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楚生那个家伙躺在地上举起自己的胳膊,像是一个好几级残废一样的家伙。在那张着嘴,等待着别人的投食。天使儿看着这样的楚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而楚生还是躺在那里,臭不要脸的等着别人喂。
‘谢谢,他就由我来负责吧。本应礼貌的对天水儿说着,天水儿点点头,
‘那就拜托您了,’说着便把楚生的那一份食物也放在了他们的身边。
看着躺在地上举起双手像个婴儿一样不要脸的楚生,梵音忍不住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随后拿着天水儿准备好的晚餐。慢慢的靠近楚生。就能看到楚生之后,虽然依旧一副不要脸的样子,
但是,他看到梵音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便感觉到有些后脊发凉。慢慢的向后挪着,‘你,你这家伙你要干嘛?我虽然现在不能动了,但是你可不能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告诉你,就算你得到了我的心,但是你不会得到我的身体。‘楚生一边向后拱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没关系嘛,既然你想要人喂,那我来喂你好了,’梵音一边蹲了下来。还好今天天水儿准备的食物,虽然很丰盛,但是并不是什么很烫的食物,只见梵音蹲了下来,将食物放在了旁边,一手抓住楚生将他拽了回来。用手掐着他的嘴巴,另一只手不断的从碟子中夹着食物,不断地向嘴里塞着,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楚生一边接受着嘴里接过来的食物一边知唔不清的说着‘你这个家伙。你等着,不要让我抓到机会我跟你讲。呜呜呜。’
虽然梵音以这种粗暴的方式喂着楚生吃饭,但是,也并没有真的对他用力,没有虐待它。喂了楚生吃了一会儿之后梵音这才自己随便吃了两口。便靠在了帐篷边上。
‘我今天暴走了,有没有伤害到你,’梵音靠在墙边说着。在他那双眼睛中,散发出一种愧疚的眼神,看起来他还没有从刚才的事件里走出来。
楚生听着梵音这样的话也忍不住想办法支起的身子,但是,他现在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再加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轻微一动,浑身一阵巨疼,但是他还是勉强的拱了起来,靠在了墙上。全身上下唯一只露着的那张嘴。
叽叽喳喳的说着。‘哎呀,没什么,你也没有让我们受伤呀,就是刚才枭子月被雷劈的那一场,挺厉害的。还有之前你对天冰河那小子稍微惨了点,对我的话都还好。‘
‘现在几点了?枭子月她们该回来了吧?咱们准备就能回学院,然后回学院的话,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你要好好的照顾我,只要照顾我好了,我可就不怪你了,哈哈哈哈。‘楚生干笑了两声,但是还没笑多久,他就感觉到脸部一阵剧痛,立刻冷吸一口气,‘哎呦,好疼啊。‘就在他伸出手去想捂住自己的脸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手上也有伤口,瞬间又是一阵剧痛,楚生立刻一声‘哎呀我去疼死我了,我的手上还有伤啊。’
看着楚生这一系列的作死,在一旁的梵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很快,他们便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梵音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果然看到枭子月他们已经回来了,在他们身后还带着十几个人那些人都是村子里的村民。
天水儿将那些被傀儡所幻化的村民,安置到其他地方之后又给他们同样每人送了一份晚餐。让他们先凑合着吃一点,明天便带他们返回学院。现在学院的飞机还没有赶来。
而天冰河因为很长时间,将自己的身体借给了恶灵,而恶灵在无聊中渡过了很久,最后干脆觉得无聊,便将天冰河的身体的支配权再次还给了天冰河,毕竟他出来只是为了见枭子月而已,枭子月一直没有回来,
枭子月的帐篷搭在了楚生他们的隔壁。而魁儡师拒绝帐篷这种东西便一直呆在直升机里。清泽熙也凑到了楚生和梵音这个帐篷里。在路上他大概听枭子月讲述了这一路上的经历,听说楚生和梵音都受伤了,便凑过来看看,结果看到全身包裹着绷带像木乃伊的楚生,清泽熙竟忍不住有些想笑。
‘你笑什么?就算有这些绷带遮着,但他依旧遮不住本少爷帅气的脸。‘楚生生硬的靠在墙上,楚生发现和清泽熙在村子里这一段时间他们相处起来,楚生发现虽然这些人在传闻中十分的心狠手辣,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他们都和枭子月一样,都属于外冷内热的人。而楚生这种人,怎么着都是自来熟,根本不用担心和其他人聊不来。
‘没有没有,就是看到你这裹的跟个什么似的,要不要再弄个油锅我把你扔进去,有一句话怎么说的?往往最奢侈的食材一般都用最普通的烹饪方式。受伤的楚生裹上一层白亮亮的绷带。放到油锅中炸一下,绝对馋哭隔壁小孩呀。’
听着清泽熙这个比喻,本来似乎有些抑郁的梵音,但是,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到梵音笑出来之后,清泽熙以及楚生也都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三个人凑到一起,还真是三个活宝啊。
枭子月此时坐在帐篷之中,手上拿着手机,在手机上,是之前无言给他发的那条简讯只有两个字,等我。
枭子月看着手机上的那两个字,也忍不住直接砰的一声倒在了帐篷中的软地毯上,这段时间终于要结束了,要回到学院了,也不知道无言那边究竟怎么样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那个家伙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枭子月将手机揣进兜里,又在地上打了个滚。想起之前,楚生告诉他的,那个时候他在空中飘浮着的时候他脖子上的那个黑色图腾竟然蛇眼和他的眼睛重合起来了。
枭子月在刚刚检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图腾依旧还在勃颈处下方,而黑蛇此时也盘桓在他的手臂上。嘶嘶的吐着信子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