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拳台的位置,视野好,价格自然也不菲。
长长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染着白毛,另一个染着红毛。
“英少,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怎么,有事?”
“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看拳赛吗?今天是怎么了?”
染着白毛的年轻人,吐出一个烟圈,“拳赛是好看,但我有更好看的东西。”
红毛眼睛一亮,“英少,有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嘿嘿,我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两个妹子,英少我也算是阅女无数,可这两个妞与我以往玩的不同,个子高的,蜂腰翘臀,双峰入云,身材好到爆炸,个子矮一点的,应该是个学生,穿着长筒白袜,要多清纯就有多清纯。”
“你闭上眼睛想一下,这两个妞赤条条躺在你面前,你会怎么样?”
红毛一副色授魂与的德行。
“英少,别说了,受不了了,可咱们俩光在这里yy,也吃不到嘴里啊。”
白毛奸笑,“我已经让毒蛇帮做事,算时间,应该得手了。”
“啊,难怪英少魂不守舍,原来,一会要共赴云雨,不知兄弟能不能也跟着尝尝鲜……”
“哈哈,那还用说?不过,我花了二十万,你小子也不能只占便宜。”
“明白,咱们兄弟二一添作五……”
白毛伸出手,与红毛击掌,“好兄弟。”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按住两人的肩膀。
“艹,你特么是谁,也敢碰老子。”
“拿开你的脏手,老子这件事阿玛尼限量款。”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让不甚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不少。
白毛双目瞪得像铜铃,蜷缩在沙发上,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终于,
啊,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英少,你怎么样!”
“这个混蛋,捏碎我的肩膀,给我碎了他。”
红毛大手一挥,周围站出来一群人,各个凶神恶煞。
“废了他,给英少报仇!”
就在这时。
“住手!”
洪亮的声音响起。
从拳台后面,走出来几个人。
为首一人身材壮硕,手拿一对铁胆,盘的发亮。
他一出现,周围人纷纷露出恭谨之色,自动让开一条路。
“惊动了黄爷,这个年轻人要倒霉了。”
“是啊,谁不知道黄爷是毒蛇帮的二当家,平时付爷轻易不露面,帮中大小事务,全都听他的。”
黄爷真名叫什么,没几个人知道。
倒是喜欢把玩一双铁胆,也有人称他黄铁胆。
“年轻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只要买了票,就算在外面有天大的恩怨,进了这里,也不得造次。”
向宇冷冷看着他,“我若是不答应呢。”
黄铁胆面露不悦,“看来,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他,他脚下是谁的地方。”
周围手下异口同声。
“毒蛇帮!”
白毛踉跄起身,眼神怨毒。
“玛德,敢捏碎我的肩膀,黄爷,我出五十万,你帮我废了这小子。”
黄铁胆本不愿跟这些纨绔子弟打交道,只是在他的场子闹事,等于打他的脸。
“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白毛吐了口,“艹,我特么怎么知道,这小子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这么大的亏。”
向宇举着手机,“这两个人,你认识吧。”
黄铁胆只觉得有些眼熟,只是两个人被打的不成人样,不容易辨认。
毒蛇帮手下认出来了,“这不是拐子吗?怎么被凑成这副德行。”
“认识就好,就是这个白毛,出二十万,让两人绑架我女朋友和妹妹。”
黄铁胆瞥了白毛一眼,这个混球还真敢乱来。
“这位兄弟,人,你也打了,两位美女想必也没受什么损失,不如给我个面子,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向宇直到现在,还在后怕。
若非老天眷顾,他恰好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这笔账,岂是说算就算了的。
“你算什么东西,滚开,没你的事。”
众人倒吸口冷气,这个年轻人,未免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他们。
向宇乃是北境龙军有名的猛将,论勇猛,龙军之中,也只屈居陈浴血之下。
向宇张开手,那把破刀无声无息滑落出来。
黄铁胆重重一捏,手中的铁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混账,好言相劝,你却执迷不悟,给我上,让他知道我们毒蛇帮的厉害。”
七八条大汉,冲了过来。
向宇悍然撞过去,毫无花哨。
噗噗噗,嗤嗤嗤……
血,一飙飙溅起来,断肢残臂腾空而起。
向宇下手极有分寸,每人只断一臂。
黄铁胆胆寒,是个狠人。
他趁着向宇不察,抽冷子,甩出手中铁胆。
嗖!
铁胆朝向宇太阳穴砸过去,若是砸中,必定昏厥。
可惜,他太小瞧向宇。
向宇反手一捞,将铁胆抄在手里。
“来而不往,非礼也。”
嗖!向宇不见用力,铁胆弹射而出,黄铁胆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听咔嚓。
满嘴黄牙,一个不剩。
“好手段!”
双方甫一动手,二楼就出现一人。
他个子只有一米五左右,身材更是像瘦麻杆,其貌不扬。
但,他的眼睛非常有特点。
三角眼中,泛着绿幽幽的光芒,像极了蛇瞳。
他就是毒蛇帮的帮主,付爷。
黄铁胆成了没牙的老太太,出尽了洋相。
“付爷,我给您丢人了。”
“我现在,就跟这小子拼命!”
黄铁胆本来是想做做样子,也好在付爷面前交差。
没想到,一道乌光闪过。
黄铁胆愣在当场,几秒钟过后,一条红线从他的眉心开始,一点点向下蔓延,最后,哗啦……
血腥的一幕,让这些好勇斗狠之徒,狂吐不止。
恶魔,他们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魔。
付爷惊得眼中绿光大炽。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向宇身上,没想到,他身后白净青年,手段更加狠辣。
出手便是杀招。
向宇回头,“大人,你不是说过,乌金刀从不对内?”
“迂腐!”陈南一甩血珠,收回刀锋。
“乌金刀是要饱饮敌酋血,但,也屠狗!”
冷冰冰的口气,带着漠视一切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