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呲啦呲啦,
那些光芒立刻蹿到了他的脚下,顺着她的身体爬了进去。
那个怪物大声的吼叫着。
没错,枭子月所站上的地方,是绝缘体。
而在他脚下被纳米所覆盖的地面上埋藏着楚生用来导电的导体。也就是说在枭子月的脚下是一片雷网。而躲在一边的楚生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你丫这个孙子,你看我不电死你,’说着楚生便放大的电压,
周围的电网光芒大盛,伴随着那个怪物的吼啸声。很快那个怪物就被电焦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电流不仅有麻痹作用,更是可以灭杀神经系统。等到看到那个怪物躺在那里,失去生命特征的时候,楚生才渐渐的收回了电流。原本被电流照亮的村子,也渐渐的恢复原来的样子。
楚生和枭子月都走了过来,楚生忍不住伸出脚在那个怪物的尸体上踹了两脚,‘真死了,这家伙是被电死还是被电傻了?’
枭子月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要是那么容易死就好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要是把他脑子里的那个纹路弄掉的话,应该他就死的差不多了,’说着枭子月拿出妖刀,直接一刀劈在了那个怪物的大脑中央。
他想起曾经那些在校医院里的执行人员,在他们的大脑中都有一个同样的纹路,正是那个纹路控制着他们。如果强行拆掉那个纹路的话,那么他们依旧会死,不拆掉的话,那他们就会被那个纹路控制着,直至死亡。
果然,枭子月彻底破坏了那个纹路之后,那个家伙是真的死透了。
而一旁的楚生大声的对着村子里的居民们喊着。‘那个家伙被我们杀掉了,以后你们太阳落山之后可以出来了。’
听着外面的声音,村民们虽然还是害怕,但是依旧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双腿,悄悄的打开了门看着外面的情况,一个接着一个的。随后他们看到地上那个怪物的尸体的时候,深呼吸一口气,忍不住大声的哭了出来。
这个日子终于快要到头了。终于要熬到头了,
村民们围在枭子月的身边,一边大声的谢谢着枭子月等人。
很快,枭子月便拿出潘多拉魔盒将那个怪物的尸体收了进去。这件事情才就这样告一段落。虽然这件事情解决了,但是晚上那些在外面游荡着的怪物们,依旧还是个问题。那他们要怎么解决掉?如果解决不掉他们这件事情就还是等于零。
在楚生的告诫下村民们立刻忙碌着修整自己的房屋,经过这次的战斗,整个柏油路上出现了不少损坏的地方,但是柏油路坏就坏了,房间是他们躲避的地方,一定要进行修缮。要不然的话下次有怪物出现,那他们就只有被杀的份儿。
枭子月扭头看着那个小男孩,然后那个小男孩眼中好像闪过了一丝奇怪的眼神。但是仅仅是那么一瞬间,那个小男孩的眼睛便又变回了原来水灵灵的样子。抓着他父亲的腿。跟着他的父亲一起修缮着自己的房子。
枭子月心中暗自奇怪,楚生走上前来看着枭子月,‘你又在看那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肯定有问题,但是他有隐藏的很好,根本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先等等吧。’
枭子月点了点头。一些人便将原本埋在地下的导体全都挖了出来。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他们杀掉了这个怪物,心中总是有些发毛,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一样。
随后枭子月和楚生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又回到了老翁的房子。
此时老公和平常也没什么两样依旧笑嘻嘻的拉着枭子月的手,问他有没有受伤,渴不渴之类的。
很快他们又关上了房门将房间重新修缮好。只是这个木门早已变得破烂不堪,坑坑洼洼。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一块又一块修补的痕迹,
然而在其他人在吃东西的时候,老翁总是忍不住抬起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枭子月,在枭子月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又将头低了下去,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这一举动令枭子月更感奇怪,‘老翁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说的样子。但是好像又不能让别人知道,欲言又止。’
时间过得飞快。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完全全的暗了下来,墨蓝色的天空中,高高的挂着一轮残月,还有零零闪闪的小星星,在天空中眨着眼睛,偶尔飘来一两朵墨色的云彩,遮挡住星星和月亮,但是他们一会儿又被风儿轻轻一吹,再次飘向远方。
很快,一时间整个村子都变得黑暗了,人们将所有的灯光全都息掉。都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因为他们知道时间又到了,那些家伙们又要出来了。
然而,今天很奇怪的事,已经过了九点多钟,空气中竟然没有丝毫的黑气出现。依旧是那么的晴朗,甚至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在外面,这是怎么回事?枭子月他们躲在门后看着外面,此时的村子清晰可见。和普通的村子一样。
枭子月和楚生又在门口处上来看了一会儿,‘时间应该没错呀。怎么到了这个时间那些家伙们还不出来?’在身后的楚生忍不住拿出手机,准备确认一下时间。然而时间显示已经九点十分了。可是外面丝毫没有动静。这就很奇怪了。
枭子月表示让楚生再等等,看看具体情况再说,说不定那些家伙随时又躲在某个角落,像上次那个家伙一样,毕竟他们的智商很高。
就这样又这样过了几分钟,外面依旧还静悄悄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最终楚生还是忍不住悄悄地将门打开了一个缝隙,伸出头去向外看着,只是外面静悄悄的,一丝丝的黑雾都看不到,那些家伙并没有来。‘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家伙今天没来,’楚生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扭过头去四处查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他们今天不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