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村子里的气息欢快了不少。在枭子月他们吃完午饭之后,一行人便又聚在了老翁的中厅里,开始讨论着他们决定不要再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不仅什么都会查不到,更会损失村民的性命。就这几天村子里的村民已经死了好几个了。
此时在老翁的房间中一张黝黑发亮的破木桌旁坐着四个人。分别是枭子月,楚生梵音以及清泽熙。此时在桌子的中央处,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正以一种投影状态在和此时在学院的卡波沙特通着话,
虚拟姬现在也在卡波沙特身边站着,他的分身出现在枭子月他们身边,毕竟在电子科技这一方面,没有人可以超越机械姬。如果有的话那就只有茜緈。其实卡波沙特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沓接一沓的学院那些受伤人员的资料,其他那些身上有黑气的执行人员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像枭子月他们遇到的瞳孔涣散的这一类,这些人员却情况越发严重。尤其是最早的那一批,
现在已经开始接连暴起,最终活下来的,也没几个了,其他人也逐渐出现了异化。卡波沙特看着这一切,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他没有办法去拯救他的学生们。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儿。
枭子月看着愁眉不展的卡波沙特,最终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今天晚上他们要进行的行动,他们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们今晚行动去捕捉那只最初的转换者,
但是,夜间的那些东西,他们还是无法分辨他们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而且数量究竟有多少?这是个问题。
卡波沙特听枭子月这么说,这才直起身子,严肃的问答,‘你们确定今天晚上要开始捕捉他们吗?如果不做不成功的话。你们可要想好了。’
听到这里的其他人都忍不住低下头来,其实他们对于捕捉那个家伙也没有多大的信心。像那种转化者的话,他们还是有一定能力可以处理掉的。但是他们想起那个血肉模糊的家伙,那个家伙上次竟然将自己的身体全部融化成一滩烂泥,跑进了地下。他们还没有正式和那个家伙交过手,正所谓知此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此时,就在众人还在沉默的时候。本来在里屋休息的老翁,却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一双浑浊的眼球看着面前笑着他们的科技装备又看了看投影在墙上的卡波沙特的影像。老翁站在了桌子面前,
枭子月忍不住立刻站起身子来,轻轻地走到老翁的身边,扶着老翁的胳膊,温柔的问道,‘阿姨您怎么出来了?你应该好好休息的。’
老翁摇了摇头,用沙哑的声音说着,‘没关系啦,看你们几个小家伙,一直在忙。我这个糟老婆子,就进来看一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
枭子月扶着老翁坐了下来。继续问道。‘听你们刚才的话,是要准备,今晚和那个家伙,正面刚嘛。’
枭子月点点头,‘嗯,可能。’
老翁双手拄着拐杖,看着枭子月。‘我说的话你们听听。’
枭子月和其他人同样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准备听着老翁的话。老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将要说的话托盘而出。
‘那些家伙,尤其是一直没有杀掉的那个东西,他好像喝和最初始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了,最初始的时候他们和李三一样,都只是拥有再生的能力,在后来的日子,伴随着他们的杀人,好像在悄悄地生长着,他们的能力也变了,就像是那个家伙。他受到危险的时候,便会变成一滩像是烂泥一样的东西。老婆子,我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但是对于你们这些年轻人来讲的话应该可以算是什么分子之类的东西吧,毕竟能钻进土里。’
‘如果你们要想抓他的话,一定要防止他的这一招如果这一招你们都解决不掉的话,那么你们是不可能抓到他的。’老翁说着那双浑浊的眼睛不断的眨动着,好像眼睛不太舒服一样。
众人听到老翁的提醒,突然间想起之前卡波沙特在临走的时候给他们那些装备里面应该有这些像是纳米一样的材料可以用来系制作捕捉网,那么那个家伙就没有办法逃走了。但是要捕捉他的话,必须在他要逃跑的那个地方充分安放纳米因子,要不然的话。就算有纳米因子那也是没用的。
老翁看着没有人说话,他便继续说下去,‘那些家伙好像对血腥味以及声音极为敏感。但是要捕获他们的话。村子里面已经没有活禽了。那你们还要想用什么办法才能将它引出来?’卡波沙特听着这个老翁说的这些话,看起来这个老翁并不像是那么没有文化的样子。并且甚至有一些深谋远虑呢。
一行人又简单的讨论了一下如何实行这个捕捉计划,以及是活捉还是直接能有机会杀掉直接杀掉。
最终经过这次讨论决定他们一致同意。直接将其杀掉,以绝后患。
说着,楚生他们几人便分工开始,准备捕杀那个家伙的东西。楚生去寻找一块相对合适引诱那个怪物的地方,然后在地上安置纳米层,防止那个家伙打不过逃走。
由枭子月作为诱饵。并且清泽熙在附近布置好其他的陷阱。
而梵音则是当做辅助。去做一些七零八碎的事情。
村里的其他人也都知晓枭子月他们今晚的行动。虽然也很想出一份力,但是,在他们看来他们自己能力太过薄弱,不给枭子月他们添麻烦就不错了。
在听到枭子月的告诫之后,他们开始将自己的房子重新固定修缮,如果今晚那个家伙,再来村子的话,他们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枭子月他们的帮助了。
说着所有人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此时之前的那个小男孩,正坐在门口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四处忙碌的人们。还有些不解的问道旁边的中年男子,也就是他的父亲。‘爸爸这些叔叔阿姨在干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