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开天门,天外飞仙临,青莲显真意,划分仙与凡。”简简单单的二十一字,带着一种震撼心灵的意境,深深的触动了王寂的心灵,让人久久无法自拔。
不知过去的多久,王寂从意境中惊醒,转醒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气息,“宗师!”密室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个宗师,王寂不做他想,脚下一错,转身的同时,剑指点出,出手就是“生死”剑招。
来人显然没有想到,沉浸在意境中的王寂,如此之快的清醒过来,但他毕竟是成就宗师之人,反应极其迅速,就要出手格挡王寂这一击。
不想随着王寂一指点出的瞬间,视线已被刺眼个光芒取代,其内一点夺命寒芒直奔面门而来,来人的灵识中虽清晰的呈现出一点寒芒,可其速度太快,他只来得及将头一偏。
王寂的剑指擦着对方的面门而过,带走了对方一缕头发。
王寂此时才看清来者,微微一愣拱手道;“见过皇叔。”
来人身穿一身明黄锦袍,看上去有五十来岁的年纪,面容和善,接住掉落的发丝,正登着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寂。
“皇叔您可看够了。”王寂道。
“你个混蛋,差点要了老夫老命。”来人气呼呼的说道。
“皇叔这可怪不的我,谁让您老,忽然出现在身后。”王寂平静的说道。
“你还是这个德行,跟个木头似的,无趣。”皇叔道。
“之前老夫还不信,现在是信了。”
“皇叔您在说什么?”王寂问道。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道决了,从意境中清醒,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你可知道我大庸宗师,谁不是沉浸在意境这无法自拔,最快清醒的所用的时间也半个时辰之多。”皇叔说道。
“居然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还好您不是敌人。”王寂道。
皇叔一阵无语,不由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啊你,虽然老夫知道你的天赋无人能及,可没有想到你修炼成了道决,老夫真的很羡慕,也很高兴,毕竟你小子是我皇族。”
“对了,你小子刚才对方老夫的那一手,想来也是来自道决当中,果然让人无法阻挡。”
“是的皇叔,乃是一招剑诀。”王寂说道。
皇叔一愣,互感心有余悸道;“还好以指带剑,不然不死也要脱成皮。”
王寂认真的点了点头。
皇叔看到王寂这幅表情有些怒意,但很快就被笑意取代,说道;“有你小子在,京城出不了大乱子,老夫也可轻松一下了。”
王寂应了一声,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这绝对的信心。
“对了,皇叔您和小侄说说,这兽皮所写到底是何意?”王寂问起此行目的之关键。
“这兽皮上的二十一个字,其实从字面上不难理解其意,既然你小子问了,老夫就跟你说道说道,每隔六十年,就会从天上降临一群仙人,他们御空而来,而我们这些修为达到宗师之人,将在仙人降临之日,心神会莫名出现一道法旨,我们只需法旨的指引去往地点,就可见到天外飞仙,若能被那些仙人选中便会被带上回去天外,当然若是没有被选中,那你就从哪里来就会哪里去。”皇叔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说出。
王寂听了皇叔的一番解释,总算是明了其中含义,不由的激起斗志!斗志剑指天外!
皇叔看着斗志昂扬的王寂说道;“你要记住,不是每个宗师都有望被仙人看中,我记得上一次,八位宗师,只有三位选上,不过你小子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所修乃是道决,你和那些仙人从莫种意义上说的同路人。”
之后,王寂和自己这位皇叔聊了一些修炼上的心得,便离开了皇城,此刻刚刚入夜,王寂没有回到住处,而是赶往位于北山天牢所在。
北山李离城不过三里之地,原本是一座荒山,后被朝廷挖空了山腹建成一座天牢,这里所关押之人都是朝廷之重犯,因此看守极其严密,可为铜墙铁壁。
不过这一切对于宗师来说,就显的微不足道,王寂一路走来,北山中守卫如同盲人一般,就算在自己眼前经过也分毫发觉不出一样。
之所以如此,乃是到了宗师境界,真气一化为真元,真元外放形成一道融入周围环境的假象,说的白一些就是一种障眼法,但和障眼法比起却不能同日而语,天与地之差别!
王寂经过重重守卫,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山洞前,他径直而入,随着楼梯向上而走,灵识展开很快就找到了关押老虎的牢房。
第二层一个牢房之内,一个披头散发汉子被锁住了琵琶骨,靠坐在墙壁,浑身没有半两肉,只剩皮包骨头,面容被脏乱的头发遮挡无法看清其真实面目。
牢房中更充斥恶臭,让人作呕。
就算是被折磨道不成人形,老虎那双眼中看不出半点的颓废和绝望的神情,反而有熊熊烈焰燃烧,肉身可以摧毁但意志有自己做主!!!
老虎之所以还能如此,除了其不屈的意志之外,还有就是希望,他坚信自己能走出这天牢重获新生。
忽然一阵“吱呀!”的声音引起了老虎的注意,他打眼望去,见那牢房的房门被打开,可奇怪的事不见有人影出现,他不由了一愣。
就在此时,身前三尺距离地方,凭空出现了涟漪,随即就见一人出现在了老虎眼中。
“宗师!”
来人说道;“老虎好久不见。”
“王爷是您!”老虎见来人是王寂大喜,就要站起来给其行礼,可他全身无有一处完好之处,气血早已衰败,在加上被锁住了琵琶骨,根本无法站起身形。
“免了,有什么话等回去养好伤在说不迟。”说完王寂上前,随手轻轻一划,粗大的锁链应声断裂。
王寂解除了老虎身上的束缚,单手一提,真元将其裹胁在其中,在渡入一道真元给老虎,瞬间老虎便沉沉睡去。
王寂如来时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出了北山天牢,回到了京城东区的小院,随后便给老虎疗伤到第二日天亮。
老虎从没有睡过如此安稳的一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转醒,他看到撒进来的阳光,才恍然,自己以不在那天牢之中。
他不由动了动身躯,惊讶的发现,伤势居然痊愈,就是身上的那些个刀伤,烫伤都以结疤,很是神奇,不过转念一想,也知道此乃王寂用其真元疗伤之故,他由此对宗师更有了自观的了解,都说宗师之真元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此言果然不差。
不过他想要行动自如还是有些艰难,其身体太过虚弱,更为重要的是其丹田结脉手还未解除。
老虎艰难的起身,缓慢的走出了房间,在小院中的石墩之上坐下,享受着来之不易的阳光。
“丹田封印还不能解除,现在解除,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到时候经脉瞬间破裂,因此先养好身体。”王寂不知何时出现在对面的石墩之上。
“属下明白。”说着老虎就要起身却被王寂阻止。
“好好休息,晚上叫上猴子,元龙老牛和麻雀,我们好好聚一聚。”王寂起身说道。
“王爷,太好了。”老虎心下高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