”
看来人的打扮就像是衙门里的,木落尘这几个月都在衙门里泡着,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不过为何只来了一个,不应该有一队人马过来迎接吗?
那人点了点头,狗腿的巴结道:“大人,我是苏乡衙门的师爷,我们老爷身体略有不适,让我代为迎接。”
略有不适也不可能只是一个人来,这种话用来骗骗三岁小儿还行,用来骗自己也未免太小看自己了吧?
木落尘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势瞬间凌厉,她虽长得美艳动人,但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杀气时,反倒是让人不敢直视。
“休要骗我,有事直说便是。”
师爷尴尬的干笑两声,开口解释道:“老爷不愿意迎接,但我想着总不能落了您的面子,这不是只好一个人跑过来了吗?”
这也倒是。
自己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马进到县城里,按理来说,衙门早就应该接到消息过来迎接,可是在大街上走了这么久,连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反倒是一周老百姓全都问候了个遍。
多少有些没面子。
不过一个师爷又能代表什么呢?
“行吧,那就算你代表了衙门来迎接我们。本官现在就要去县衙里看看,这位县太爷到底是因为何事不出来迎接本官。”木落尘直接甩了甩马鞭,那高头大马一阵嘶鸣,甩开提子就飞快的往前冲去。
清早的街道上没什么行人,木落尘这才得以放心地跑,只是可怜了身后跟着的那位师爷,既没有马匹又没有木家军那样好的体魄,一双细软的腿,到了衙门之后早就已经是软得不行。
“到,到了。”守门的衙役眼中散出了光,可须臾之间又强力隐忍了下去,“大人您回来了,招待不周还请宽恕各位兄弟。”
木落尘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神微眯,看着这依然紧闭的衙门大门,直接走上前一步,高声问道:“为何不开门?”
衙门里传来一阵隐隐约约鹦鹉啼叫,却无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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