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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醉玉床

    少爷们都热火朝天的调鹰弄犬,却不见了李崤原。

    李崤峦差王云骧去瞧。

    王云骧回来,只带回一条带诗手帕:

    西施醉舞娇无力,笑倚东窗白玉床。

    李崤峦大笑道:六十七门里儿的绮丽风光,在他李崤原那,不敌个女人。

    嬉闹醉雁亭

    李崤峦打马回斋,远远瞧见一个漂亮女人。

    这女人也注意到李崤峦,却也不怕,款动金莲,上前道万福。

    李崤峦早就意乱情迷,赶紧问:千金何处来?

    那女子道:奴是中山李张氏。

    李崤峦从此沉迷窑子生活。

    李崤峦与江勾水在断桥边饮酒赏月。

    岸上有一名女子,命童子致意:“船肯载奴至一桥否?”

    李崤峦许之,女郎欣然下,轻纨淡弱,婉瘗可人。

    李崤峦发现这女子正是当日遇见的那个张氏,用酒挑之:“能饮否?”

    张氏欣然就饮。移舟至一桥,张氏倾家酿而去。问其住处与其在崤山所务,皆笑而不答。

    李崤峦蹑之,后其过燕冢,不能追也。

    后来醉雁亭得手。

    李位不让。

    一个是怕染病,一个是怕兄弟间不和谐,这是谁也不允许的事。

    再者说,和她交往过深,这女人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泄露李家的秘密。

    纵马倚城门

    原来这女人是李崤原寡嫂子,直引得李崤峦春心荡漾。

    到崤山来常住,勾引李崤峦,李崤峦因为李崤原没跟她搞。

    李崤原却因此撕破脸皮,携嫂出逃崤山。

    李崤峦纵马到城门,两侧是荒废的田圃,一连几天夏雨,地里的草长得很肥。湿哒哒、绿油油。

    三日之后,中山李氏的「盘子爷」将五大门的两个孩子送到了崤山。

    中山李和崤山李上本是血亲。

    元朝时候一个李姓将军,是李世民的十四代孙。

    他经过山东看到日月同天,知道皇运归明,就地避难,迁居山东。

    从他这里,直到清朝,流传开六支李,中山和崤山就是其中两支。

    二十世纪初,村子内部势力割据,有的围绕家族,有的围绕产业,形成许多村内村,称为“门里”。

    中山李有五个大门和二十个门里。

    崤山李虽是东中山李的臣属村,也是二十个门里,其中比较有名的有「木匠铺子」、「万椽堂」、「旗杆底」。

    这些小门里一般是产业集群,像木匠铺子祖上就是干木匠的。

    中山南部是一条城墙耸立的大街,叫「大前街」,扎根着本府最有名儿的五个大家族,合起来称「五大门」,是村子里最大的五个门里。

    五大门单拎出一个门都是在青州府13县1州中很大的势力。

    从有五大门起,青州每来县太爷,都得拜码头,不然遇事得掉脑袋。

    当时唯一能惹得起五大门的,就是莲花山上脑袋挂几把上的土匪。

    五大门有自己的骑兵队,城门楼儿上也有自己的哨兵,甚至楼儿耳墙边都支着威力巨大的「母猪炮」,就算是这样,土匪也偶尔从五大门掳人。

    这回大管家盘子爷把两个孩子从五大门带了出来。

    哥哥叫李潇乔,弟弟叫李潇枫,是五大门里三门「寻鹤门」堂面上的「潇」字辈儿。

    两兄弟打小在西崤山长大,比起在东中山的同「潇」字辈们,难免显得有点灰头土脸。

    不过崤山老话说的好: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在崤山,两个中山的小孩地位非常显赫。

    除了三门鹤玉门,五大门其余四门分别是:伯庸堂、正则堂、骐骥门、圣哲斋。

    当时还是婴儿的李氏兄弟交给了崤山最德高望重的老人:李位。

    李位是个女人,养有五子,老大老二在北平做生意,老三刚完成学业,老四老五还在务学,其中刚从北京读书回来的老三李宏发在村里主持事务。

    盘子爷把孩子交到李位的手里,村子里举行了最隆重的仪式,闹了几天才赶回中山。

    崤山李和附属村庄陆陆续续来看李氏兄弟的人几天都没完。

    盘子爷临走,交给李位一本《中山家训》,命令这两个孩子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每年必须背完其中的一篇。家训一共十二篇,十二年背完。

    李位收下家训后,心里开始揣摩这件事。

    要说送孩子来崤山,应该算是过继。可中山向崤山送的这两个孩子,嘴上不说是过继,也没有表现出别的意图,那么显然,中山那边出了事。

    可到底是什么事,恐怕得很久之后才能传出来。

    整个崤山想到这件事的不止李位一个人。根据《家训》,以十二年为限,可能鹤玉门将发生一场巨变。

    在这种情况下,李位定说送来的孩子不能叫“奶奶”,两个孩子以「姥姥」称呼李位。

    李位的三子李宏发便是他们的「三舅」。

    来自五大门、长在崤山李,两个孩子注定是不一样的李氏,两兄弟长到后面一文一武:李潇乔身强力壮,爱打耐扛;李潇枫勤而好学,聪明机智。这是后话,眼巴前发生的事,是他们在崤山遇到了女鬼。

    夜色如幕,山色青黯。

    昏暗的灯光从布满尘土的纱窗透出来,照在屋后泥泞的小路上。

    淅沥了一天的小雨刚停下,这种程度的小雨,对青州府崤山县大葛村里风吹日曝的村民,影响甚微,他们借着如油的春雨更加卖力的劳作了一天。

    但对另一群人来说,恐怕并非如此,至少她现在是这样忧心的。

    从前几天开始就有人很确定的说:今晚,会有很特殊的一班人来到这个村子。这班人的到来能让整个村子的人疯狂。

    男人打开大门,把锄头向草棚里一丢,顺势活动了一下肩膀。女人开着衣襟,在一张脏兮兮的桌子旁给手中刚满月的孩子喂奶水,眉间透出焦虑的情绪:下了这一天的雨,岳家班别怕是不来了!这样想着,便转过头问刚归来的丈夫:「哎,来了吗?」

    「可能吧,听他们讲究,可能在村头西收拾。」

    女人「啊!」了一声,眼里射出喜悦的神色,摇着孩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屋后小路上急促的脚步声从纱窗传进这昏暗的灯光里,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妇女的声音:「啊呀!新胜媳妇儿,快走呀,岳家班来了!」

    「唔。」屋里的年轻妇人喉间急促的震动了一下,匆匆起身,转身四里张望了一下,又猛地低头,摸了摸怀里这颗毛发还没长齐的小脑袋,拔脚便走。

    那男人从里屋探出头来:「孩子你留家里罢!」

    「我还不如扔坡里!」

    男人看着她匆匆跑出大门,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没有办法——村子等岳家班已经等了几天了。

    女人出了大门,等来到小路上,喊话的妇人早已经跑出很远,女人顾不得天黑,跌跌撞撞的就追过去。

    刚下过雨的土路不少地方踩上去便滑一跤,女人也毫不在意,深一脚浅一脚的只顾着往前赶。

    跑出村口,前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隐约能看见戏台灯光,激动的颤抖起来,随着颠簸,嘴里也忍不住发出闷哼声。

    女人的脚下是一片瓜田,瓜田南面是个土山,当地人都这么认为。

    前清有个阴阳师来过这个村,在这里住过,后来飘然而去,再没出现。

    有些和他亲近的村民知道,原来这堆土是个冢子,是座将军坟。开始的时候也是做了一阵村子茶余饭后的话题,时间长了,村民最终也不谈了此事。

    再后来,几个朝廷命官来过,县太爷陪着转了几圈,不到一天就走了。

    但村民们终究因此知道了这冢主人的身份——竟是唐朝燕国公黑齿常之。

    将军冢名声在外,却少有贼来访,都说这冢是什么邪窍,一般小贼不敢入土,这也是后话了。

    且说这赶路的女人,深一脚浅一脚向灯光赶,正踩上一个土坑,加上雨水,身体便失去了控制,脚猝然向前滑过去,便仰倒了。这一倒不要紧,手中的孩子甩了出去。孩子飞到了身后,在地上连滚了几下。

    女人心里一疼,终究急着看戏,黑灯瞎火也没听见孩子哭,便撑起身子,向后寻见孩子,一把抱起便继续跑。

    后来村民都说她这是鬼迷心智。女人终于赶到了戏台下,本村的,邻村的,还有很多没见过的,大多数是女的,已经把山脚的平地挤得水泄不通,熙熙攘攘的声音里也有人在高声痛骂着不安静的分子。

    「新胜媳妇儿,怎么才来,快快快,都开始了。」头里的女人小声喊。

    女人兴奋的脸红彤彤的,刚撇了台上一眼,就听见旁边的妇女问:「你怀里是啥?」

    这时台下安静下来,身边几个爷们儿皱着眉头让她不要说话,新胜媳妇儿一低头,「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刚出场的岳八爷正站定,做出捋髯的小身段。台下传来这一声尖叫,他眼光余光一定,不怒自威,威风凛凛,看得人暗暗叫绝。

    岳八爷此人,有个说法。不让在演出时叫好,否则立刻停止演出。众人都识相的没有发出声音,心里钦佩岳老风采的同时,也在恨恨的骂这妇人坏了场面。

    岳八爷并未计较,正抬脚再走出几个花步,台下又是几声尖叫:「啊!——」

    都是那个女人发出来的,她的孩子不见了,躺在她怀里的,是一个奇脏无比的破包袱!

    女人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终究顾不上看戏了,发了疯的转身冲向瓜地,嘴里「哇哇哇」地大叫着。

    人群一下炸开了锅,齐哄哄的骂着,有几个追着要把这妇人打死。

    台上岳八爷拂袖便进了后台。几个村民爬上戏台想向岳八爷赔礼,帘子后走出几个汉子,怒目把他们拦在外边。

    这样的一个雨夜,愤怒失望的村民最终不欢而散,他们当晚并不知道,女人打开破包袱时,里边竟是一只剥了皮的、血淋淋的动物。

    新胜把她毒打一顿后关在驴棚里,最终这个女人疯了,后来村里的人再也没有见到她了,但故事却并未结束,一件更加惊悚的事在大葛村再次发生了。

    一开始,女人丢了孩子这件事,大葛村的里正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村子里接二连三出现孩子被换掉的怪事,有时候孩子在屋子里好好的,妈转头来看时,就成了一只血淋淋的没皮怪。

    里正这才觉得事情不妙,赶紧上报安保吏李宏采。

    大葛里正姓赵,名哲黎,年逾五十,去金门楼找李宏采的时候,被李宏采从门里踹到门外。

    崤山一向不太平,但在李位的治理下,几年没有发生大事,李宏采刚刚上任安保吏,大葛瓜田之事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光绪22年:宅门人声鼎沸

    「一」怎么会有这本书呢

    大葛怪事稍后再说,先说一下这事的来历。

    我是崤山李家人。

    崤山李氏有五大门,我们属于第三大门,叫寻鹤斋。

    小时候在老家看到一本《寻鹤斋笔录》,工工整整的毛笔字,竖排,那时候看不懂,后来上大

    学偶尔又见到,看懂了这本繁体老册子。

    里边内容出乎意料的精彩、惊悚、传奇,大葛怪事就出自这个册子,我很感激没有错过这本老册子,老辈儿们的故事竟如

    此精彩。

    我把它整理成白话,发表出来,非常感谢您百忙之中的阅读,期待您的交流。

    「二」百户小主李贵衣大闹宅门

    光绪22年,7月4日。

    大清额外外委、百户小主李崤峦,时年八岁。

    他左手用力牵着狗,右手持着渔翁剑,走出寻鹤斋最后一进大门。

    十几个兵丁神情紧张,拦在前面一声不吭。

    李崤峦把剑横在胸前,眼睛瞪的像个铜铃,大喊:可听过杀孤为罪,屠众为雄!拦我者死!

    其中带头的瘦削兵央求道:爷,您别挑今儿这日子闹,赶明儿陪着您去打兔子。

    李崤峦一瞪眼:贾奉你个山炮,敢拦我,你也得死。

    说完,李崤峦扯住手里绳子,眼神暗淡下来:这条老狗在寻鹤斋待了一辈子,我没见它跑过,

    今天一定要放它走,让它好好跑一回。

    贾奉来硬的,说:您知道一会儿京城的李大员就来了,我劝您回去,不然奶奶可饶不了您。这

    狗您明儿个再放,到时候没人拦您。

    李崤峦再不答话,举起剑就要闯。

    这时候外边吵吵闹闹,过来一帮孩子,为首的脸色潮红,手里也拿着把剑,不过是木头做的,

    大喊:

    尔等听令,把我等大将军放出来,可饶不死!

    兵丁一拥而上,骂着:今天是非关头,没空陪你们扮家家,野狗崽子们都识相点,快滚!

    宅门里脚步杂乱,李崤峦手里的狗开始乱叫,李崤峦急的开始用剑鞘打人。

    拿木剑的孩子在混乱中大喊:大力校尉、水师提督何在!

    孩子中有个壮实的挤开兵丁,护在木剑前边。

    一个孩子钻出人群,端了一盆水过来。

    木剑孩子大喝一声:拿下逆贼!

    端水的孩子一下把水泼在贾奉身上,贾奉这才明白,这就是「水师提督」了。

    「大力校尉」上前一把抱住贾奉,对着李崤峦喊道:请李将军撤!

    话音未落,大力让贾奉一脚踹翻在地,贾奉又瞪了玩水娃一眼,玩水娃黢黑的脸,上边两颗白

    眼珠怔住了。

    十几个兵丁一拥而上,把孩子连骂带打往远处赶。

    贾奉大喊:「付至胜,你今天算是到头了!」

    门里边传来一声声稚嫩的叫喊:哥!哥哥!

    李崤峦听见了,一跺脚,把剑一横,把牵狗的绳子划断,说:快走!

    狗是有点老了,但绳子断掉的一瞬间像条箭似的往大宅门里跑,被挡在了门口。

    李崤峦追上狗抱起来,放到大门外,上前一脚:走啊!

    狗被踢了个趔趄,「呜」了两声,飞似的跑远了。

    在大宅门里待了一辈子,从没自由过。李崤峦长舒一口气,解开了一个心结。

    狗去远了,二太爷的脸忽然浮现在李崤峦眼前,李崤峦这才害怕起来。

    他越想越怕,下意识的撇了剑,往大宅门里跑,跑着跑着,忽然哭了出来。

    李崤峦抹着眼泪往里窜:狗跑了!狗跑了!

    迎面遇见一个兵丁,也慌张的往内宅跑,李潇峦知道,他八成是去告状的,哭得更厉害了。

    李崤壑从对面迎过来,也哭了:「哥!」

    这时候李崤峦心里开始犯嘀咕了,止住哭声道:「弟弟,狗跑了!」

    李崤壑两眼通红,拉起李崤峦往内宅跑。

    李潇峦止住哭,一路尽听见哭声,心里害怕极了。

    不就是一条老狗吗?放了就放了,又如何!想到这里,李崤峦却不知怎的,心里有了底气,却

    又开始哭。

    跑进堂门,李潇峦看见满堂泪人。

    李潇峦止住哭:狗是自己跑了的。

    二弟崤壑却「扑通」跪倒在床前,小声骂他:别什么狗了!二太爷死了!

    李崤峦是我爷爷的爷爷,八岁的时候就被封了百户主。这叫付至胜的,是我发小爷爷的爷爷,我这个发

    小在县城做二手车,快手粉丝一百多万,去年刚换了路虎,今年又提了帕梅。哎,想当年,他祖宗不过

    也就跟我祖宗当个小跟班。

    二李受封,入崤山宅门。异人法术,比比皆是。期一年,之封地。

    莲花之祸,始于马匪。匪杀小妇,贵衣剿之。山鬼得出,土匪稍活。莲花经济败落,剿匪无力

    ,崤壑引军来援,斩匪首。

    又几年,贵衣往索子岭,遭野猴戏,怒放山火,遗《寻吾弟不遇》,腆然而去。

    后二人入济南府,策齐地之谋。贵衣巧食战局,入王侯府,旬日妖魂索命,同夜崤壑亦亡。

    光绪30年7月4日,历史上最后一次科举。

    这天的阳光像是发皱了的破书,强加在眼睛上让人不舒服,但要适应了也能习惯。

    李宏采半斜着倚在河道废砖窑前半吊地排车上,吐着浓烟。身边围了一圈人,今天是汶河河道清淤的日子,李宏采安排下去,自己就在河道前下神。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事儿,想了大葛的怪事,想了燕国公祠堂,也想了李氏兄弟和李崤原的事,他总觉得武氏碑是个传说,但有人信,这就很复杂。

    有黄金说得过去,说有他妈法术,那是扯淡。

    中山这个老大哥,硬把李氏兄弟塞回崤山,把崤山往火坑里推,属实不厚道。

    不过他怎么想都是没意义的,关键在李位。李位的意思,应该是要把这件事儿揽过来,一是自己的人在崤山墓里死了,她咽不下这口气,得查,再就是五大门会开了之后的,李位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李宏采正琢磨着,一道水柱从天而降,正打在他嘴里叼的烟卷儿上,还湿了他半边衣服。

    李宏采愣住了,拽起衣服瞅了瞅,一个激灵弹起来,向上看去,只看到一道水柱,伴着歪歪扭扭的口哨声从砖窑顶上斜斜落下来,李宏采骂了一声,用力吐掉烟卷儿,扯起脖子怒啐:“谁他妈在上边尿碎!”

    身边的人一下就炸锅了,冲上去就抓人,却都灰头土脸的下来了。

    一个熟悉的小脸探出来张望,看到三舅,那张脸马上缩回去,上边传来小孩儿咯咯直笑的声音,李宏采看的分明:李崤峦。

    “远宝子!给我爬下来!”

    李崤峦转身就跑了,李宏采让人把他抓回来,李崤峦还是在笑。

    “笑!我让你笑!”李宏采一把提起李崤峦,李崤峦头朝地悬着,还嘴硬:老子的尿要去哪,全是听天由命!

    李宏采也冷哼一声:老子的鞭子往哪落,也是半点不由人!

    李宏采让人找来绳子把李崤峦捆了,吊在忠义堂,鞭子沾了水直抽地,李潇乔脸涨得通红,还是笑,三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位经过看到,二话不说,让兵丁把李潇峦放下来,把李宏采换上去。

    李位怒道:河道清淤完成了?忠义堂是你打朝廷命官的地方?你不嫌丢人,我还嫌活的短,我今天就扒了你这个混蛋的皮!

    说一句,抽一鞭,鞭鞭在肉,李宏采嗷嗷的叫。

    李宏采活活吊了半个时辰,下来缓了好几天。

    后来他找机会偷偷的踹了李潇乔好几脚,一脚一个趔趄。

    喜欢武氏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