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帝君泽世温良 > 第四十八章 这是你们相见的记号
    “也不知道翙翙现在怎么样了,她娘回来了应该就不会再让人欺负她了吧。”离羲咬着糖葫芦坐在火炉边。

    诛邪脏兮兮地被搁在一边抗议道:“你关心远在天边的人,要不要先关心一下我?你拿我挑火就算了,挑完之后能不能把我擦干净?还有为什么要把我放在木炭上面?我都黑了,都脏了,你看到了没有?我可是上古神兵!”

    离羲眺望向窗外:“帝君去哪儿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离羲!你有没有听我讲话?你这么对待我,主人回来一定会打你!”诛邪声嘶力竭地大喊。

    “雪下的这么大,帝君不会被埋在路上了吧?”离羲一脸惆怅。

    诛邪再次哭了:“呜呜呜——你、你故意的,你呜呜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呜……亏我还把你当朋友。”

    “你又哭!”离羲终于抓起了诛邪,“你把火炭哭湿了,我们还怎么取暖?等帝君回来,看着他打你吧。”

    “哇——你恐吓我!”诛邪放开嗓子大哭,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下来,把自己全身都哭成黑乎乎的一片。

    “我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给你擦,你真是的,明明能化成人形,干嘛不自己化成人形爬起来,我给你擦,你等一会又要说我占你便宜了。”离羲嫌弃地说着,然后抓过一块布。

    “主人说跟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能化成人形。不是这块布,是那块黄色的!主人每次都要那一块擦我。”诛邪喊道。

    “有就不错了,还挑?!”离羲骂道然后利索地擦干净了诛邪。

    “不行,这个擦不干净的,黄色的,黄色的要黄色的!啊!”诛邪力争。

    离羲一把把诛邪丢进了火炉里。

    离榭冒着大雪,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回来,才进院门就听见诛邪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其伤心程度能让人以为是离榭去了。

    “帝君,你回来了!”离羲一把拉开了厢房的门,笑盈盈地就要跑向离榭。

    “别动,雪下的很大,等本君走过去。”离榭连忙制止离羲,然后快步走向离羲,走到屋檐下方收了伞,甩了两下甩去伞上的雪珠,将伞搁置在一边才和离羲走进暖洋洋的厢房里。

    “他怎么又哭了?”离榭的语气就像是一个丈夫在问夫人,孩子怎么了一样。

    “帝君,你这剑太娇气了。”离羲撇撇嘴控诉道,“他觉得自己脏了要擦一擦,我好心帮他擦了擦,他就这样子了。”

    “诛邪,你还要丫头怎么样?”离榭走到火炉边瞥了眼角落里的诛邪,只一眼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哟,你这是怎么了?”

    诛邪还是化作了人形,蜷缩在墙角,浑身这边一块黑那边一块黑的,衣裳褴褛,破破烂烂地蹲在地上。

    “主人!不要被离羲蛊惑了,她把我扔进火炉里!”诛邪喊得撕心裂肺地道。

    “我那是在考验你,真金不怕火烧!”离羲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你太过分了,为女子与小人……啊!”

    “好啦,别打他了。”离榭笑着说道然后抬起一只手解开了披风,“丫头,本君给你带了礼物。”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离榭的怀里探了出来,到处转来转去。

    “咦?这是……”离羲好奇地凑上前。然后猛地大叫了一声,“啊!”

    眨眼之间,离羲就和诛邪缩进了同一个角落。

    离榭被离羲吓着了,疑惑不解地上前一步:“丫头,怎么了?”

    “啊!啊!啊!”离羲接连发出三声尖叫然后紧紧地抱住了诛邪,“拿开!拿开!离榭快拿开!”

    “啊!啊!啊!你不要占我便宜!”诛邪也咆哮了起来。

    “啊——”一声尖叫划破天际,诛邪被离羲一脚踹了出去。

    离榭总算是发现了离羲的恐惧所在,天不怕地不怕的离羲,败在了一只猫上。

    被离榭抱回家,还没来得及叫一声的猫立刻就被离榭送给了隔壁家。

    离榭无奈地看着心有余悸的离羲:“你怎么会怕这小东西?”“以后不要带这种吓人的东西回来了,太恐怖了。”离羲委委屈屈地说道。

    离榭擦着诛邪道:“它都还没断奶呢。”“那也很恐怖啊,这种东西神出鬼没的吓死个人。”离羲嘟着嘴道,“反正别再抱这个回来了。”

    “本君出去给你买吃的,看到这一窝小猫跑出来玩,看着觉得很可爱,和他们主人家说了不知多少好话,才讨了一只,想着送给你玩。没想到却把你吓成这样。”离榭有些后悔地说道,而后又忍不住轻笑,“真是没想到你这只小狐狸居然怕小猫。”

    离羲撇撇嘴:“怕猫又是怎么了?我就不信你就没有怕的东西。”

    离榭将诛邪擦的闪闪发光后收回了剑鞘:“本君还有什么可怕的,能让本君担惊受怕的也就你了。”

    离羲猛地看向离榭,什么话就要脱口而出却又咽了回去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很凶吗?我明明这么温柔善良,嗯~”

    温柔善良?离羲莫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离榭看了看离羲,然后伸手拉起了离羲挂在腰间的银铃,在手上摩挲着。

    “你做什么?自己不是也有吗?玩自己的呀。”离羲说道。

    离榭看着银铃,轻轻擦过银铃上的凤凰纹路微微一笑:“没什么,很漂亮,可别丢了。”

    “长闲啊,如果你以后还能再遇到那个姑娘,那姑娘还留着这银铃,并且在银铃上纹了一尾凤凰,那你就娶了她。不管她有没有嫁过人,有没有过孩子,这个儿媳妇阿娘都认了。”离酒举着雕上了龙纹的银铃对着离榭说道。

    离榭嗤笑着摇摇头:“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世事无常,万一就是这么心有灵犀呢?说好了千万别丢了,不管她为什么嫁给了别人,这串银铃都是你们再见的记号,哪怕是来生再见,也要有个信物啊。”离酒说道,然后珍重地将银铃放到了离榭掌心上,“记住了,只要她那一串银铃有一位凤凰,只要你们都还心甘情愿。你就可以不过问我就娶了她。你们就可以直接带着孩子回来见我。”

    只是再见到这银铃已是三千年后。没想到离酒还真是料事如神,那一只凤凰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离榭面前时,离榭的呼吸都停滞住了。

    之后的那些天里,离榭一直紧紧地抓着那颗银铃,不愿意松手,握住了这一颗银铃,就好像是握住了断线的纸鸢,握住了前世未完的姻缘。

    只是在离羲开口询问时,离榭却害怕了。害怕什么,离榭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不敢告诉离羲,三千年的那些事。

    离榭捧着一本书看着,却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离羲在一边啃着如意糕,啃了一地的碎屑。

    “本君怕是知道你为什么怕猫了。”离榭放下手含笑道,“因为丫头是和社君结了好友吧。”

    离羲看了看地上星星点点的碎屑道:“帝君你不是会扫地吗?”

    “本君是你奶娘不成?”离榭嗤笑道,“你日后嫁人了怎么办?”

    “你瞎操心这些做什么?”离羲瞅了离榭一眼,“大不了到我想要嫁人的时候,你给我当陪嫁。”

    离榭皱了皱眉:“陪嫁,本君是当不得了。”离羲将一颗糖咬得乱响:“哦。”

    离榭沉吟了半晌又问:“丫头,本君实在是想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本君有一个名字叫长闲的?”

    离羲眨了两下眼睛:“你很好奇吗?”“自然,这件事只有本君和阿娘知道,离家不可能有记载。”离榭道。

    离羲笑了起来:“离家自然是不会有记载的。不过……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等我成亲了嫁人了再和你说。”

    离榭失笑:“这和你嫁不嫁人有何关系?”

    离羲挑挑眉:“当然有了,女孩子成亲了,就相当于开始新的一段人生,做姑娘时的心事就要全放下了,若是还没嫁人,就把小秘密给说了。那日子多无趣。”

    离榭妥协地点点头:“好好好,你有理。那,丫头何时结发?”

    离羲唇角噙着笑:“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了。指天为誓,指地为媒,立刻就可结发。”

    离榭看着离羲问:“与何人?”离羲爽快地回答:“活的男人。”

    离榭:“……”

    说着要恩断义绝,在仙门又一个雨日,应龙还是摇着尾巴偷偷摸摸爬进翙翙的宫殿来找翙翙了。

    “你想清楚没有?不是真的要和我绝交吧?”小应龙拉着翙翙的手,努力抬头看翙翙,“翙翙,你坐下来好不好?我看不见你。”

    不知是因为什么,闻月臣和冯玉真竟然去了三天还没有回来。闻月臣明明说了快去快回的。

    翙翙坐到了榻上,拉过小应龙的手写道:[应玦,不要再闹了]

    应玦是小应龙的名字,翙翙给小应龙取得名字。

    “我没有闹!哼!我当年可是把你当媳妇才和你玩的。你答应要和我一起长大,谁知道你长得这么快。”应玦闷闷不乐地说道,“你别看闻月臣现在长得好看,你知不知道越好看的男人老了之后越丑。我就不一样,我六百年才长一岁,而且我还有龙珠固颜。你知不知道龙珠?永固容颜的!我一辈子都会很帅很帅的。”

    [仙也可以永固容颜]翙翙在应玦手上写道。

    “仙也是有仙寿的,除非能登上神都,可是你也知道那是少之又少。我们应龙一族和神一样天地齐寿,只要不出意外。你等我长大了我娶你,把龙珠分给你一半,我们一起万寿无疆。”应玦说道,“你看,你等我长大。以后你的夫君又帅又有钱还不会死,闻月臣他能有什么?什么都没有。选我选我!”

    翙翙捏着应玦的犄角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应玦顿了一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拉住翙翙的手小心翼翼地问:“翙翙,你……你是不是……等不到我长大?”

    按应龙的年岁计算,应玦长到十五岁还有七岁,那就是四千二百年。

    若是翙翙没有登上神都,那么以仙身要活四千多年基本上没有可能。唯一一个先例就是万纭上仙。

    翙翙没有回答应玦什么。应玦嘴一撇,拉住了翙翙的手:“翙翙,我不要你离开我。可是、可是我们没有双修,我就没办法把龙珠给你……”应玦越说越小声,还弄得自己两颊飞红。

    翙翙浅笑着摇了摇头点了一下应玦的额头:[你个小人儿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我又没说谎,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嘛。”应玦哼哼了两声,“我们应龙一族要和外族联姻,要共享龙珠的话本来就是要、要……双修的嘛。”应玦纵然脸颊通红,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而且,成亲之后,那……那个也是家常便饭不是?”

    翙翙捂着嘴笑得不亦乐乎,急得应玦轻轻锤了一下翙翙:“你别笑了!再笑我就生气了!”

    翙翙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拉着应玦的手才要写什么,门突然被一剑破开。

    “翙翙!”冯玉真紧张地冲了进来,闻月臣紧随其后。应玦还站在翙翙面前,翙翙没想到冯玉真会直接破门进来,连忙一把把应玦抱进怀里,转过身挡住了应玦。

    “翙翙你……”闻月臣怀里还抱着一株珊瑚,比汪真仙送给天音上仙的那一株还鲜艳,还要高。

    翙翙将应玦按住身后,慌张地看向闻月臣。

    “翙翙那是谁家的孩子?”闻月臣将珊瑚放在了地上,然后走向翙翙。

    翙翙护着应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闻月臣顿住了脚步,不解地询问:“翙翙?怎么了?”

    “翙翙那孩子……是你的?”冯玉真捂住了嘴故作惊讶,“难道当年你跌进兽域的时候被……”

    接下来的话冯玉真没有说,但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闻月臣抿抿唇走上前:“翙翙,让我看看那个孩子。”

    给读者的话:

    社君=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