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月光,挥洒在枭子月的窗帘上,给它戴上一层耀眼的面纱,一股柔和的小风,轻轻地钻进她的房挂在天空中的月亮,悄悄地在空中走过一个弧度,定格在西方的夜空中,洁间,像一条流淌的小河,奔流着钻出她的房间,
“叩叩叩”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在空旷无人的走廊响起,枭子月瞬间睁开雅静,条件反射的做了起来,冷冷的盯着房门的方向,一声不发,
“子月,子月你睡了吗,”卡薇娜轻轻地敲着门,小声说,
枭子月默默地等了几秒钟,才去给卡薇娜开了门,门外的卡薇娜,同样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袍,瘦小的身体无法支撑起,显得浴袍宽宽大大,她怀里抱着被子,站在枭子月的房门外,
看到枭子月打开门,才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子月,那个,今晚我能跟你睡嘛,我有点睡不着”
“进来吧”
房间里,卡薇娜抱着被子站在床边,枭子月靠在门上,“你就睡床上,我打地铺可以了”,说着,枭子月从床上拾起一床被子,铺在地上,
“要不我睡地上吧,是我来麻烦子月的,”卡薇娜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可以让子月睡地上,”
“我说让你睡床上就睡床上,”枭子月很凶的说,
卡薇娜看着似乎有些生气的枭子月,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憋了回去,乖乖的躺在枭子月的床上盖好被子,
而枭子月已经躺在了地铺上,随手拿了一条薄薄的被子搭在身上,
“立刻睡觉,”枭子月冷漠的说,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卡薇娜嗅着床上子月的气味,昏昏沉沉的睡去,
枭子月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想:“真是个笨蛋”,这才放心的进入浅眠状态,
她自从经历过那件事之后,就很少能好好地睡上一觉,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瞬间就会从梦中惊醒,
就这样两个被迫害得少女终于再次进入一个甜美的梦想,
金灿灿的太阳从东方升起,就好像个刚出锅的煎蛋黄,远远地挂在天上,一缕阳光不请自来的照进枭子月的房间,给漆黑的房间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哎?卡薇娜去哪了,怎么不在房间里,”
人来人往的走廊里,一个男人站在门外,不停地敲着门,
“不会还没睡醒吧”楚生自言自语的说,
楚生还在“扣扣扣”的敲着门,
“嘎吱”门开了,不过是枭子月的房间,
“你在敲什么,”枭子月说,
楚生愣了一下,枭子月已经和卡薇娜换洗好了,穿上了楚生准备的衣服,楚生这才认出来了,
“卡薇娜怎么跑你房间去了,”楚生问“收拾好了我差点没认出来你们,”
“你眼神不太好”枭子月面无表情的说,
楚生挠了挠头,“收拾好了那我们就走吧,去坐动车”,
“嗯”
楚生带着卡薇娜和枭子月,挤了半小时公交,又走了7站地铁,终于到达了动车大厅,
“拿三张去中心站的动车坐票,”楚生趴在前台,负责买票,
站在子月身边的卡薇娜左顾右盼的看着新奇的东西,小声的问“子月,那个看起来好好吃,”
“嗯?”枭子月低头看着眼睛放光的卡薇娜,“哪个”,
“就是那个,”卡薇娜尽力的踮起脚尖,指给枭子月看,“就是那个杯子里放的,五颜六色的小球球”
枭子月的目光顺着卡薇娜的手看了过去,那是一种杯装的冰激凌球,她在以前的家里吃过,而且要比这种的高级很多,
“你们在看什么,”楚生拿着三张动车票走了过来,正好看到这两个女孩子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什么东西看,
枭子月听到出楚生来了,上手就拉起楚生的胳膊,“正好钱包来了,走,卡薇娜想吃那个冰激凌球,给他买一份,谢谢”
“啊?”楚生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孩竟然也会说谢谢,
“怎么了,没钱了么”
“啊,没有,没有”
楚生有些吃惊的去买了两份精装大份的冰激凌球,回来分别递给肖子玉阿赫卡薇娜,对枭子月说,
“别人小女孩有的,你也应该有”
枭子月呆呆地看着手里递来的冰激凌球,这句话,她的哥哥也说过,
“再不吃可就化了,赶紧吃,不必谢我,我可是很有钱的”楚生贱贱的说,
枭子月接过冰激凌球,无情地嘲讽,“有钱你坐动车啊”。卡薇娜开心的笑出了声,
动车轰鸣的冲破隧道,像一条无情地长蛇一般,呼啸着停了下来,
“好了好了,赶紧上车了,真的是,”楚生立即转移话题,首当其冲的挤上了动车,还不忘留下一句“跟好我,一会找不到座位可不怪我,”
枭子月看了卡薇娜一眼,后者立刻笨戳戳的揪住枭子月的衣角,埋头前行,
列车启动了,枭子月靠着玻璃窗,看着外面逐渐变幻的景色,默默地吃着手里的冰激凌,
列车上形形色色的人们,有的一家几口做在一起,团团圆圆,有的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有的两两成对,你侬我侬,时间每一秒都在减少,但是每个人都在做着书友自己的事情,
“在想什么,”楚生拄着脸看着枭子月,
“没什么,”
枭子月看向动车的每节车厢连接口,眼中充满了警惕。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异种暴虐的血气,和昨日的卡罗利亚一样,这是异种不稳定血统的变异,
楚生悄悄地向枭子月身边挪了挪,声音压的很低,“你是不是也发现了,这接车厢附近有一名不稳定的异能者,”
“不是附近,是对面,”
“什么,”
“通道口,左边第一排第三个,”
楚生顺着枭子月的提示,向车厢附近看了过去,果然,他发现了异常,那个安仁带着一个很低的鸭舌帽,大热天的还带着一副厚厚的口罩,穿着厚厚的棉衣将自己包裹起来,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见他的手,
“那家伙感觉很奇怪,不像是分裂血统,更像是...”枭子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