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武氏碑 > 1918年:军师中郎
    本章正在完善中,请勿购买本章。已购买的也请不要担心,更新好好会通知大家。

    大尾巴阵营里有个非常厉害的人,到现在都没暴露身份。

    只听抓来的土匪说一般都叫他军师中郎,好像会点儿什么占卜术或者其他的巫术,能看人的气象。

    李潇乔特别喜欢见尘凡,他特别喜欢看尘凡,也特别喜欢听他说话。

    【崤山·雷震子/故事】

    三舅这边的人马不少,除了耳朵,加上精壮家丁,凡几十来人。

    李氏兄弟走在古冢里就像散步似的。

    燕国公冢确实是个神秘的地方,崤山李自始都无法与中山李相提并论,但从三舅这代人,随着姥姥、三舅家族的壮大,这村子已比省城还要兵强马壮,这在二十世纪初的中国是很罕见的的。

    当然不知情的人都认为是崤山李的壮大是中山李的支持,李潇乔也一度如此认为。

    但到今天,他感觉除了中山李的力量,燕国公冢也给崤山李带来了极大的支持。

    李潇乔正在胡思乱想,三舅比了个手势,峡谷里忽然传出几声怪叫,像是鸟,又像是女人,李潇乔心里陡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烟雾缭绕的峡谷下必不同寻常。

    同行之人相比倒是经历的多了,除了李氏兄弟及周南一这伙“愣头青”,别的成员倒是显得训练有素,做事、准备器具都透着一份沉稳。

    三舅悠悠的说道:今天算是遇上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小枫小乔你俩注意了,一会儿可能顾不上你们。

    李氏兄弟虽不至于胆小,但在这冢子里听到这样的怪叫还是有些扛不住,伸手去掏武器。

    三舅于三个孩子还算阔气,队伍里武器、物资让他们随便选。

    李潇枫拿了几个火折子,他对这种半自动化的东西总是爱不释手,但实际上也没什么用。

    除了火折子,他还拿了一把长杆洛阳铲,长杆洛阳铲比金边洛阳铲细长,精致,因此拿在手里也非常趁手。除了这些,李潇枫还选了一个空帆布包,里边准备装文字资料和地图。

    李潇乔也拿了一把洛阳铲,还挑了一把斜边匕首,一个多功能长刃,能拧在长杆洛阳铲上当长枪用。

    装备而言,队伍里人手一杆长铲,一副匕首,都用大包盛装以掩人耳目。火把和蜡烛有专人负责整理携带,另外有两个人专门带两个尖头锤凿壁。

    此时李潇乔已经将长刃拧到了洛阳铲上,紧紧的攥在了手里。

    “老雷,你还记得前几年下冢,老关和六子是什么下场?”三舅忽然幽幽地说道。

    队伍里一个白鬓中年人楞了一下:三爷,怎么忽然提这件事?

    “三爷,依我说不吃咸鱼不口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现在自身难保,不如先撤。”

    “看样子不比我们费心了。来人是个高手。”

    术士尘凡。

    【第十五章】“调查”的真面目

    李潇乔告诉自己不要慌。他从一开始想来,虽然事情有些恐怖,但细细想来,并没有什么真实证实的鬼之类存在。十几年前,水底那个婴儿确实不好解释,可所谓的“女鬼”,事实上只是个疯女人。李潇乔暗暗想着,心里安定不少。

    屋子亮着灯,说明他们在。

    这群人,现在会在讨论什么呢?一定是在说他们两个在冢里的情况吧。对。李潇乔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刚才自己的答案,不让自己参与到他们的“调查”当中,目的是能让自己和这个叫尘凡的进到墓中。所以说,自己在墓中见到的,或听到的,一定是有价值的。李潇乔仔细回想在冢中的经历,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端倪。如果屋子里的人能把事情如实的对自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事情会进展得快一点。李潇乔想到这,就悄悄走到屋子窗子下,索性来个偷听,看看自己不在,他们说些什么。

    “这是很关键的一步。真是让人心急如焚!如果真让人抢了先,我真是这辈子感觉白活了”是三舅的声音。

    三舅的话还没说完,就没有了声音。李潇乔再向前靠靠,想听得更真切一点。

    这时也就是在一瞬间,屋子的门忽然开了,一个黑影闪出,黝黑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门!

    李潇乔大吃一惊,再定神一看,原来是李潇枫。不禁舒了口气,李潇枫也是同样舒了口气,喃喃道:“我们还以为是‘他’。”

    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出来。李潇乔很想问弟弟为什么会有枪,却被胡中罗急切的劈脸问道:“怎么回来了?就你一人?他呢?”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他让我来找你们,说找到你们他就安全了。”李潇乔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他让你自己回来?”胡中罗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大叫:“不好!”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胡中罗情绪很激动,但马上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不会。他现在不具备自己解决‘他’的能力,他很清楚。”

    “我感觉他很真诚。”李潇乔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完有些尴尬。

    胡中罗发出怪异的笑声,说:“这么说吧,他也在做着那个‘调查’!”

    “啊,”李潇乔吃了一惊,连忙问:“那他怎么不怕‘他’?他自己下到冢里,不怕死?”

    “你怎么知道他不怕。”说话的是三舅,三舅口气有些轻蔑。

    “我感觉他不是那样的人。”李潇乔说这话时有些底气不足,自己和尘凡这个人说话总共还不到十句,但尘凡似乎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样子让他感觉尘凡并没有什么私心或别的。

    “他的欲望已经强到了印在心上,他本身就是欲望的附属。”李潇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娓娓道来:“别的人,蝇营狗苟,做功利者,那是他们需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还有欲望,于是我们经常能发现这些人的小算盘。可尘凡,根本不需要这样,他的欲望已经深入骨髓,从表面看,这个彻彻底底的极端功利者竟像一个大隐隐于市的贤者。”

    李潇枫说的有些复杂,可李潇乔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深表认同的样子,于是叹了口气,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是去。”胡中罗渐渐的扮演了这群人的头头,发号施令这一类的都由他来执行,“我们和尘凡还是一种合作关系,到目前为止。”

    李潇乔注意到他说了“我们”,心里有些明白了,问:“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一起做的那个‘调查’?尘凡是另一路人马,对吗?”

    屋子里的人都不说话。李潇乔又问:“‘调查’,到底是什么?如果你们把我当自己人,就和我说明白。”

    “‘调查’其实不是调查什么,而是我们在寻找一样东西。找到之前,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李潇枫遮遮掩掩的解释了几句,胡中罗急匆匆的说:“先走吧。可能你很快就会明白了。不然一会儿天亮了行动也不方便。”

    李潇乔只好作罢,几人又起身,去那个奇怪的燕国公冢。

    暴毙村庄的神秘人/冢里的笔记本

    李潇乔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牛皮本,说:“这个牛皮本,你们应该没见过。”

    喜欢武氏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