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柳垚起夜五次,平均每次在茅房待的时间超过两刻钟。
以至于后来走路都晃。
再看苏木也好不到那去,由于不加考虑吃下解毒丹,导致体内蛊虫和解毒丹起了反应,差点没活活拉死两人。
柳垚扶着茅房门,脸色痛苦,双目呆滞,软弱无力的提起裤子。
刚一迈步,忽然一股无力感袭来,脚下一个踉跄,朝着地面‘亲’下去。
还好这个时候伸出一只手,扶住柳垚。
“怎么搞成这样,难道是吃不过饭菜?”阿雅皱着眉头道。
大家的晚饭都是一样,并没有因为两人是囚犯而特别对待,没理由会让两人拉肚子拉成这般模样。
“不是饭菜的关系,是...”
尽管柳垚心里恨死苏木,可出卖朋友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只能告诉阿雅两人喝了凉茶,结果同时拉肚子。
要说阿雅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又或者是觉得两人还有利用价值,找来族内大夫为两人治病。
房间里,柳垚和苏木同时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看着面前仿佛跳大神一样的大夫,露出怀疑表情。
这是大夫吗?
两人在心里同时问自己。
很显然,蛮黎族治病的方式和禹夏国完全不一样,用跳大神的方式治疗跑肚拉稀,也是头一回碰到。
大夫拿着一根骨剑扬天叫嚷几句,然后往两人面前的碗里面到满酒水,用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往碗里滴了两滴透明的液体。
“基济古鲁!”
“嗯,多谢您!”
大夫走出房间。
阿雅看着两人,淡淡说道:“喝吧,这可是族内大夫专门为你们向上天祈求的灵丹妙药,保证药到病除!”
两人盯着放在面前的碗...犹豫了!
“那个...不喝行不行?”
“不行!”
“我怕烫,打算放凉再喝!”
很显然两人蹩脚的借口对阿雅丝毫不起作用,见两人就是不喝,阿雅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别,我喝!”
苏木抄起碗,咕咚咕咚一口闷,然后一抹嘴巴,打个响亮的饱嗝。
嗝~
阿雅把目光看向柳垚,后者在心里咒骂苏木祖上十八代,忍着恶心喝下整碗药。
酒水味道不错,喝起来醇厚绵长,别有一番滋味,和世面上的有很大不一样。
可能是由于生活习惯的不同,才会导致酒水酿制的不同。
柳垚吧唧吧唧嘴,觉得回味无穷。
酒也喝了,跳大神也看了,阿雅看着两人表情无恙,这才放心的离开。
谁知在阿雅走后没多久,两人当即对视一眼,看到各自眼中的冲动。
“你有感觉没?”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那就好!”
下一秒,柳垚一个健步飞奔出去,冲着茅房来了个百米冲刺。
苏木动作慢了一息,紧跟柳垚身后,冲入第二个茅坑中。
噗!
细水长流。
两人的脸上再次出现之前咬牙切齿的模样。
“苏木,小爷真想把你一脚踩到茅坑中!”
“柳垚,不用你动手,我自己都想跳进去...就是下不去脚!”
“你等着,等我完事儿的...”
片刻之后,柳垚打开茅房门,朝着隔壁露出残忍的笑容。
吱的一声!
“柳垚、哥们儿...冷静啊冷静...”
下一秒,惨叫声骤然一停。
第二天一早,天色大亮,阿雅询问族人,得知柳垚和苏木还在房间里压根没出门。
“难道是还没好?”
阿雅带着疑惑走向两人所在的房间。
来到房间前,抬脚踹门,一系列的动作尽显蛮黎族人的霸道之处。
就凭如此野蛮的敲门方式,难怪蛮黎族会被禹夏国各方高手联手消灭。
不懂礼貌害死人!
阿雅走进房间,就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
房间里两张床,东面是柳垚,西面是苏木。
柳垚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模糊间看到床前站着一个女子,仔细一看好像是百草导师。
“不是吧,难道您来搭救我?”
惊喜之余,柳垚还不忘张开双臂抱住眼前的百草导师。
可是换来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巴掌。
左脸一疼,柳垚瞬间清醒。
眼前哪里是心心念念的百草导师,分明就是阿雅这个女魔头。
“做春梦了?”
“没、没有!”
“哼,下次再做,先看清楚人再抱,这样就不会挨打!”
“嗯嗯!”
阿雅转身又去看苏木醒没醒。
柳垚盯着阿雅妙曼的背影,眼眸里透露出一丝...恨意!
“想我堂堂先天境高手,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当面教训,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可当柳垚看清楚阿雅是如何对付苏木这种趁机占便宜的登徒浪子,他忽然觉得阿雅刚才对他的举动完全不值一提。
这一刻,柳垚的心被善良充满。
“人世间还是美好的!”
这正是...人之善良。
由于两人昨夜不太愿意提及的遭遇,阿雅大发慈悲,让两人在房间里休息,但前天是那都不能去,只能呆在房间里。
房间里只剩两人。
柳垚当即对苏木昨夜提出的馊点子表示最为真诚的鄙视,外加一通老拳教训。
苏木自知理亏,默默忍受了柳垚的怒火...没有反抗!
教训过后,柳垚坐到椅子上,开始思考该如何逃离此地。
“别做梦了,肚子里有蛊虫,我们根本无法逃离蛮黎部落,一旦远离阿雅,肚子里的蛊虫就会发动,所以...没戏!”苏木无奈道。
可是柳垚并不想放弃,阿雅之所以没有杀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是和杨实有关,说不定日后还要利用两人去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柳垚可不愿意变成傀儡,任人摆布。
“苏木,你是炼丹师,难道对蛊虫就没有破解之法吗?不要给我说什么解毒丹!”
“呵呵...的确没有!”
“不可能,你仔细想想,一定有办法解开!”
“有倒是有,只需拿到蛊虫对应的解药,就能解开蛊虫之术,可解药在阿雅身上,我们又该怎么拿?”
忽然间,两人眼睛同时一亮,当即激动的跳起来。
“嘘~”
柳垚示意苏木安静,不要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嘿嘿...我倒是把风猴给忘了!”苏木一脸傻笑道。
想要从阿雅身上弄到解药,最简单的莫过于...偷。
试问偷东西的本领谁最厉害,自然莫过于神偷风猴。
苏木立即就要召唤风猴,柳垚却告诉他不用着急,最好等到晚上,以防万一。
苏木点点头,认为柳垚的建议很值得接纳。
两人在房间里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苏木站在窗户口拼命的晃动身体,努力的想要把身体上的气味扩散出去,好让风猴可以闻着气味找到他。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声细微的吱吱声传到苏木耳朵里。
“来了!”
苏木目光一扫,看到了远处草丛中闪过两道绿光,冲绿光位置一招手,一道黑影闪电般冲进房间里。
“风猴!”
柳垚激动道。
“吱吱!”风猴回应他。
言归正传,苏木当即把任务告诉风猴,并且让它一定要完成,还要千万不要被人发现,若是不小心被发现一定要转身逃走。
“那个女魔头心黑手辣,你可一定要小心!”
“吱吱!”
“嗯嗯,去吧,我的伙计!”
风猴眼眶湿润,转身消失在房间里。
柳垚伸手拍拍苏木肩膀,轻叹一口气。
苏木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有点!”
“没办法,不认真点我怕这只死猴子不信啊!”
身边有一只像风猴这样贼精贼精,头脑聪明,善于算计人的猴子,苏木不学的算计点,怕是真降不住它。
还好在玩心计这一块,苏木并不输于风猴,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风猴离开,两人除了待在房间里干等,别的啥也做不了。
为了打发时间,索性玩起了五子棋游戏。
半个时辰后,两人玩的起兴,似乎忘记了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