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到了斐安家的城堡门口,斐安独自一人撑着一把伞站在城堡门口,看上去心情一点都不好。
“索菲亚,快上车!”
约书亚亲自下来拉着斐安上车,斐安默默松开了他的手。“你骗我……”
约书亚想着,难道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知道就知道吧。
“索菲亚,我们先上车好不好,上车我再解释,雨太大了,我怕你生病。”
“你明明就是在男校念书,为什么要骗我?”
斐安的神情,看着是真的生气的样子,她抓着雨伞的把手,都不看约书亚了。
‘‘我”
约书亚在这儿,其实是没有什么好的解释。
斐安念的是专业的女校,从女子礼仪到文化,一套贵族体系的学校。
而约书亚念的是偏军事化管理的男校。运动和训练是日常。本来只是学校的分别。
但是这两个学校,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
自从和约书亚约定每天上学之后,斐安拒绝了家里的车子接送,她父亲看接送她的是格林豪斯的车,也没有多说什
么。
只是斐安不知道,每天约书亚带她上下学,那都是绕着城里走了一圈……
“你怎么知道我在男校的?
“赫尔曼告诉我的,你弟弟!还有,你还骗我,你明明就是约书亚!”
“你不也骗我吗,你明明就是斐安!”“你……是我在和你生气啊……”
斐安越想越气,明明是自己先生气的,怎么现在约书亚拿起名字说事了。两人都说了假的名字,打成平手了,那现在呢,约书亚还有件事情没有解决呢。
“你的学校和我明明那么远,为什么还要来接送我?”
斐安眨着闪烁着星星的眼眸,期待着约书亚接下来的话,约书亚也不客气,鼻子一扬:“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学校门口,女生很多。我们学校除了食堂帮佣就没有女的了。”
十岁的约书亚如是诚实的回答,斐安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了。
“明天毕业典礼,今天不用去,我回去了,你赶紧去学校吧!”
“斐安……斐安!”
约书亚不明白为什么斐安又生气了,而且这次生气就直接朝家里跑了。既然今天不上课,为什么不和他打电话,还撑伞在门口等他。
“等等,我有东西给你。”
斐安一跑开,约书亚就没有伞了,斐安气归气,但还是很关心约书亚的。“你怎么不带伞,你司机没有伞吗?”
“就这么短的功夫,不用。”
约书亚扭头趴在车上,拿出自己摘的玫瑰花,用手臂和头挡住花的时候,他的头发全都湿了。
“斐安,这个给你。我今天有期末典礼,我得去学校。”
斐安望着眼前鲜艳的玫瑰花,默默就不生气了。她掸起伞举在约书亚头上。
“你今天有典礼,我能去看看吗?”
“好啊。我让我同学们看看,我有一个多漂亮的女伴。”
一个十岁的娃娃带着一个八岁的娃娃就这么一起去了男校,斐安穿着一身红色的格子裙,还有她肆意飞扬的红发,在男校中,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一到学校雨就停了,约书亚牵着斐安的手从学校门口跑向礼堂,一路上,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们欢声笑语。
赫尔曼的车这时才到学校门口,看着那抹熟悉的红色头发,就知道是谁来了。
“约书亚居然把她带来男校了?斐安不生气吗?”
毫无疑问,在后面告密的人就是赫尔曼,只是赫尔曼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还是把斐安给哄好了。
“赫尔曼,跟着你哥跑的女孩子是谁啊?你们妹妹吗?”
身边的男孩子看着斐安跑过去就在问,赫尔曼随口一说:“我女朋友!”
约书亚带着斐安来到礼堂后,不少学生都带了自己的伙伴来,有的带父亲,有的带母亲,就约书亚这么个小娃娃,也带了一个小娃娃,还是个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娃娃。
“斐安,你就坐这里啊,一会儿赫尔曼也会来。”
斐安笑着就答应了,她的刘海被雨水打湿一片,至今还没有干。约书亚的头发也都连在一起,一撮一撮的。
“约书亚,以后,你就不要来接我啦,这儿离我的学校真的好远啊。”
“为什么不?我正好锻炼早起啊。你放心,我找到了很多捷径,很快的。”
约书亚顺带坐在斐安身边,两人正要聊天呢,赫尔曼就和他的朋友来了,赫尔曼比斐安大了一岁,比约书亚小一岁。
但是他的个头和斐安差不多,男孩子长得晚也能理解。“斐安你怎么和约书亚一起来了?
他哪里知道是赫尔曼在背后告密的。
“我是约书亚的女伴,赫尔曼你带女伴了吗?”
赫尔曼轻轻摇头:“妈妈太忙了。”说罢,赫尔曼就坐在了斐安身边,斐安还在和约书亚窃窃私语,两人头碰着头在说着悄悄话。
说完两人还一起偷笑,斐安荡着两只鞋子在空中摇摆,心情实在太好了。
赫尔曼在一遍看着约书亚和斐安交流,自己也在悔恨,如果当初他勇敢一点,勇敢地去承认错误,现在斐安是不是就会和他这么亲密了。
“赫尔曼,你保护好斐安,我要去后台准备了,一会儿有我们班的表演。”
“我会帮你加油的。”
斐安和约书亚伸手道别,赫尔曼偷瞄斐安,只默默点头。
场上响起了动感的音乐,斐安伸长脖子准备看约书亚的表演,但是这时赫尔曼却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斐安,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斐安双手捧在胸口,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你还有事情和我说啊,我不是都知道约书亚的事儿了吗?”
赫尔曼听到这话,觉得自己有点失败,怎么和斐安说的是实话,斐安听起来就这么不耐烦,还有点讨厌他这个说了实话的人。
“斐安,其实当时你来我家,踢到你的人,是我……只是我当时不敢……所以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斐安听到这话,脸色有多呆滞,她终于注意到赫尔曼了,可是斐安脸又朝舞台上转了过去。
“赫尔曼,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啊?”赫尔曼又算错了,他本以为,斐安会生气,他好好道歉,两人就能有更多的玩的机会,但是斐安很平静的说知道了,
那她刚才呆了一下是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赫尔曼有点慌,斐安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没有说,那他岂不是就是会说谎的坏孩子了?
“当时约书亚来找我道歉的时候,我看到他朝你挥手,然后你从玻璃边跑过去,你也穿着球衣,又害怕地跑走。
一定是你啊。约书亚只是出来帮你的,我都知道。不是约书亚告密的,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赫尔曼本来还想树立一个诚实的人设,现在全崩了啊!人家第一天就知道是他做的了,现在道歉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