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寂身形如风,守山弟子根本察觉不到分毫,轻松躲过了三波巡夜弟子,就来到山顶之上。
山顶和王寂想象的大不一样,没有亭台楼阁,只有一座竹子搭建的房子,孤零零的山巅。
王寂到了山顶,隔着十丈多远,在一处巨石后隐藏了身形,随即运转战篇,引动双重欲望,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成功引动。
此刻的王寂,双眼充满着对权利于弑杀的欲望,走向竹楼。
竹楼内,一点烛光照耀出一位闭目打坐的白须老者,此人面色红润,白发白须,身穿一身青衫,宝相庄严,随着老者一呼一吸,烛火也随之忽闪忽灭起来。
唯有宗师才能达到了真气外放,方能有如此异象产生。
王寂走入十丈的距离同时,张清河睁开了双眼,不见有何动作,已出现在竹楼之外。
他看着王寂,眼中露出了一丝差异,此人已入魔。
欲望早已占据了王寂,当看到张清河的瞬间,身形一动出现在了张清河的身前就是刚猛的一掌。
张清河站在原地不动,身体微微一晃间躲过,他也不急着还手,只是躲避王寂如****的攻势。
攻势如潮持续了足有半个时辰,张清河见此人不见一丝力竭的迹象,震惊之余,越发对突然出现的王寂充满了好奇。
王寂出手,所用功法皆是武林中的上品绝学,掌指拳爪,身形腿法,各个不凡,其中不乏北越,大庸,南楚,西齐,宗门绝学,就连长河派的,枯木用都使的如火纯情,如此多的绝学连接之间毫无半点拖泥带水,行云流水。
斗的时间越久,张清河越发震惊,逐渐在也无法站在原地,但他却没有出手的意思,很想要搞清楚来人的身份,毕竟能使出如此多个绝学,其身份肯定不凡。
王寂招式连绵不绝,虽是被欲望驱使,可战斗的本能却丝毫不减,欲望支配身心,对权利与生存的本能,感受到了对方如山一样,压缩着自己的生存空间,双眼越加猩红。
王寂招式一边,霎时间,双掌被一股青色真气包裹,运使之间,似有阵阵龙吟声响起。
“此人绝对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武者,若我不是已达到宗师境界,怕早就死在此人手下不可!”张清河暗自震惊道。
大庸皇室,天下十大绝学一出,张清河瞬间感受到了一丝压力,便一下子猜到对方的身份。“大庸,皇室子弟!”
成就宗师,已立身在武学巅峰,在意的只有那虚无缥缈的境界,对于人世间的恩怨情仇早已看淡,就算现在的知道了王寂乃是敌国皇室弟子,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其心里还是很欣赏王寂,天赋异禀,武学奇才。
可他身为一派之主,却也不能不为门派考虑,何况自己乃是北越册封的国师,最为重要的是朝廷掌握着宗师的命脉。
张清河暗自叹了一口气,成就宗师还是身不由己,也许,只有到了那传说的境界才能逍遥于世吧。。。。
心中有了决断,张清河眼神一利,不在闪躲,霎时间,王寂的招式便的缓慢起来,武学在精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是枉然。
张清河稍微认真,场面瞬间翻转,出手不过两三招,王寂便抵挡不住,到了第四招,便被一掌击飞了出去,口中更是吐血不止。
倒飞出去的一瞬间,王寂便已清醒了过来,不等落地,便运转那浮游身法,在空中右脚轻点左脚脚面,人已横移出了山巅,之往悬崖下掉落。
张清河微微一愣,等他在反应过来,那里还有王寂的身影。
他自认为,出手的力道足以将王寂打晕,这是身为宗师的自信,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结果,太过意外,使得那一瞬间的恍惚,让王寂有了逃离的时间。
张清河若想要追击,王寂不见的走脱,但身为宗师,实在放不下心中的那道坎放下脸面去追击。
王寂急速下落,却也不见慌张,身形不断在下落的过程调整,浮游身法发挥到了极致,若是天下武者处在此等境地,必死无疑,但身怀浮游真气的王寂来说,不过是稍微深一点的坑洞罢了。
绝强的浮游身法,让他在半空如脚踏无形的阶梯,虽无法做到如真实的阶梯,但下降的速度却不断的降低。
当王寂再此踏足大地的瞬间,就如那一根微小是石块一般,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两个深三寸的脚印而已。
王寂落地的瞬间根本顾不上身上的伤势和体内侵入的张清河真元,就地盘膝而坐,心神直接进入心湖当中,此刻的心湖呈现出双色,一边是妖艳的红色另一边呈现猩红的红色,分别代表着六欲当中的权和贵。
王寂站立于心湖当中,心光之剑已然出现在手中,抬手两剑点向左右两侧,经历了一次战胜欲望,此刻在运用心光之剑更显从容,无有任何意外,心湖中那欲望之魔,面对战篇所磨砺的心剑,纷纷如骄阳下的寒雪溶解殆尽,心湖越发清澈透亮!
王寂猛然睁开了双眼,眼眸中似有那单纯至极的剑影闪现,战胜了两道欲望之魔,使得丹田中因对抗入侵真元而,见底的真气,猛然焕发出新的无限生机,将那堪堪突破重围的真元从新裹胁。
宗师的真元,乃是和武者两个层次的存在,虽只有一点,但足以让武者破体而亡,可我就所修本是不同,说起来和那真元并无不同,只是在于,一个已是成年,一个还在孩童时期罢了,这也是为何,王寂,能够在命中宗师一掌后,还能存活到现在的根本。
可王寂想要驱逐和磨灭这点真元也是不易,不过他以自己无限的真气,磨灭这无根的真元也是时间长短而已,加上,经历了三次欲望之魔,此刻浮游真气已经有了向真元转化迹象。
王寂此刻大部分真气用来磨灭真元,能运用的真气不过三层,不过他自信,天下间出了宗师,也无一人能是自己对手。
次日,王寂来到常山脚下骑上寄存的毛驴,如同来时,悠哉悠哉走上了去往伴江镇路途。
不过骑行了半日,总觉心中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漏,不由的勒住了缰绳,细细回想,这才猛然醒悟过来,齐天!
齐天乃是王寂必杀之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于死去的刘梅,都要有个交代,对心的交代,既然想到自然不可能放过此次机会,他掉转毛驴从新往常山方向骑去。
傍晚时分,王寂来到了离常山不远处的官道之上,先将毛驴拴在一株树上,就坐在一旁的石头山,等着齐天的到来。
此处官道乃是长河派连接外边的交通要道,来往之人必经之地,王寂便选着在此处等待齐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