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主动要何欣娜过来做事,顾瑾亭觉得上官南玩的有点大了,这就让何欣娜过来,小心真的玩过头了,人家带着女儿再离开他。
“你还要找何欣娜,劝你一点,适可而止。”
上官南冷笑着将口中的雪茄摘下,他才不会适可而止,他只管自己心里快活。“这是我最后一支烟,为了孩子,戒烟了。”
上官南说完这话,就朝索菲亚母女的房间走去,顾瑾亭还是有点不放心的,上官南会不会是神志出了些问题,见到一个像沐子晴的,就觉得可能是她回来了。虽然上官云熙和上官南的眉宇是有点相似的气质,可是这事不是闹着玩的。
上官南说的确认过了,应该是指亲子鉴定而不是民间传统滴血认亲吧。
顾瑾亭也有他自己的打算,现在不能告诉子乐是真的,子乐正在养胎,可不能让她这时候又心情激动。
上官南站在房间门口,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刚才一路走来,身上的烟味散的差不多了,现在进去,应该不会熏到孩子。
上官南悄悄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母女俩微弱的呼吸声在里面响起,房间里充斥着女人留下的气息和荷尔蒙。
上官南走进去后,透过飘窗边的纱帘月光,看清母女俩的样子。索菲亚伸出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云熙的身上,云熙双
腿微微张开,身体呈现一个大字型,索菲亚一双长腿还像以前一样,雪白粉嫩,只是月光下更加清冷。
上官南走进去后,刻意放缓脚步,避免自己的脚步声太重,而把母女俩吵醒。
这么亲密的睡姿,说这不是亲母女都没人信吧。上官南坐在索菲亚的身边,一手将云熙身上的毯子帮她盖好,不能着凉。随后他的目光只落在索菲亚身上。
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她不要家庭,不要姐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飘零,如果说是因为看上了孙斌的话,只能说她眼瞎。
上官南自认对圈里人整容的事情,还是见怪不怪的,但是像她这样,大幅度调整后,气质整个焕然一新的,还不多见。
“算你运气好,没有整残了。”上官南手指抵在索菲亚的下巴上,明显有东西垫了,再向上摸两下,下颌骨那块儿,被磨了好多。
上官南手背从索菲亚的嘴角滑至她的眼下,她到底整了多少,不知道能不能修复回来,等到这事情水落石出后,一定要找整容医生来帮她修复,能修复多少就修复多少。
索菲亚被上官南的手指弄醒,明明四周还是一片黑暗,她转头就能看到坐在她床边无语的上官南,这个样子是来吓谁的,还好她对上官南比较熟悉。不然的话肯定已经抱着女儿尖叫了。
“南总,你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儿做什么?”
“我来看看我女儿。”上官南说是来看云熙,但是一只手却反身拽住索菲亚的脚踝,索菲亚顿时睡意全无,一个激灵就爬坐了起来。
等她坐起来后,她还先看看女儿,女儿还没有醒,那就好。
“南总,你要是觉得我不适合在这儿带孩子,我去换个房间睡。”
上官南抓她脚踝的手,更加用力了,索菲亚感受到脚踝上上官南的力度和热度,不敢轻举妄动。
“你男人毁了我的女人,你觉得应该怎么赔?”
……“冤有头债有主,谁毁了你找谁啊。”
毁什么毁,索菲亚不就在这里吗,这三年来,每天就只围绕着女儿转,哪儿有功夫找别的男人。
“可是这个冤大头被你放走了,你是不是应该负点责任。”
……上官南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他握住我的脚踝是想做什么,我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就算现在仍然身材火辣样貌没变,可他,应该不是随便的人吧?
“你从明天开始,就去片场打杂,哪儿喊你,你就去哪儿。”
还好只是去片场打杂,打杂她熟啊,之前又不是没有去过片场。
“我喊你,你更要随叫随到。”
索菲亚恨不得在口脑上戴一个标签,就叫做:“我不叫喂”。上官南自从说了她就是来打杂的,片场里的人就不客气了,完全拿她当一个人肉机器人,动不动就会喊喂。
不过也都是一些什么拿道具啊,去给人帮把手之类的,也不是很累。
“喂,导演!”一个女演员突然喊了一声喂索菲亚一个激灵,就要过去,后来人家后面又加了半句,导演,还好是喊导演的。
“这话什么意思啊,你有没有人话可说,这个哪里看得懂?”
台词看不懂,这真是垃圾,有什么看不懂的,这女演员拿着台词本走到导演面前,导演甚至都还要去问编剧。
编剧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知道怎么读。连写的人都不知道,索菲亚这就来了兴趣。
难怪别人都不认识,这是拉丁文,也就是西方文字的老祖宗,索菲亚指着这一排念给这个女演员听:“这是亚伯和该隐的故事。你们不认识很正常,这是拉丁文,现在能流利读写的人并不多。大多数都是什么教皇***之类的,
要读圣经的人才会读。”
索菲亚穿着一身普通的白色衬衫和蓝色牛仔裤,她竟然还认识这个,这个女演员都有点难以置信。这么生僻的文字,这个打杂的是怎么会的?
“你是在哪儿学的?”
“我皮毛而已,曾经学过那么一点。”
老娘可是拥有拉丁文双学位的藤校硕士,我可不是吹的,你们一个个地好好学着点。
索菲亚回头继续看着自己家的宝贝在镜头下化妆,导演正坐在她旁边给她讲戏,看着她的宝贝这么可爱这个找人疼爱,她自己也很高兴。
“喂。”
身后传来一声“喂”还不带任何后缀,索菲亚收回自己看着女儿的星星眼,回头和……上官南,南总打招呼。
“南总。”
还在装什么,上官南特地换的拉丁文的台词,她一下子就能看懂,是她自己说的,现在认识拉丁文的本来就不多,她是怎么认识的,肯定是系统地学过。
“看不出来,你这个做后勤的,干打杂的懂的挺多,连拉丁文都认识。”
做后勤和干打杂,不全都是为了女儿吗,不为了女儿,她才不会去做后勤,来这里干打杂呢。
“我就是以前做过一个学校的厨房阿姨,听学生们说的,没什么奇怪的,南总。”
听小学生说的?
上官南话都说成这样了,索菲亚还在自己装傻,上官南拉着索菲亚就带她朝后面走,索菲亚现在不想离开女儿,可是上官南总算不如她的意。
“南总,你要我做什么,吩咐就行,别拖着我的,脏了您的手。”
“我不但要脏了我的手,我还要脏了我的唇呢!”
上官南将索菲亚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将门锁了起来,索菲亚实在是搞不懂上官南,这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