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徐
封无敌看出王寂所想,道;”你大可放心,我们这些个老家伙,虽对道决充满了好奇,但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果真如此!?”王寂有些不信道。
“你不会真以为,这世上只有你小子身怀道决吧。”封无敌道。
“难道不是吗。”王寂道。
“当然不是,修成道决的,据我了解也不过三人,道决我们这些老家伙见过,也曾想要修炼一探究竟有何奥妙,可惜,无一人能够修炼,大家一致以为,必定要符合一定的资质才能够修炼,事实也证明正是如此,所以老夫才说,你小子大可放心。”封无敌道。
王寂心中却不以为然,他作为皇室中人,小时候也是见过那份道决,也曾修炼过一段时间,最后他却选着了放弃,原因无他,他总觉的哪里不对,就和他之后选着武功秘籍极其相似,但却总说不上来拿里不妥。
王寂听完封无敌的话,也是放心了不少,不管在他们看来那道决和自己修炼的道决是否一样,他也没想过纠正。
王寂道;“原来如此。”他表现出恍然大悟神情。
“哈哈小子有意思。”封无敌道。
王寂点点头。
“好了,你小子可还有想问的没有?”封无敌问道。
王寂摇了摇头,道;“晚辈没有什么可问的了,不过晚辈有个疑惑。”
“说。”
“我和前辈算是头一次相见,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为何和晚辈说起仙缘一事,晚辈可不相信我这大庸亲王的身份,能让前辈另眼相看。”王寂道。
“确实,在我们这些人的眼里,皇室的身份和那些平民没什么两样,要说为什么,第一吗,看i顺眼,第二吗,你身怀道决,早晚成为我们的一员,第三,也许将来我有求到你小子的地方,所以先卖个人情,这答案可满意。”封无敌坦然的说道。
王寂知道对方不可能全盘托出,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不够格,也就没打算继续追问的想法,他相信,只要到了宗师境界,自然能看清更深层的东西。
“谢前辈解惑,如无其他事情,晚辈告辞。”王寂起身道。
“也好,不过你小子,对我那孙子做的是不是太绝了一些。”封无敌眼睛一瞪道。
“晚辈只是做了前辈想做,却懒得做的事情,告辞。”说完转身离去。
封无敌看着王寂离去自语道;“真没想到皇室出个了不得的人物,身怀道决,还修炼到了如此境界,看来大庸气数未尽啊。”
王寂出了封无敌的院中,和李三一路向封府外走去,途中不少了看向他们眼神充满了敌意,不要猜,也能知道为何如此,不过王寂会在乎他们的想法吗。
到了临时落脚之地,分上下而坐,王寂对李三说道。“猴子,在这封城你可还有什么事情?”
李三道;“回王爷,没有。”
“嗯,明天一早就离开,你去休息吧。”
等李三离去,王寂便盘膝入定修行,丹田中浮游真气游走周身,修复着受损的身体,可一处刚修复,另一处又复破损,宗师给于的创伤根除极为艰难,但在王寂一次一次鼓动真气修复下,虽有反复,但也感受得到,逐渐有一丝好转,而真气在对抗中,也越发强劲起来,这也是王寂不愿封无敌相助的主要原因。
次日清晨,王寂吃过早饭,便坐上了马车,出了封城,向着京城方向出发。
元龙看着被浪潮推上岸边,已经冰冷的邹玉娇尸体,没有多少感伤,更多是一种解脱。
他爱着个女人吗?扪心自问,他爱过,不然他也不会认识不到十天,就娶了这个女人,当时所有人都说,他好大的福气,刚成婚的日子他们如漆似胶,夫唱妇随,可之后日子,元龙逐渐发现,他对着个要陪伴一生的女人陌生了起来。
这个女人不断的有意无意提醒自己,希望能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他问,她答,最有权势的女人,从那一刻可是,他心中完美的形象崩塌。
这个女人逐渐在不经意间提醒着自己,想要站在高处就要不断的往上爬,虽没有明说,但他知道所指何人,也从那一刻开始,他知道这女人不过是一枚棋子,心甘情愿做棋子的棋子。
可这个女人却不知道,他元龙何须找靠山,他只要做好自己就好。
他在等待,他不知道王寂何时会找自己,可他做好了所有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他要让那些对自己心怀不轨的人,感受绝望和后悔,让他们知道,不应该惹上自己。
他命人把妻子棋子的尸体放入棺材,抬上马车,转身看向远处那位风雨堂都统岳横,眼神冰冷。
岳横感受到了来自元龙的杀意,他冷冷一笑道;“宗师一击断客船,也不知死了几人。”说完转身走了。
元龙知道他所指,可他压根就不相信,就算是信,他也不会认为,有人能取了王寂的命,就算宗师也不行,在他心中王寂就是天命之子。
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官道上。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厮杀声,惊了拉车的马匹,赶车之人连忙一拉缰绳,稳住马儿,李三看了看前方,到;“王爷,前方有厮杀。”
王寂道;“去看看。”
李三一抖马绳,马匹向前跑去。
厮杀声越发清晰,王寂透过帘子看去,见一方身穿统一服饰汉子正围住三辆装满货物的马车,拼命抵抗,而攻击的一方乃是一众蒙面汉子。
看过去双方显然厮杀了好一阵子,地上躺满了尸体,足有三十来号人,其中又以身穿统一服饰之人多了许多。
双方实力差距明显,黑衣人人数不过十几人但各个武艺精湛,在看那对手,此刻只能勉强以战阵抵御,若不是领头之人,身手了得恐怕早已被黑衣人杀了个精光。
李三一乐回头对王寂说道;“王爷,那汉子不是老牛吗、不在老家享福,怎么做起了镖局的营生。”
王寂道;“去吧。”
“好嘞。”李三答了一声,人已经飞奔而去。
“老牛莫慌,俺李三来救你小命了。”李三大呵道。
正在苦战的老牛孟然听到有人叫他,在战斗缝隙看去,见是李三已经从后杀入心下一喜,口中却说道;“一帮见不得光的贼人,老牛我一人足便能收拾,何须你这猴子相帮。”
猴子解决了一人,道;“啊哈,你个老牛还不领情。”
随着李三的杀入,老牛一方压力消失,镖局众人,那会错过如此机会,瞬间开始反击。
在老牛和李三两位地品高手的带领下,很快就将来敌杀的人仰马翻,就剩下两个地品领头之人,还在奋力抵抗,也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四人你来我往斗了百十来招,终究还是不敌李三老牛两人,被打倒在地,李三就要上前生擒两人,不想刚到跟前,就见两人蒙巾以染上了血色。
“死了。”李三道。
蒙巾被揭开,李三老牛都是一愣,只见两人脸上都是纵横刀伤,本来面目早已难辨。
在看看那些倒下的黑衣人,无一活口,显然这是一群死士。
得了空闲,老牛才醒悟过来问道;“猴子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你不是战后跟随王爷了吗?”
“你说呢。”李三看着心大的老牛说道。
老牛一个激灵,道;“王爷!!”
猴子指了指,远处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