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被枭子月轻轻的拉到床边满脸宠溺的看着正在诉苦的枭子月,
枭子月喃喃的说着小脑袋有些发沉的,靠在了无言的肩膀上。枭子月讲述了今天他睡醒之后又发生了一系列事儿,本来无言在枭子月的旁边轻轻的伸出手,拍着枭子月的小脑袋,但是却听到枭子月说他看着月光的时候突然间被人从身后抱了过来。瞬间就有些不开心了,浑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枭子月抬起头来头看着有些生气的无言。
无言虽然心中十分生气,但是他并没有责怪枭子月。轻声安慰道,‘他没有吓到你吧,那会是谁,他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一开始是有点吓人,’枭子月悄悄的伸出手轻轻的戳了戳太阳穴。‘他现在就在楚生隔壁房间里,他好像也是一个所谓的神吧,但是脑子好像不太好使的一样,他把我认错人了,然后现在黑蛇正陪着他在隔壁房间闹腾呢。’
无言轻声的在枭子月耳边说着,‘我要出去一下哦,乖乖的在这等我一下,听话,不许光着脚丫喽,要不然会感冒的,’
枭子月轻轻的点点头,但是又随后摇了摇头,‘你去干嘛呀?那家伙就是个智障儿童一样,感觉是挺厉害的
,’
‘没事我就去找她谈谈心,不要担心了,傻瓜,’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乖乖的在房间里休息,你今天都没有怎么休息好,还做噩梦,’无言轻轻的把枭子月抱回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虽然语气中十分的温和,眼神又很温柔,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黑色的气息令人害怕。
‘那好吧,’枭子月拗不过无言,就乖巧的回到了床上。便又对无言嘱咐了几句,无言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枭子月看着无言的背影轻声的在身后再次嘱咐道。‘你可别欺负人家,人家现在好不容易不是要杀我的,只认错人了。’
‘
好,我知道,不会为难他的。’无言微笑着,帮枭子月带上了房间门,便走了出去
在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无言的脸上瞬间出现了冰霜一样的寒意。
‘敢碰紫月,而且还是抱着,我都不舍得。’无言眼中带着无尽的杀意,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走到了枭子月所说的那个房间。礼貌的敲了敲门。
便在门口听到了房间里吵闹的声音,那是黑蛇的声音,他在叽哩哇啦的骂着那个家伙好像说他刚才对枭子月也就是它的主人的行为,而那个家伙却一言不发。无言又忍着怒气又敲了敲门。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在无言面前的门嘎吱一声开了。在他面前的男子个子跟他差不多高。浑身也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息,无言抬起湛蓝色的眼睛。对方也没有说话,同样看着无言,然而在梵音手中的黑蛇,却奋力的挣扎着,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你丫的,放开我,别逼我到时候现出真身跟你打一架我跟你讲。’
然而无言和梵音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很奇怪。这个时候黑蛇才抬起头来看到了无言。哎?你怎么来了?主人在那个房间,他不在这里。’
无言没有说话,依旧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生。黑蛇也被这微妙的气氛包裹着感觉有些奇怪,也不自觉的抬起头来看了看梵音,身后的梵音脸上也一直没有任何的表情。忽然黑蛇看到了,挂在梵音脸上的金面具,她认出了这是枭子月的面具。
无言开口了,声音如坠冰窖一样可怕。‘听说刚才,你对枭子月动手动脚了是吗?’
‘子月?你说的是刚才那个女孩是吗?’梵音同样冷着脸说道,
无言没有说话,梵音继续说道,‘我刚才确实是不小心认错人了,才做了一些轻浮的举动。是有些抱歉,但是不是对你说的。’
‘
我giao,你闭嘴啊,你在说什么呀?赶紧闭嘴呀,你喵喵的嫌事儿不够大是不是’在梵音手里的黑蛇,一听到梵音说这些话,瞬间炸了起来,他知道无言的身份。可以说是枭子月的男朋友也就是她的主人的男朋友。
旁边的这个是老古董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说这些话找死啊这就是。
‘是吗?’随后在无言的身上出现了一种,如黑洞一般的气息,只见他周身你出现了一缕一缕的黑气,逐渐蔓延开来,现在整个楼道里都已经被填满了,同样的梵音,感受到这个力量的时候他自身的力量也散发了出来,同样的强大。
在他们两人中间的黑蛇瞬间感觉完蛋了。就连在沉睡的楚生以及李琦,都感觉到了这股能量的可怕,纷纷从床上爬了起来,
楚生甚至连外套都没有来得及穿便,跑了出来。看到的却是正在对弈的二人。
‘我去,什么情况?这两个人,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哎?那个人是谁?’楚生一脸懵逼的看着无言面前的那个人,下一秒,无言便出手了,他的速度非常的快,就连梵音都没有反应过来,梵音还没动就直接就被无言‘哐”的一声掐着脖子已经推到了房间最里面。
一声巨响。
无言在走的时候在枭子月的房间。布置了空间结界,所以外面发生的这一切枭子月房间都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甚至说是,根本听不到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了一会儿不让枭子月担心,他并没有直接用力将梵音砸了出去。而是在他身后的墙上,也同样布置的结界,那面墙在受到这么重力的冲击之后没有破裂。
‘敢动枭子月,不管你是神还是什么东西。都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无言此时就像一个杀神,丝毫没有顾及在身后的楚生以及与其他人,甚至连他们看都没有看一眼。
‘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看样子你既不属于神,也不是普通的变异者,也不是弑神者。’,在无言手里的梵音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他就那么任由无言的守在她的脖子上掐着,甚至将他掐得有些窒息,他的脖子上已经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些空间带来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