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抱着莫六月的院长,后者没说什么,
卡薇娜也急急忙忙的跑去等电梯,追着楚生一起去了校医院,班里的人们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追在楼下不断地吐着血沫子的上官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白颜泽拨打了校医院的急救电话,
很快急救车就到了,从上面下来几个穿着白色防化服的药师,简单的对上官俞进行了急救,保住了他的性命,然后带着他推进了救护车里,药师们检查了戚戚于的黑衣人们,全都已经没有救了,
“好了好了,今天E班集体放个假吧,别瞎跑啊”院长抱住有些不对劲的莫六月,看了一眼E班的学生说,
‘那个,院长,导师他没事吧,’司波楠问道,
院长抱着莫六月。“没事,老毛病了,一会我带她回去就行,你们该干嘛干嘛吧,打个电话,让武装部来人把这这一摊是处理一下啊”说着院长抱起了身体逐渐发凉的莫六月说,
“好,”
院长将莫六月公主抱起来,此时的莫六月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全身发凉,在她的身体上逐渐的起了一层淡淡的冰霜,院长并没有担心他的温度,依旧稳稳地的抱着莫六月回到他的办公室,
很快,楚生已经背着枭子月到了医院进行了各项检查,
“病人只是因为精神过度紧绷而导致昏迷不用担心,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会,等他醒过来就可以了”一名药师看着手里的各种和化验单和检查报告说,
楚生急忙上前询问“那个真的没事么,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那倒不会,只是,可能患者之前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现在只要受到刺激就会再次重现,她的精神很不稳定,”药师稍微顿了顿,说:“她的血统也不是很稳定,所以不能让他受到任何刺激的”
楚生听着药师的话,默默地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枭子月,心里波澜起伏,枭子月到底经历过什么,一个柔弱分女孩子扛下了所有,
楚生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把药师送了出去,回来之后坐在了病床旁边的沙发上,看着静静躺着的枭子月,现在的枭子月脸颊苍白,紧紧地闭着双眼,卡薇娜乖巧的给给枭子月擦着脸上和手上的鲜血,
不一会上官俞也被送了过来,司波楠和柯珞克等人也过来了,来枭子月的病房待了一会,然吼嘱咐了几句,
院长将莫六月抱回了办公室里的侧卧中,将莫六月轻轻地放在床上,此时的她双眼紧闭,身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
院长拿了一床厚厚的被子给莫六月盖着,轻轻地俯下身子,伸出手去轻轻地将她脸上的冰碴下去,
“笨蛋,有我在,不怕好不好,我会保护好你的,乖”院长轻声的说,伸出手去牵住莫六月的手,紧紧地握着,
莫六月仿佛听到了一样微微的颤抖着,小嘴唇一抖一抖的说着:“冷,好冷”
院长轻轻的俯下身去,紧紧地隔着被子抱住了莫六月,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尽量不压着,嘴里不断地念叨着,
“笨蛋,有我在,乖乖的回来,听到没有,要不然就没有好喝的咖啡了,”
“笨蛋,快点醒,再不行来我就要去找别的女人了啊,你不赶紧起来打我么,”
“你再不起来我可要对你耍流氓了啊,”
莫六月的睫毛开始了微微的抖动,身体也开始慢慢的冻着,院长感觉到了,直起身子来,坐在了莫六月的床边,看着莫六月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笨蛋,我爱你,听见了么,听见了就给我起来,知道么,”
果然莫六月的手指微微的蜷缩起来,
院长轻轻的将粘在莫六月额头上的额零碎头发轻轻的梳理好,看着这个笨蛋女人难受的而样子,卡波沙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他轻轻的弯下腰去,在莫六月的额头上轻轻的留下一个温暖的印记,很久,院长才坐了起来,原来莫六月已经醒了,现在正拧着卡波沙特肚子上的一块肉,
“疼疼疼——”卡波沙特院长说,
莫六月微微的撅着嘴,但是脸颊上却带着点点的微红,嘴角微微带着点笑意,
“你个老流氓,我说让你亲了嘛”
卡波沙特揉着自己肚子上被掐的的那块肉,委屈巴巴的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开始了否认三连,
“老不正经的,”莫六月轻轻的哼了一声,
“没事了吧,哪里还不舒服,还冷不冷了”卡波沙特为莫六月掖好了被子,轻声问道,这个声音竟然出奇的温柔,带着一些磁性,
莫六月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那么定定的看着卡波沙特,眼里已经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哎?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么,”院长伸出手轻轻的放在莫六月的额头上,摸了摸,“也不热啊,”
“笨蛋,”莫六月撅着嘴说,
下一秒莫六月伸出手去,抓住了卡波沙特的领带,然后往面前一拽,卡波沙特没有意料到莫六月会这么做,一点防备都没有,
“笨女人”院长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这三个字里隐藏着很多的情感还有很多的无奈,和束缚,
窗外的微风悄悄地钻了进来,掀起了淡蓝色的窗帘,挡住了两个笨蛋,另一边的枭子月,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脚下是猩红色的水,味道刺鼻无比,就好像,是鲜血一样,
枭子月没有害怕,没有哭闹,在血水中走着,忽然,在血水中出现一个个血红色的身影,他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几个黑漆漆的血窟窿,
枭子月径直的走过他们的身边,一巴掌糊了过去,人影们化作血水,消失在血水之中,
枭子月一步步的向前走着,穿过血水,又是一片漆黑,黑暗中渐渐的走出一个精致漂亮的女人,仔细看她的样子,径直的五官好枭子月竟然很是相似,
枭子月看着这个女人终于开了口,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