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不敢相信,可是按照他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有错才是。可如果真的是磐蛇的毒,他应该不可能撑到现在……”
这种情况,即便是名医,也不由感到为难。
可为难归为难,救人还是要救。
虽然他中的是毒性强烈的磐蛇之毒,可不知道为何,此刻的毒性已经不高,只要是稍微强力些的解毒药,也能缓解他现在的症状。
虽然不能完全解毒,可也能保证这毒性暂时不会爆发。
想着,他立刻朝着覃飞的嘴里喂进了几颗药丸。
将那东西服下后,覃飞立刻吐出了几口黑血,脸色这才恢复正常。
“他没事了?”赵阔惊讶。
老者却摇头道,“磐蛇的毒哪里有这么好解?这可是世上数一数二的烈毒,除了毒性强烈之外,还有十分厉害的攀附性,只要还剩下一分或者半分,它依旧能够在人体中潜藏,让自己慢慢发扬光大。”
也就是说,只要毒性不完全清楚,那这毒便会自行在覃飞身体中成长,直到再次复发。
听见这话,赵阔也觉得十分头大。
“不知道莫老你有没有什么能够彻底解除这毒的办法?”
怎么说都是答应了佳人的事,他自然不能够违背。
对此,莫老到并不着急。
“就先这样吧,反正这毒也暂时要不了他的命,等我回去找找我师父的医术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出解毒之方。”
他说罢,还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能成。”
听见这话,赵阔只能恭敬同意,随即重重叹气,这才离开了军医的营帐。
随即站在门口等候着苗青青的归来。
苗青青回到营地已经是一段时间以后的事情。
隔着大老远,她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赵阔。
心中不由咯噔一声。
匆忙从马上跳下,急切的询问:“覃飞呢?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的吗?”
“我已经把他送到军医那边了,对方给他服下了解毒丸,可说毒性还会恢复,需要稍作研究……”
不敢把事情说的太夸张,赵阔倒是显得相当卑微。
可苗青青全然不听他的解释,毫不客气的开口命令。
“带我过去,马上!”
这种说话的方式和态度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的。
此时此刻,赵阔已经开始怀疑起了对方的身份。
不过,没有覃飞的证实,他倒是不敢再继续猜测。
毕竟,面前这女人显然不会告诉她真实的答案。
“你跟我来吧……”
心中想法复杂,赵阔并没有表示出来,快步带着苗青青来到了营帐之外。
待对方进入,他立刻派人去到队伍中询问。
“你们帮我找一找有没有苗疆的随行者,我想要知道,苗疆的公主有几个,还有,和公主关系亲密的大臣小姐或是亲信的姓名。”
收到指令,这些人很快便行动起来。
而营帐之内,看着床上的覃飞,苗青青差点儿没掉下眼泪。
“这种毒当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根治?”冲着莫大夫询问,苗青青也将今天的事情和他说明了起来。
“我们也没有想到,既然会在这附近遇到磐蛇,我从前听说过,磐蛇自身的毒能够互相解除,所以我才给他喂了磐蛇的毒囊,没想到还是不能把他给救回来。”
听她这么说,莫大夫恍然。
“原来如此,我就说他怎么可能遇上磐蛇的毒却只有这么轻的症状,若不是姑娘这么做,这家伙几条命也不够死的。”
对于覃飞这种年轻人,莫老向来看不上,自然有些嗤之以鼻。
“不过救助的办法嘛,我还在找,作为大夫,哪怕是有一丝希望我也不会放弃,而且我也看出了些名堂,只是这东西,恐怕不太可能出现,我们还能……”
听见有些名堂,苗青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莫老,即便是年纪如他那般,都觉得把持不住,连忙侧过脸去。
“这办法你还是不要想了,既然你知道磐蛇的那么多东西,你也应该知道,像这种灵兽,生长到一定的年份,都会出现一种叫做内丹的东西吧?”
苗青青聪慧,很快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说,只要找到那内丹,他就能够得救?”
对此,莫老的眼中也露出了几分向往。
“那是自然,这磐蛇的内丹,又被叫做五毒珠,能够解世间百毒,可是这近千年修为的磐蛇,恐怕只有元婴期的修仙者能够对付,如果你们真的遇上,绝对没有逃出的可能。”
对于这话,苗青青却不以为然。
虽然不知道原因,可她的的确确的拿到了那灵珠,也算得上他们的幸运。
可这种东西,她自然不能给莫老看见,手伸进储物袋中摸了摸,将那灵珠抓在手中,她这才感觉安定了几分。
“既然暂时找不到救他的办法,不如就然我先带他回去吧,我已经知道他暂时不会有事,只要一直给他服用解毒的丹药,那磐蛇之毒应该也没那么容易复发才是。”
对于苗青青的请求,莫老自然没有意见。
随意从外头叫了个人,便让对方帮着苗青青将覃飞带回了房间。
另一边,赵阔的调查也有了结果。
“你的意思是,这苗疆的公主只有一人,名字叫做苗青青,而且,平日里只有宫女与其交好,这些宫女逃出皇宫便是死罪?”
面对营中的某个苗族侍卫,赵阔不敢置信的询问,得到的自然是对方肯定的回答。
“我们苗疆之人都是守信的,而宫女,即便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断然不敢出宫,否则定会被蛊虫所嗜,恐怕大人所说之人是个骗子才是。”
不明情况,对方只能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而赵阔倒是认定了,那跟在覃飞身边的顾青青,恐怕就是公主本人。
而按照覃飞的说法,他自己也对这件事不知情才是。
如果是这样,公主离宫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覃飞?
这般想着,赵括心中既然有种被人夺走所爱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