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前些天来工地闹事的混混吗?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些混混力大无比,干起活来生龙活虎,简直一个顶仨。
忽然一个穿着红色唐装,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混混。
顾婉婷和工地负责人唐明顿时吓得不轻。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唐明甚至把警棍都拔出来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老酒一脸讨好地笑着说道。
“顾小姐,唐先生,你们千万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的。
前几天我手下来工地捣乱,毁坏了很多建筑,真是深感抱歉啊。
放心,我们肯定日夜赶工,争取早日恢复原状。
为表歉意,我手下两百多号人无偿干活,一分钱工钱都不要,直到项目竣工。”
顾婉婷和唐明面面相觑。
彻底懵逼了。
两百多个混混当工人?
还一分钱不要?
见顾婉婷迟疑,老酒急了。
他太清楚霍锋的手段了,搞不好他和这帮兄弟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求得女主人原谅,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啊。
接着老酒一声吆喝。
两百来号混混集体下跪。
跪求让他们干活,让他们改过自新。
一时间。
齐刷刷的人头。
无比壮观。
顾婉婷吓坏了,只得连忙答应了。
接着她给霍锋打电话。
“没事,这免费劳力你放心用好了,有了他们工程进度会加快一半的。”
顾婉婷还是有点忐忑不安,“你,你怎么和道上的人有交情啊,那,那阎王老酒很多年前可是名噪一时。”
“呵呵,当初一起坐过牢,他欠我一个人情,肯定卖我面子呗。”
霍锋胡乱解释了一番。
“这,监狱里认识的人怎么算人脉呢,以后你还是少和他打交道,那些混混估计也是从牢里带出来的吧。”
顾婉婷越想越不安。
“好,听你的,这项目完了就和他们两清了。”
霍锋温言细语安慰着小女人。
……
顾家老宅。
顾家人全体集合,再次召开紧急会议。
不过这次还有黄涌。
以顾巧玲未婚夫名义出席的。
昨天晚上被老酒一顿狂骂,他吓得一晚上没有睡好。
生怕大祸临头。
“奶奶,大伯,爸,我已经托朋友的朋友打探清楚了,这老酒曾经和霍锋一起坐过牢。
两人相见恨晚,交情笃深。
老酒发现了霍锋和顾婉婷的关系,连忙叫手下全部去工地干活,算是助顾婉婷一臂之力吧。”
顾家人顿时懵逼了。
草泥马。
怎么哪里都有这神经病的贵人啊。
在秦正落难时给过馒头,又和老酒是莫逆之交。
尼玛。
那五百万定金又打水漂了。
居然请的是人家的靠山。
“那,那就没什么人能对付霍锋吗?有没有比阎王老酒更厉害的人物。”
顾巧玲刚说完,黄涌点点头笑了。
“当然有。
南老酒,北小烟,双煞出手,天下尽有。”
顾岳顿时瞪大了眼睛。
“黄哥,你说的是谁啊,什么小烟?”
顾于脸色一沉,缓缓说道,“阎王老酒,恶魔小烟,一南一北,互不干扰,这是当年威慑三大省的两大巨头。
据说,这小烟虽然年纪轻轻,但比老酒厉害得多。
武器是一根烟,足以让对方灰飞烟灭。
十二岁出道,威震整个黑,道,算是少年有为了。”
顾老太太忽然坐直了。
眼底发出一抹奇异的光芒。
“请!
花,花天,天价,也要请。”
顾年狠狠把烟头按压到烟缸,眸底寒意冲天。
“好,顾照一家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全都得死。”
黄涌连忙点头,“我去找朋友联系,一定把小烟请到。
但顾婉婷之前得罪了老酒,必须道歉,否则这笔账老酒会算到我头上。”
黄涌想起老酒电话里的暴喝,依然心有余悸。
特么老子忙活了一场,好处没捞到,要是还无意树了一个敌,那可真是亏大了。
“哈哈,没事儿,我们下午就去找顾婉婷。”
“好期待小烟降临啊,他来了,老酒只能跪着,顾婉婷一家都得死。”
“啧啧啧,我都在想象霍锋傻眼的样子了,和顾婉婷他们抱头痛哭。”
“……”
顾家人笑成一团。
草泥马真是太爽了。
光是想象那画面就觉得解气不已。
他们把老酒当成了霍锋的靠山,想用道上更厉害的小烟压制。
只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霍锋的真实身份居然是……
下午。
顾于父子,顾年,黄涌四人来到工地。
顾婉婷冷冷地看着他们,犹如在看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亲情。
从那晚见了奶奶后,就彻底割断了。
“怎么,有事吗?”
“呵呵,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大难临头了还不自知。
霍锋找人打伤了老酒的手下,那个混世魔王岂是你能得罪的,赶紧去跪地道歉。”
“你干的事休想顾家人替你背锅,否则我们和你没完。”
顾婉婷冷笑出声,“看来那些人是你们找来捣乱的吧?”
顾于连忙摇头,“不是,是霍锋打伤了老酒的人,人家上门通知我们顾家,要不我们怎么知道这事儿。”
顿时顾婉婷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
呵呵。
逻辑混乱。
漏洞百出。
简直可笑至极。
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些混混肯定是顾家人找来的,只有他们最见不得她好。
结果被霍锋收拾了,对方迁怒于他们,于是就厚颜无耻逼她去道歉。
这是想趁机把自个儿撇得干干净净吗。
真是太不要脸了,太无耻了。
“休想,自己惹的事儿自己擦屁股。”
顾婉婷说完转身想走。
没想到却被黄涌和顾岳拦住了去路。
这时候,一群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冲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老酒。
“顾总怎么了?”
老酒关切地问道。
黄涌一个箭步上前,毫不客气推了老酒一把。
“滚,你一个臭民工,瞎管什么闲事儿啊?”
很快老酒摘下了帽子,眸底杀意冲天。
黄涌顿时傻了。
“酒,酒哥,怎么是你?”
“老子还没空收拾你狗日的,你居然上赶着送上门。
兄弟萌,抄家伙,千万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