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爷你好,请问你有钱吗?”
大爷看了柳垚一眼,摇摇头道:“没有!”
柳垚略过大爷,寻找下一个目标。
咦,那边有位少妇体态丰满,衣着光鲜,一看就是有钱人,走上前去,重复刚才的问话。
“这位姐姐你好,请问你有钱...吗?”柳垚语调骤然提高,因为他看到少妇的五官十分...诡异。
对,没错,就是诡异。
鼻大、眼小、满脸麻子,一双招风耳,外加满口龅黄牙,怎么看都像是妖怪幻化而成。
但为了钱,柳垚忍住反胃,一把把苏木拉到身前,自己则是转过脸,连连干呕。
“这位...姐姐...好?”
“呦,两个小兄弟嘴巴可真甜,说吧有啥事?”
“没、没啥...”
面对这种级别的‘美女’哪怕是苏木也感觉心惊胆颤,牙床发抖,恨不得转身就跑,可是柳垚死死抓着他就是不松手。
不得不说,苏木的长相丝毫对得起帅哥这个称号,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稍微带着一点坏坏的帅,难怪少妇冲他一个劲儿的舔嘴唇,感觉像是饿了...
柳垚见成功吸引目标,赶紧铁热打铁,把苏木再往前推进一段距离,使其与少妇只有一尺之隔。
苏木瞪大双目,都不敢呼吸,生怕会闻到对方的体味,尤其是少妇一笑满嘴的龅黄牙,要多渗人就有多渗人。
你说不知道什么是龅黄牙,很简单,龅牙加黄牙就是龅黄牙。
“咳咳...这位...姐姐,我兄弟有事求你,你不会拒绝吧?”
“不会,当然不会,别说是他,就算加上你姐姐都不会拒绝,不过呢,需要一点条件,嘻嘻...”目光在苏木身上上下一扫。
苏木浑身一颤,有一种被扒光了展示的感觉。
柳垚呕吐中...
赶紧擦了嘴巴,继续说道:“那好,我看姐姐爽快,也就不啰嗦了,这样,他是你的了!”
“我靠,你大爷的,什么就老子成她得了,柳垚你...”
“为了封龙学院,为了我们,为了茯苓姑娘,你要坚持!”
“我坚持你大爷!”
苏木怒了,心想我只是打酱油的,凭啥这种紧要关头成我顶上去了,刚才明明是你在百米之外选中目标,还说什么这位少妇钱多人傻,一定能够骗到钱。
柳垚哪管那么多,把苏木一把推倒少妇身边,冲两人挥挥手,露出恭喜表情。
这边苏木一个劲儿的挣扎,可奈何被柳垚暗算暂时封住经脉,以至于无法使用元气。
没有元气的修行者是什么?
那就是一个普通人,加上少妇姐姐人高马大,分量又足,苏木小胳膊小腿儿的,哪里会是人家对手,一把拉到怀里,可劲儿的上脸摸!
“我靠...你大爷的...靠...不要啊...”
任凭苏木如何呼喊,可都于事无补,柳垚眼睁睁看着他被少妇姐姐抗在肩膀上离开。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娘教训自己男人的!”
“我不是他男人,不是...”
“让你出去偷人,看老娘回去后不榨干你才怪!”
嚯!
众人一听这套虎狼之词,纷纷露出你懂得笑容,冲着苏木投去同情目光。
柳垚差点没被少妇的一番话震的摔倒在地,幸好扶了一把旁边小摊这才站稳。
“苏木,我的好哥们儿,为了我们四人的盘缠,辛苦你了!”柳垚在心里为他默默祈祷。
柳垚回到约定位置,走进去看到茯苓和梧桐正在吃饭,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两人愣住,看着他露出疑惑目光。
“怎么就你一人,苏木呢?”
“你们两个找到钱没有?”
“暂时没有,不过...今天天黑之前,就有了!”柳垚含糊其辞,一心只顾着埋头吃饭,完全忽视两女。
“算了,别理他!”梧桐生气的撅起好看的嘴巴。
茯苓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会时不时的看向外面,等待苏木归来。
三人吃跑喝足之后,柳垚又要了一壶好茶,拿着牙签一边剔牙,一边喝茶,好不惬意。
梧桐终于忍不住了,拍着桌子鄙视道:“中午的饭菜都没肉,你剔那门子牙?还有,苏木到底去干嘛了,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柳垚剔完牙缝里最后一根韭菜,喝口茶,眼睛余光瞄到梧桐桌底下的手握紧拳头,赶紧说道:“放心,苏木是去做一件大事,只要做成了,钱都是小事,快了快了,你们要有足够的耐心,不能着急...”
梧桐心想,她怎么能不着急,这才出来没半天,就不见一人,苏木真要是出点事情,她可怎么向百部长老交代,怎么向身边茯苓交代。
“算了,你不说,我和茯苓亲自去找!”
“哎呀呀,亏你还是大师姐,一点都沉不住气!”
柳垚转头看向身后,指着人群中一个跑路最快的人影,道:“这不,来了!”
话虽如此,可柳垚很自觉的躲到梧桐身后,很光荣的把两女当成挡箭牌。
“柳垚,老子弄死你!”
苏木人未到,怒火先至,愤怒的呐喊夹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羞耻。
咕咚!
柳垚咽口唾沫,衡量一下两人之间的战斗力,忽然又挺直腰杆,摆出一副正义凌然姿态。
“苏木,小爷不怕你,有本事...”
只见苏木咧嘴一笑,从身后摸出一物,朝着柳垚当头扔过去,后者正在说话,哪里防得住这一招,只听哗的一声,一种深黄色的液体散落柳垚一身。
“好臭...”梧桐和茯苓就在两人中间,顿时闻到一股恶臭袭来,臭的两女同时捂住口鼻,向后退去远离柳垚。
“哈哈哈...柳垚,老子刚弄的人中黄,味道如何?”苏木奸计得逞,笑的那叫一个得意至极。
“人中黄是什么?”茯苓露出迷茫之色。
“笨,就是...”梧桐在其耳边小声解释。
“啊?”茯苓惊讶出声,小脸万分震惊,看看苏木,又看看柳垚,表情怪异,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一竹筒人中黄乃是苏木来时从一个挑夫手中换得,虽然只有小小一竹筒,但威力堪比世上最恶心的攻击。
此时的柳垚哪里还想着还手,差点没被气昏过去!
一个时辰后,四人换了一家客栈临时住下,开了两个房间,又要了一个大木桶。
柳垚就坐在大木桶中拿着皂角一个劲儿的搓皮肤,瞧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搓的不是自己身体,而是一块猪皮。
直到把全身上下每一处皮肤都搓的通红,这才停手,一看皂角都搓没了。
“奶奶的,为什么洗了三遍还是这么臭,难道是鼻子的关系?”
咕噜噜!
水中升起一连串气泡,柳垚再一闻,臭味仿佛淡了不少,可还是有。
看到自己如此惨样,柳垚恨不得当时就该把苏木全身穴道封住,让他知道少妇姐姐的厉害,敢使阴招,如此恶毒的阴招,还是对自己使的阴招...
吱的一声,房门打开,柳垚赶紧双手护胸,摆出一副警备姿态。
“护什么护,是我,我还稀得看你骂?”
“哼,要是她们两个,我才不会护,说不定还要站起来走一圈,摆几个姿势!”
“靠,你真不要脸!”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