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女爵大人,约书亚也是男人,又在军队里难免要发泄,我们出去的时候,他有时候也会和我们一起出去
玩。
你这就体谅一下吧……”
斐安默默点头,她当然能体谅,那样的高压战争,再不给男人放松一下玩乐一下,只怕是要憋死人。而且他们本来就是对男女之事比较开放的国家。
只有像斐安这样保守的家庭,传统的宗教教育,才会比较注重这方面的教育。
但是约书亚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斐安是真的没有想到。
“约书亚……还受过什么伤?”
“在军队受伤不是常见的事吗,就那次最严重了,他可是只想过你这一个女人。一开始我们还不信,直到现在见了你,信了信了。”
斐安听到这话,还是挺开心的,再看一圈这里,好像也不是那么乱。
“我知道了,谢谢你。”
斐安准备离开,从这家酒吧离开,老板想了一会儿,这样样貌的女人走出这条街,只怕还没有走出去就会被人给盯上吧。
可是要喊斐安的时候,斐安已经走了出去。
“我还是打电话告诉约书亚,让他带人来吧。”
约书亚到了会谈的赌场,警觉地看周围的环境,隐藏在暗处的眼线朝他点头,就知道这家店没有什么潜在的埋伏。“喂,约书亚,你在哪儿?你要是有空,赶紧带你家女爵大人离开,她来我的店了。”
……约书亚走在门口差点把胸里的枪抖出来。
什么鬼啊?斐安这人居然会那种地方,到底是为什么?
“你确定是斐安……”这话不是白问的吗,斐安的头发那么显眼,人家都给他打电话了,还有什么不能确定的?
“我现在立刻叫人去带她。”
约书亚吩咐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司机去接斐安,给了地点后约书亚走进夜总会。走进夜总会,约书亚的心里仍然还在担心斐安。
第一次谈生意,约书亚喝了一杯酒,提出自己的心理价位,和对面谈话,他恍惚之间,总能看到斐安好像从他身边经过似的。
不行,这生意要快点谈。
“我的接受范围,二十万,首付30%,后天交货。实在不行就算了。”
……这里约书亚说的二十万,是指枪的数量,而不是二十万美金,二十万美金的生意约书亚也不可能亲自来。约书亚烦躁地看了两眼手表,还在想着斐安到底会去哪儿。
约书亚焦躁的动作在对方眼里,就是一种微微**,在逼迫对方,赶紧给个痛快的回答。
“成交,一切都按老规矩。”
“谢谢叔,我有事先走了。”
约书亚走出夜总会,又上了一辆车,上车后,先打电话问问有没有接到斐安,但是司机说在这绕了两圈没有见到斐
安。
约书亚后仰在坐垫上实在没得法子,必须要确保斐安的安全。
“我马上去,在我去之前,一定要找到斐安!不要认她的衣服,看头发,头发!”
斐安一人蹲在后街边上,她一个人蹲在这里,身边还有一些站着穿的妖冶的女性。
这些不用想是什么人了,站街女,但是斐安一人蹲在这里,手里拿着一个碎的玻璃瓶在地上写写画画。
也有男人经过问她的价格,斐安只说:“我今晚被人包了……”
约书亚半个小时后抵达这里,司机花了好多时间才确定这是斐安,约书亚一眼就能认出。
就算两年没见又如何,相识相知长大十年的感觉,是不会变的。
“很好玩吗女爵大人?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差点毁了我的生意?
约书亚顶着一把小小的雨伞举在斐安头上,斐安一脸大浓妆,还真是把约书亚给吓到了。
“你这眼睛……被人打了吗?”
“不是,我化妆的,好看吗?”
“难看死了。”
约书亚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斐安这个妆容的嫌弃之情,那个嫌弃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你今晚去谈什么生意了?”
“家族生意。”
刚才约书亚说斐安毁了他今晚的生意,那就是因为他没有谈成略?
“你……损失了多少钱?”
“也没多少,姑且算谈下来吧。”
司机坐在车里就看着自家少爷拿着伞蹲在斐安面前,斐安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把脸化成这个样子。
一个抽烟的男生走到斐安面前,开口就问约书亚:“你价格谈拢了没啊,要是没有的话,我可要开价了。这样货色的不常见啊。”
“你再说一句,我让你死在这儿!”
约书亚阴鸷的脸色让这个男人黯然退出,没必要为了一夜贪欢惹这个男人。
“小妞,你明晚还在这儿吗?我明天来行吗?”
“明晚应该在吧。”
约书亚抓着斐安嬉皮笑脸的脸将她放在雨中,一手狠狠抹上她的脸,要帮她将脸洗干净。
“你真以为化个妆就能做鸡了?做鸡不要专业素养的吗?做鸡不要执照的吗?你知道做鸡在哪个圈最赚钱,你有定时去检査吗?
就你这样的小初还出来做鸡,回你的城堡做你的女爵去!”
约书亚的一大通话,让斐安难以招架,尤其是他粗暴的洗脸方式,没把斐安脸上的妆洗掉,倒是将斐安的眼影抹得满脸都是,越来越花。
“这什么东西,怎么抹不掉呢?”
一秒钟,约书亚刚才的气势就破功了,眼见斐安干净的小脸,被他抹的脏的一塌糊涂。
而且斐安还淋雨了。
耍帅失败还让斐安淋雨了,约书亚心疼地将斐安抱在怀中随便吼一个站在路边的女人。
“喂,你们脸上那玩意儿,怎么水洗不掉啊?”
“帅哥,要用卸妆水啦。”
约书亚将斐安抱进车里,随后吩咐司机:“去买卸妆水。”
可惜约书亚连卸妆巾都没有买,也不知道怎么用,就用车里的纸巾沾点卸妆水,就给斐安擦脸。
“你看看你!弄成这个样子到底要干嘛?你最好告诉我,不然的话,我就告诉你爸爸!你别以为你沉默我就收拾不了你了!说话!”
斐安的脸恢复成以前的白净,可斐安还是抱住身子不准备理约书亚。
约书亚就没有见过斐安能撐住不和他说话,两个小时,以前无论如何都不会超过两个小时的。
“大叔,你出去逛一个小时再回来。我有事和斐安小姐谈。
等司机走后,约书亚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斐安身上,她刚才淋雨现在应该是冷了。
“说话!”
斐安扭头就问:“我要是做鸡了,到时候你再来和爸爸要娶我,爸爸一定会答应的!”
“你……”约书亚竟被这话吓的无言以对,连忙将手放进斐安的大腿之间,如果真的是外面的男人欺负她,她的衣服应该有痕迹,可是这衣服看起来还是很工整。
“你就不怕我嫌弃你吗?”
“你不会嫌弃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