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时间又过去了很多天。这座城市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不仅有其他地域派来的执行员,一起帮忙,更有着各地学院的人员,前来救助,
所以,救援动作十分的迅速,已经将整个城市半空。
今天的天空上虽然有着淡淡的黑色雾气,但是雾气并没有四处蔓延,隐隐约约能看到雾气外的阳光非常的耀眼,枭子月和无言等人抬起头来远远的望去。好像这段事情就这么了结了一样,枭子月将耶思佳那团黑气,变成了一个像球体大小的东西一直存放在身边,生怕他再偷偷的跑了出去。
而一边的,楚生现在和梵音成了比较好的朋友吧,算是,
虽然梵音从来,不怎么说话,也就一副冰块脸。今天是该和他们继续回学院的日子了,不过卡波沙特院长早就已经跑上了飞机,一个接一个的电话给莫六月打着电话,然而莫六月却丝毫没有接他电话的样子,显然还在生气之中。
卡波特院长无奈的抚着额头,都好几天了自从那天枭子月结束战斗之后,他一直在给默默六月打电话,然而莫六月不是关机就是占线之中。
‘哈哈,活该了吧,你个臭老头子,’楚生看着在飞机上扶着额头的卡勃沙特,不要命的哈哈大笑起来,还不断的嘲讽着,然而卡波沙特白了他一眼,丝毫没有想搭理她的意思
无奈,楚生拉着梵音也上了飞机,枭子月扭头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无言。这段时间他被无言照顾的非常好,身体已经调整回来了。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了吗?’枭子月眨着眼睛看着无言,
无言摇了摇头,‘这次就算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可能这段时间没办法天天给你打电话了哦。’
‘你要去干嘛啊,’枭子月听到这里忍不住嘟起了嘴。
无言轻轻的伸手去将枭子月嘟起的小嘴,刮了一下。
‘你呀。我当然是要回鬼冢了,你个笨蛋,等过段时间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变得很强很强的哦,这段时间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回来,听到没有?有时候要去干嘛。记得给我发消息,要不然的话我回来找不到你,那就是你的不对喽,’无言又伸出手来敲了敲枭子月的白皙的额头,宠溺的说着。
‘知道了,这段时间我回学院呆着。但是可能也还要继续出任务。’枭子月微微一笑。‘好啦,那我走了,你早点收拾一下,去忙你的事情,有时间记得给我发消息哦。’
无言点了点头。枭子月扭头往前走两步最后又忍不住转过身来。在那里静静的看了无言两眼,‘好了快回去了,听话。只见枭子月看了无言两眼,随后直接扑了过来,静静的抱住无言。
无言脸上也带着无奈的笑容,‘小傻瓜,等我回来哦。’
枭子月就这么抱了几分钟随后便转过头跑回了飞机上。
很快飞机便起飞了,枭子月坐在机窗旁边望向站在陆地上的无言。看起来还有一些不开心的样子。
无言对着枭子月招了招手,远远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看着枭子月走了,无言的心中竟然又变的空唠唠的样子,没有了枭子月在身边。屋檐感觉整个世界都没有什么美好了。
无言在冷风中稍微站了一会儿,随后便收到了洛的消息,无言低头掏出手机看着,洛发来的简讯,上面说,已经随时准备好开启力量的钥匙了,只等无言什么时候回去。
无言湛蓝色的眼睛中出现了一种漠然。
是的,她要回去提高自己的能力,可以说是闭关,要在无尽的试炼中提升自己,他不想再有这样的无力感,在枭子月受到危险的时候,他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他不想这个样子,他要保护他,
无言叹了口气,随后便转身向着一个方向走去。在飞机上的枭子月,一直呆呆的看着窗外。
直升机内的气氛有些诡异,枭子月看着窗外,梵音看着枭子月,楚生看着他们两个,卡波沙特靠在一边睡觉。
枭子月呆呆的看着窗外渐渐变化着的景色,又想起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这就像一个大大的谜团,现在他只接受的是冰山的一角。枭子月有预感,在这一团迷雾背后还有更大的阴影,他很想弄清楚自己究竟和那些家伙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又觉得无从下手。
而且现在有大量的灵异变异,从黑气中诞生的,灵异变异者逃往了全域各地。现在要是再想抓住他们的话,应该是很难了,必须得等他们露出马脚之后,才可以找到他们的踪迹。
‘哎呀,不要这么冷着一张脸了,多笑笑嘛,你这么好看,’一边看着诡异气氛的楚生,嘿嘿一笑,试图引导这个气氛欢快起来。
枭子月扭过头去,对着楚生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又对我翻白眼?我说的不对吗?你们怎么都欺负我,刚才院长还对我翻白眼,你也跟着她一起,我这是什么地位呀?’楚生假惺惺的哭泣起来。
‘你小子闹腾个什么?我想多睡会儿都被你吵醒了,我跟你讲,你再闹腾的话一会儿在飞机没有落下之前我先揍你一顿,反正回去我要挨六月的毒打的,先拿你出出气也不错,’卡波沙特在一边眯着眼睛,喃喃的说着。
听到卡波沙特的话枭子月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两个家伙到一起就是这个样子,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这次连院长都已经悄悄的赶了过来。枭子月带着疑惑,对着在一边假寐的卡波特问道,‘院长你知道这次这些家伙都是什么吗?’
卡波沙特这才睁开了眼睛,直起身子来,坐了坐,卡波沙特的声音异常的沧桑。‘他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古书中曾经记载的所谓的神。’
‘那所谓的神,和人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们是和人类不一样,他们有着比人类更高级的因子。而且和人类根本不在一个纬度上’听着卡波沙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