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落尘的功夫厉害,且看不出是哪门哪派,只是行云流水的招式之中总藏着些佛家拳脚,看起来倒像是少林派的作风。可是少林从来都不收女弟子,木落尘这一生武艺又是从何得来。
江湖人面面相觑,可既然技不如人,接下来木落尘问了些什么,他们也只好照实回答。得了消息的木落尘,在担心之余,第一反应是震惊。
“他,他居然会去那种地方?”木落尘诧异,微微张大的嘴巴看起来倒露出些少女的娇俏。
面前的大汉不自觉的别过头,耳边红了,粗声粗气的回复:“咱们大老爷们都这样,六皇子长得再娘也是个男人,咋就去不得那种地方了?”
小六不过是个少年,还真有那方面的需求吗?
木落尘总觉得不是。
虽然不敢打包票说景娇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但是起码在这位皇子的心中自己还是占了些地位,总不是个萍水相逢的。若是情窦初开,也不至于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
酒馆和妓院,向来是打探情报的重要地点。
也许,千姬阁就是这样的地点呢?
在第一时间,木落尘下意识的选择相信景娇。
既然得到了景娇的去向,木落尘连夜收拾东西,准备跟着景娇一路南下。至于这边水患的治理工作,木落尘就全权交给了木家军。李鑫和胡利喜自然是不愿意,只是一个是因为有木家军在一旁会阻拦自己敛财的计划,另一个则是觉得这些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除了只会听死命令,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还是木落尘在这边对治理水患比较有帮助。
面对李鑫的质疑和言论,木家军自然是愤愤然,木落尘也是有些无奈,只好开口劝说:“木家军得了我的命令,一定会按令行事,只要你们按照我部署的计划走,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况且若是六皇子出了什么意外,我倒还好说,你们二位大人又该如何开去罪名?”
两人一下子愣在原地,说实话,自从景娇来到峻县城内,他们对着孩子的态度就不怎么样。不是因为景娇势单力薄,是这孩子真就做不了什么大事,遇到一点挫折就当起了缩头乌龟,也不想着如何抽刀向前。
胡利喜又向来是朝廷派下来享福的,更何况又是其他皇子的人,怎么可能交会景娇那些为官的道理。看到景娇那副烂泥巴扶不上墙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又怎么可能给自己找不痛快。
可如今皇子下落不明,自己总不可能一人离开峻县独自去找,他可没有木落尘那样的气魄和体力。
只好是黑着一张老脸同意:“行,但老臣现在就要上报当今,若是临时再找不到六皇子的消息,还得及时回来,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木落尘笑了笑,扬起马鞭一溜烟的走了。
曹斌和曹居两人被木落尘留在峻县这,木落尘安排下来的任务说起来简单,但是实现起来其实有一定的困难。第一个就是要挖开那些堆积已久的淤泥,除了要把那些淤泥变废为宝,做成普通田地的养料,也是因为要把这一块淤泥清理干净之后才能划分河道。
先疏通河流,减缓河流速度,然后再筑起水坝。
这是木落尘的想法。
这个想法也并不是木落尘一人所想,反倒是谨慎的结合了城中老百姓以及县衙里的李鑫的想法,推理了两三天才定下来的初步计划。
只要之后李鑫和胡利喜的领导与决策没有脱离自己的根本计划,那么木家军现在就是他们手中得力的铁楸
那些江湖人告诉自己的消息,早就已经被她抄录下来,此时正捧在。在一遍遍翻应该是个披着皮色交易的地方,但实际上应该是交易信息,里面那些出卖色相的女子恐怕都只是幌子而已。
李鑫还站在一旁悄悄劝着:“您真的要去啊?听说那边还接待女客,反正听起来就有些不靠谱,要步大人还是留下来吧?”
那边也接待女客,木落尘心里来了兴致,不知像自己这样的,他们会不会另眼看待。
描写的方位倒是挺是市侩。
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做,只要有钱,任何非法的事情也能帮你做。
也是正好,木落尘刚到江南的时候,就发现许多人都在公众场所议论着千姬阁。有的人是说那地方的姑娘俊俏,小倌也不错,有的人是在讨论千姬阁每月一次的牌子翻新。
“这千姬阁也真是美人众多,好像上个月才翻完新牌子,怎么这个月又上新人了?”一个大汉一边说着一边喝酒,二郎腿不停的晃动着,“五等丫头就是不值钱啊,居然每个月都能有个新牌子来,也不知道以前的小春花现在去哪里了。”
那汉子对面的男人立刻哈哈大笑,一直到差点背过身去,这在停下来 带着笑出来的眼泪,笑骂对方:“哈哈哈,你这可真是好笑,若不是这楼有五等的丫鬟,你还能尝到那人间绝味吗,听哥一句劝吧,那地方就是个销金窑,你说你又没什么想好,干嘛去那种地方自讨苦吃啊?”
总归是要去的,木落尘要了摇头,看着自己身边空荡荡的,心里不由得想着,若是自己把曹大哥或者曹家两兄弟的一人留在身边就好了。
看上去也不会如此孤单寂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楼里真的有那么恐怖,那五大三粗的汉子立马就规规矩矩的坐下了,看样子对这三个字颇为忌惮。
木落尘来了心情,盯着两边两个大汉看,津津有味的眼神,让两个大汉耳朵有些红了,脑子也乱糟糟的的。
居然能让当头的地头蛇都如此害怕,果然和自己所料想的一样,里面定然是养了一批冷血无情的杀手,只要在必要时刻才放出来做“客”。
也不知道两人嘴巴里说的那个五等,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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