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乔霸占着王爷府,王异让他天天喝来喝去,一点儿都自由。
成立了废话查办处。
李潇乔搭了个戏班子,一天到晚听戏。今天听《四郎探母》,明天又听《珠帘异梦》,搞的王异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
王异给李潇乔生了两个儿子,满以为李潇乔能改改态度,谁想到李潇乔更加变本加厉的呵斥她。
李潇乔有时候心情好,会哼个歌什么的,可他嗓门粗,又唱歌没调,有时候一开口能把王异吓一跳。
后来王爷府又来了个做丫鬟的,说叫莺儿。有一次莺儿刚刚洗完头发,散发走在后花园,被李潇乔看见。乌黑的长发扎着一朵淡黄色的花饰,两绺清秀细长的眉毛似蹙非蹙,眼睛里像是有清澈的小河,樱桃小嘴微翘,手指纤长白净,腰如柳枝轻摇,臀似珠圆玉润,清纯浑如冰雪,绰约宛若处子。李潇乔看的眼睛都直了,当场把莺儿纳了。
王异不敢反对。
现在的李潇乔早就不是原来那随便用什么话就唬得住的小孩子了,所以在他们同龄人里没有人见过,或了解那里。从大人严肃的表情和严厉的口吻中,他们只知道那间屋子很邪,小孩子是无论怎样都不能都那里去的。
周南一并不是这个村子里的孩子,不过他是表姨家的常客,在这里他认识了他童年的伙伴李潇乔,还有他的弟弟李潇枫,三个孩子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产生莫名的兴奋感,玩儿起来小脸都涨得通红,吵吵嚷嚷的,用大人的话说就是简直像土匪进村。
孩子们的世界大人是无法理解的,或许理解过,但如今已经忘了。大人只是觉得孩子很单纯,很好哄。看着这三个烂漫的孩子在偌大的后院中嬉笑,一脸的天真无邪,周南一胖胖的姨夫呆呆的这样想着。
这个村子是个山村,站在院子里,能看见碧蓝的天空下冷峻的山上,还有几堵破旧的青石城墙,断断续续的环绕在村子的周围,在这之上青葱的山脉,放眼望去无穷无尽,容易给人无限的遐想。
在山间,太阳像是一盘贡品,被什么人端端正正的摆在那里,与山相接的天空,朦胧的让人想做一个诗人。村民们可不会在意这个,这是他们眼中最平常不过的了,胖姨夫就在这美美的情境里发着呆。
李潇枫显然是刚才发现了什么,手里紧紧捏着钱币一样的东西,兴奋的小脸红通通的,大声的叫着,身边被两个孩子的笑声环绕着,他们时不时的要抓来看,而李潇枫就东躲西藏的,不让他们拿到。
看见几个可爱的孩子分享这小玩意儿的快乐,周南一姨夫有些冷落。
随着年纪增长,心思渐渐地就重了,无忧无虑那只是童话。孩子们都是把玩具当伙伴,而大人们把伙伴当玩具。胖男人有些悲哀的叹了口气。
几个孩子窃窃私语的商量了一番,忽然神秘的安静下来,用纯净的小眼睛偷偷地看胖乎乎的姨夫。
“姨夫,我们要出去玩儿。”周南一开心的笑着喊,打断了沉思者的思绪。
“嗯,行啊。”周南一姨夫漫不经心的回应了一声,紧接着说:“别跑远了,一会儿就回来,饭已经在做了,别耽搁饭点”
“是的!”门口胡同一阵欢快的跑步声,已经看不见孩子们的身影。
如果他知道这些孩子在路上兴奋的讨论什么,他绝不会让他们出去,绝对不会。
“这是我在村东头一条小路的土墙里挖到的,叫你们不跟我一起玩儿挖墙游戏!”李潇枫显然很得意。
“我们现在去也不迟。”身边两个孩子无忧无虑天真的笑着。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哟,那里可是很危险的,我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这宝物的!”李潇枫得意洋洋的说。小孩子说话总喜欢吹嘘自己,同样的,总喜欢吹嘘自己的都是小孩子。
“我不怕!我会五禽拳!嗨!我会老虎,我会猴子,我还会蛇!”周南一一边比划,一边大声地
喊着。
“有蛇!”李潇枫指着地上大喊。“啊!——”周南一吓得大叫,却看见李潇枫和李潇乔笑弯了腰,“胆小鬼!”
“才不是!”周南一又生气又委屈。
吵着闹着一会儿就来到了土墙,孩子们发现已经没的可挖,整个土墙已经只剩下一整块儿,那些砌着砖、安装旧门框的地方都让李潇枫挖掉了。最后就是一片整个的土墙,光秃秃的,孩子们一脸的不高兴。
“你都挖了我们也就没的挖了。”周南一语气中满是抱怨。
“嗯。”李潇枫有点不好意思,转身跑开了,“我再去找找!”
几乎是没过多长时间,李潇枫就喊了:“快来看!”
看见周南一和李潇乔跑过来,李潇枫举起手里的东西,说:“这里也有铜钱!”
李潇乔有些失望,:“可是这只是半个呀!”
周南一倒是一把拿过来,仔细的看,这半个铜钱上可以看出写的“光绪元”还有一个字在另一半上。铜钱并不是很旧,拿在手里还轻飘飘的。
周南一很兴奋:“说明这里一定还有很多!”李潇枫也跟着说:“肯定还有很多,我们‘探宝’吧!”
李潇乔看了看周围,这是一件废弃的屋子,觉得可以随便翻,也觉得特别兴奋。
三个跃动的孩子装模做样的从一堆树枝中找出自己的“武器”,开始装腔作势的在院子里“寻
宝”。
“啊!”周南一忽然惊叫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向屋子外边,一脚绊倒在屋子外的枯藤上,撕裂着嗓子大喊:“有鬼!”
李潇乔也吓了一跳,看向刚才周南一看的方向,一间平房前的平地上爬上了青苔,旁边是一个歪歪的破掉的水缸,水缸上没裂开的裂痕用铁紧紧的箍住,铁已经生了锈,一条爬墙虎从水缸后边探出细曼诡异的触角,打上了墙里嵌的小窗户。窗户里的纱窗已经破的不成样,沾满灰尘在风中飘荡。
小窗户不知道被什么人用铁丝紧紧的封死,铁丝有八成新。
铁丝的后面,赫然是一张扭曲的女人的脸。披头散发的女人用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三个孩子,充满怨念。
李潇乔全身颤抖了起来,几秒钟之后,他听到身后又传来李潇枫的一声尖叫。
不过,那张女人的脸仅仅出现几秒的时间,一道黑影从窗户掠过,女人的脸就又消失在了这恐怖的老房子中。
随后,屋子里又传出女人凄厉的尖叫声。
三个孩子吓得没魂了,想起大人们曾经说过的那些关于这间屋子的话,呆呆的待在原地,全身发抖。
孩子们的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这时候孩子们已经听不到任何声响了。一个手持镰刀的男人出现在堆满青砖的烂木门里,眼神空洞,仿佛并没有看,甚至有意的躲避去看这几个已经跑都不会了的孩子,只是他的嘴咧出怪异的弧线,喃喃道:“孩子。”
表面上黑齿常之是被武则天害死的,实质上是被当时的政治制度害死的。
军队是皇帝的军队,军人的忠心是皇帝最揪心的问题,只要皇帝对将领的忠心产生了猜忌,将领往往死无葬身之地,循环往复,总是走不出杀功臣的模式,或者干脆如同郭威那样起兵造反,让自己亲自坐上江山。
现代民主制度确立了军人不干政的原则,军队只能忠于国家,而不是听命于元首,军队用来保家卫国,而不是元首的私人武装,这种先进的政治制度保护的不仅仅是平民百姓,也包括军人本身。
元首没有涵盖一切的生杀大权,自然不会产生象黑齿常之这样的悲剧。
从“家天下”过渡到“国天下”,实在是人类历史上的巨大进步,废除了“宫中府中,俱为一体”的观念,就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军人无罪被杀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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