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波沙特,你想说什么?”那个长胡子的院长问道。
“我本没有想说什么。只是我觉得这只是孩子们之间的一场比赛,你们这些作为院长的人下去掺和并不太合适吧,”卡波沙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靠在栏杆上,脸上的表情让人无法琢磨。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下方,已经逐渐陷入混乱的比赛,既然卡波沙特这种态度的话,那就说明,他们对这个学生,有着控制的能力。院长们又坐了下来,有的院长十分不服气,冷哼一声,“卡波沙特,最好如你所说,要不然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卡波沙特淡然的看着下方的比赛,摇晃着手里通透的红酒杯,里面淡红色液体微微的随着他的手部的动作而摇晃着。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显得有一些的诡异,
就在场上那个被黑色气体包裹住的卡伦,他已经感觉快要窒息了,这里的空气越来越稀少,她的身体越来越难受,她不断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身体发出咔咔的骨头的声音,但是他已经没有办法从黑色气体中走出来。他痛苦的抓挠着自己的身体,然而枭子月就那么高高在上的,坐在黑蛇的头顶上,俯视着众生。现在他更加的冷淡了,那一双淡红色的四目重瞳中闪烁的神一般的气场,她的一头长发微微的伴随着空中的风险而慢慢的飘动着,一身红黑色的战袍。也随着微风凛冽而动。现在他已经和之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那条黑蛇乖巧的在枭子月的身下一动不动的藐视着众生,只有清家的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尤其是她的妈妈,清家家主。
清家家主现在仰着头看着登上皇位的枭子月。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随即他全身颤抖着,瘫坐在地上。他当年为了家族而将自己的女儿亲手送进了监狱,中没想到他的女儿终于又回来了,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而且她的女儿,现在得到了祸事之神选择,也就是说,他的女儿即将成为清家的主神。可是就是这个样子,他当年对他的女儿如此,因为心痛的错误,他越想,越会想到当年之前的景象,他坚定的整个身躯,听着小时候的清楉渊在背后,大声的哭泣着。仿佛他再次回到那个时间,
清煜泠和清泽熙站在凉台上看见了他们的母亲,坐在地上。
“那是母亲吗?”清泽溪眼睛比较好,首先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青家家主,随后问着清煜泠,
清煜泠顺着清泽熙的目光看去,果然,那就是他们的母亲。难道他们的母亲发现了小妹都存在了吗?他们连忙跑了过去,将母亲扶了起来。她的母亲现在显得10分的憔悴,竟然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眼神空洞的望着枭子月。
所有的人都尖叫着躲了起来,唯独场中镇定的一些人和一些权贵以及地位十分高的一些贵族,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
场面十分的混乱。
枭子月微微的抬起头来。藐视了一眼,在场中包裹着浑身黑气的卡伦,他没有张口,但是所有人却都能听到小嘴那空灵的声音在空中。四处回荡着,仿佛枭子月亲口说出来的一样。“我不太想杀你,投降,成为我的跟班,我就饶了你。”
奇怪的是本来在黑雾中的卡伦想要大声的喊叫着,但是那层黑色的气体将他包裹住,就像隔绝了声音一般,所有人都听不到他的叫喊声,但是现在他竟然在里面就可以听到枭子月的说话的声音,而且听得一清二楚,一开始卡伦还是觉得不愿意投降,但是。因为这种气体导致的全身无力难受,连呼吸都感觉到十分的困难,他在经受了很长时间的折磨之后,最终终于选择了投降。他在黑色气体中大声的喊叫着,“我投降。”
果然不论的卡伦怎么还叫,外面依旧没有办法听到她的声音,但是枭子月明显听到了卡伦的说法,随后只见他嘴角高高的一扬,最后就见到凯伦身边的黑色能量,瞬间又回到了黑蛇的身边。枭子月又看了一眼,瑟缩的结界旁边的百兽战队。枭子月伶俐的声音再次在空中响起,同样他嘴角没有动。
“你们还要再和我比划比划吗?”笑枭子月的声音十分的温柔,但又十分的动听,却是这样的,语气却依旧让所有人都感觉到背脊发凉,直冒冷汗,因为枭子月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他们无从得知,现在的枭子月就像一名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站在了他们无法触及的位置
随后那几名百兽战队的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他们旁边的主队长,依旧坐在地上,随后几名队员怒目而视。只见白猿变异兽,伸着粗壮的胳膊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吼叫声其他的变异兽人员也是同样如此。眨眼间他们就对着枭子月冲了过来,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枭子月连看都没看一眼,黑蛇巨大的在他们身边一扫。咚的一声,5人瞬间被黑蛇的尾巴甩了出去砸在很远处的强力,但是他们明显非常的悲催,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墙,直接砸向了观众席之中,这还不算,到了观众席之后还不断的往后冲击着,可以说是摔出去得有几百米了吧,这才慢慢的停下来,还好他们现在是变异状态,要不然的话,用他们人类形来接这一下攻击的话可能直接就当场死了,
显然枭子月并没有想要下杀手,这是让黑蛇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黑蛇伸出头去,两只红色巨烛的眼睛,像两只大灯笼一样,挂在空中,他慢慢的靠近就被甩出去的那5个人。吐着猩红色的信子发出撕拉撕拉的声音。一对闪烁着寒光的尖角,在光芒下闪烁着恐怖的光芒,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息压了过来之后。5名变异兽直接爬了起来就开始逃窜。
只见枭子月再次转头看去,那个坐在地上的主队长依旧十分的闲散,只见他慢慢的站了起来。伸出手在后脑勺处轻轻的挠了挠。随口说道。“哎呀,真是麻烦,我们认输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