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远吃惊地后退了一步:“战,战总。”
杨明远的老婆也收回了指着Leo的手:“战总,您,您怎么在这儿?”
身后跟着的人都大吃一惊,窃窃私语:“天啊,这小男孩难道是战总的儿子?”
“肯定是啊,你没看那两张脸多像啊!”
“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太像了。”
“战总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战时濂目光冷冷的看着杨明远和他的妻子:“你们说谁推你女儿下水了?”
杨明远的老婆吞咽了一口口水,指了指Leo,结结巴巴地说:“他们说,是,是他推我们家娇娇落水的。”
“他们是谁?”战时濂的声音更冷。
杨明远的老婆向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韩鸿飞和沈辉辉的身上,两甥舅不由向后退了一步,一些刚刚跟着作证的人都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杨明远不由额头冒汗,看这架式,应该不是这个小男孩干的,就即便是,看战时濂的脸色,他也只能自认我倒楣了。
于是立即陪笑道:“战总,误会,相信只是误会——”
“误会?我战时濂生平最恨栽赃陷害,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谁指证的,给我站起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随声附和的人连忙纷纷道:“我其实也没看清楚。”
“是啊,是啊,没看清,没看清。”
“好像不是这孩子推的。”
“我们都没留意,是他说的,他和这个孩子说的。”所有人都指向了沈辉辉和韩鸿飞。
沈辉辉恶狠狠瞪了一眼他们,这群上流社会的人渣,都没有他们混江湖的有胆识有义气,真是!
韩鸿飞小小年纪却是天不怕地不怕:“谁让你踢我舅舅的?”
战时濂看看这个一脸讨厌相的男孩子,目光移向沈辉辉,唇边一抹冷酷的笑容:“我是不是刚刚那一脚踢得太轻了?”
还没等沈辉辉反应过来,眼前一花,战时濂已经一把抓住他的领,膝盖在他的腹部一顶,沈辉辉痛得连喊都喊不出来,又被战时濂反手一拧,摔翻在地上,战时濂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说!到底是谁推的?”
沈辉辉“啊”的一声痛叫,他都听到自己的胳膊“咔”的一声,痛彻心肺,好歹他也是道上混的人,挨打对他来说也算家常便饭了。可是这个长相俊美却凶神恶煞的男人,简直是魔鬼!他的手法让脱臼的疼都变得没法忍受。
沈辉辉的鬼哭儿狼嚎,吓得韩鸿飞大哭起来。
战时濂一双冷眸扫过人群,大家都不禁后退了一步。
这战时濂,没想到真如传说中说的那样狠厉残暴。
Leo皱了皱眉,上前对着伏在地上的沈辉辉道:“别叫了,烦不烦?”
战时濂目光一闪,儿子嫌烦,他手的手在沈辉辉脸侧一捏,沈辉辉的下巴脱了臼,立刻叫不出了。
Leo对杨明远道:“你们想知道是谁推的你女儿很容易,游泳池里有监控录相,一查便知,为什么一定要听别人乱说呢?”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没看到却硬要做证,你们没有上过幼儿园吗?老师没教过你们做人要诚实吗?”
他不管那些人的脸色如何,侧头到战时濂说:“放开他吧,人渣而已。”
战时濂立刻松了手,把沈辉辉踢到哇哇哭的韩鸿飞身边去。
Leo招手叫过站在身后一直没得到命令不敢动的保镖说:“去找酒店经理,告诉他以后这两个不得再进入皇廷,虽然是开门迎客的地方,但皇廷有权利选择迎什么样的客!”
保镖应声退后,却没有立刻离开。
Leo看一眼战时濂:“送我们回去吧,我们出来得够久了。”
战时濂的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把阿Moon从躺椅上抱起来,又把Leo也抱了起来。
Leo看了一眼保镖,保镖点头出去,看来是去找酒店经理了。
战时濂一边抱着一个看也不看众人,径自离去。
众人的目光追随而去,只见那个右臂中的小姑娘笑靥如花的搂着战时濂的脖子给他一个大大的吻,所有人都在惊呆中。
第二天一早,夏以沫一边刷牙一边打开手机看新闻,头一条就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嘴的泡沫站在镜子前,看着手机。
“JK国际总裁战时濂子女双全”。
“战总裁一儿一女围绕身边,却并未见母亲踪影。”
“偶遇战总裁带子女游泳,父子三人俊美非凡”。
“总裁儿子的霸道总裁范儿”。
夏以沫放下牙刷,顾不得嘴里的泡沫,冲到卧室里叫醒Leo:“夏战哲!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Leo揉着惺忪的眼睛问:“妈咪,怎么了?”
妈咪很少叫他中文名字,除非,生气!
Leo下一秒完全清醒,接过妈咪的手机,看了一眼新闻,小脸紧绷了起来。
昨晚游泳馆有狗仔,他们被拍了!
“妈咪,昨天只是偶遇,然后出了点小状况,他,那个人正好也在。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在开会,我没等到你结束就睡着了,所以没有跟你说。”Leo连忙解释。
夏以沫看着儿子,她知道Leo不会说谎。
但是,她要怎么跟儿子解释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们曝了光,战老爷子可以随后就会找来,她并不想现在与他们有什么正面的接触。
“妈咪?你怎么了?很严重吗?我可以马上黑掉这些东西。”Leo已经起了身。
夏以沫从儿子手中拿过手机:“没事,你让我想想接下来怎么做。”
她转身进浴室洗漱。
刚刚换好衣服,就传来敲门声,石妮娜和白子瑜脸色不太好的走进来。
“以沫姐,酒店里里外外都是记者,冲Leo和阿Moon来的。”
Leo已经穿好了衣服,闻言皱眉,看着妈咪:“妈咪,对不起。”
夏以沫摸摸他的手:“没事,你们又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应对媒体会很烦,妈咪不想我们的平静的生活被打扰。一会儿把你们送去楚爷爷那里,你们就一直呆在那儿吧,妈妈晚上工作结束就去找你们,咱们先搬去楚爷爷家住一段时间,等到新房子装修好了再回自己的家。”
Leo点了点头,进去叫妹妹起床。
夏以沫转身让子瑜安排人手送孩子走。
手机忽然响了。
“喂?”夏以沫一手接起电话,一手打手势让妮娜和子瑜帮助两个孩子收拾东西。
“以沫,是我,对不起,我昨天没想到会被拍。”战时濂的声音依旧低淳磁性,让夏以沫的心悸动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沫,我在地下停车场,我让人上去接Leo和阿Moon,把他们送去海边别墅吧。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不会让人发现他们。”战时濂的声音里带着低声下气的企求。
夏以沫深吸一口气:“既然你已经来了,你帮忙把记者都引出去吧。我让人把孩子送去楚爷爷那里,楚家很安全,也方便我见他们。”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战时濂坐在车里,手里拿着电话,苦笑。
以沫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的温度。
彭越看他发呆,开口问道:“老大?”
战时濂长吁一口气:“下车吧,把所有记者都引开,他们会送孩子去楚家。”
战时濂说完率先下了车,边走边给楚玉打电话,楚家那边,还要楚玉帮着安排一下。
楚家对于以沫和两个小家伙搬回来住,当然是全家上下举手欢迎。
战正初坐在电脑前震惊地一遍遍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那个小男孩活脱脱就是小战时濂!
时濂有了孩子,至少有四五岁了!还是两个,一儿一女!
是谁生的孩子?
从年龄上看,只有夏以沫就符合,可是夏以沫死了,她死的时候并没有怀孕的迹象。那么是哪个女人?肯定不是 季轻语,如果他们已经有孩子,就不会是今天这种不冷不热的局面。
不过,是哪个女人生的都不要紧,孩子才是最要紧的。
“阿年!阿年!你快来!”战正初激动地喊战宜年。
比战正初更加震惊的当然是 季轻语。
她的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照片上的小男孩与战时濂太像了,任谁看了都会说这是战时濂的儿子!
可是谁是他的妈妈?不,是他们的妈妈,双胞胎!龙凤胎!
季轻语的手,颤抖着捡起手机,捡了几次都没捡起来,索性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是谁?是谁怀了战时濂的孩子?不可能是夏以沫,她已经死了!难道在与夏以沫交往的时候,战时濂还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夏以沫只是一个幌子?不,不可能!那样的话,夏以沫死了战时濂就不会那么伤心!
会是玫瑰的吗?
有可能!玫瑰一直是战时濂身边最亲近的女人!
季轻语紧紧抓住手机,恨不得把手机捏碎了。
“不!不行!没有她的允 林任何人都不能给战呈卓和战时濂生孩子!孩子的母亲必须由她来决定!他们不可以有孩子!不可以!不可以!”
按下手机上的电话号码, 季轻语的声音是来自地狱的冰冷:“喂,给我找到战时濂的那两个孩子!给我处理掉!”
“一大早起来,你发什么疯?”对方的声音里满是讥诮和不满。
“你给我听好了,按我说的做!要不然我要你的命!” 季轻语狠狠把电话扔到墙上,看着电话支离破碎,她兀自喘着粗气,瞪大眼睛,没有焦点。
到底是谁生下了战时濂的孩子?
到底是谁?
那些豪门千金挨个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生孩子这种事就算想瞒也总会有痕迹可查的,看来她要把那些觊觎战时濂的所有女人都查一遍。
忽然,一张精致冷淡的面孔闯入了脑海中,Skye?
那个Skye为什么长得夏以沫和斯小林那么像?
发现孩子的那家酒店是那个Skye入住的酒店,是她们锐逸集团旗下的酒店,孩子会是她的吗?
季轻语站起身,迅速打理好自己,她今天一定要查清楚那个Skye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