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覃飞,即便是他们到达了元婴期,在速度方面,无论是谁,恐怕都是弟弟。

    以他的身体素质,比起一般的金丹期修士,已经好上了数倍,再加上有巨蟒的帮助,他更是不需要自己行动。

    便能够将这一行人轻易追踪。

    先前那左颐同党等人已经几乎用尽了灵力,此刻自然不可能再有之前那般灵敏。

    看见左颐的情况,那些人更是心急如焚的想要逃窜,其中一个更是刚刚准备采用些雷霆手段自救,便是被那巨蟒一口携在嘴里。

    当即被巨大的毒牙洞穿。

    这一幕,更是让其他修士吓的魂飞魄散,不由加快脚步开溜。

    口中甚至直接冲着覃飞求饶起来。

    “覃大师,这一切都是这左颐安排的,我们不过是听从他的吩咐。只要您能饶了我们的小命,我们一定找个地方躲起来,不会让你再看见我们一眼!”

    对于这种话,覃飞自然不会相信。

    首先,他们如果躲起来,那就是敌人在暗他在明。

    如果被这些人暗算,虽然不会有什么巨大的危险,可多少还有受伤的可能。

    更加关键的是,这相当影响他的心情。

    所以,他也根本不可能答应。

    “做梦。”

    直接吐出了这句。

    对于前方的修士,这自然相当等于一道催命符。

    有的脾气暴躁些的,干脆停下了逃跑。

    面对着覃飞,便直接准备自爆。

    可这种小手段,覃飞倒是毫不恐惧。

    纵然他的修为不过金丹期中期,可实际上的实力,比这些人不知道多了几个等级。

    直接冲着那自爆的修士便丢去了一团火球。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朝着后方猛推,这一来,更是直接击倒了两三个正逃命的修士。

    再接着一道巨大的冲击,便是血肉横飞。

    即便是覃飞,也被冲了一身血雾。

    杀神!

    这是此刻陆天昂心中的想法。

    纵然已经接近元婴期,可他终究不是元婴期的修士。

    可他这辈子,见过的元婴期修士可不在少数。

    那种气场和强大,他自然不会忘却。

    此刻,他更是能够从覃飞的身上感受到那一份强大。

    甚至比从前从那些元婴期修士身上感受到的更加恐怖!

    以至于,他根本不觉得自己还有逃脱的能力。

    眼下能够做的,便是找到能威胁住覃飞的东西。

    想到这儿,他倒是意识道了左将军府中的那些人物。

    不由冲着覃飞大喊:“覃兄弟,我现在还不能死,你应该知道如今的京城之中,正在寻人进行的那场活动吧?”

    活动?

    对于陆天昂的话,他心中一愣。

    速度倒是放缓了不少。

    可心里却没有饶过这些人的打算。

    而是不管陆天昂的话,先将目标对准了那些修为底下的修士之中。

    而以这些人如今的状态,他对付起来,自然相当于秒杀。

    不过是几掌和几个火球的动作,几具尸体便是纷纷从空中掉落。

    做完这一切,覃飞才停下了动作,冲着身后的陆天昂等人看了过去。

    知道再跑下去也没有希望,陆天昂自然没有再有所行动,而是十分淡然的站在了半空之中,静静的看着覃飞的行动。

    另一边,覃飞的眼中也闪过几分惊讶。

    他没有想到,这陆天昂既然能有这么好的心态,这种时候,既然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他交谈。

    既然如此,他倒是可以给对方一个说明的机会。

    想着,覃飞也收起了身上的气势。

    却命令那巨蟒将洛空易和张淮阳捆绑。

    显然,是想要给陆天昂一些震慑。

    “陆兄,说实话,原本合作的时候,我可从来没有过这般将你们一网打尽的心思,不过,你们的行动实在有些太让我失望。”

    覃飞不由分说的感叹起了之前的情况,似乎是想要将他的抱怨和这几个人一一说明,似乎是为了让他们死个明白。

    这样的话,显然会将覃飞的怒起勾起,陆天昂连忙转移话题。

    “我们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了,说实话,面对这样的诱惑,我们也真的是头一次。”

    “不过,知道了覃兄弟的厉害之后,我们也知道这生命的重要性,对于您这样的伙伴,我们之前也是真的多有得罪。”

    “我可不想听这样的废话。”

    覃飞没好气,立刻将他的恭维话打断。

    “你刚刚说的关于那件事,所指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自然是关于酒楼的那件事。”

    说道这个,陆天昂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起来。

    “你应该有喝过那人酿的酒吧?想必也被他们邀请参加了那个活动,也就是所谓的,帮他们做一件事情。”

    听见这话,覃飞到算是想起来了。

    可这和他陆天昂又有什么关系?

    “可即便如此,难不成少了你一个,这活动还就无法进行了?”

    “那是自然,按照我所知的,在金丹期中就能熬过这酒的烈性的,这京都之中,绝对不会超过十个。而这活动所要布置的灵阵,需要的人手,便正好是十个之多。”

    “据我所知,覃兄弟似乎是要离开京都吧?如果我不在了,想要重新找到人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恐怕还得耽误你一年左右的时间。”

    听见这话,覃飞不由皱起了眉头。

    不得不说,这陆天昂抓的点倒是正好抓在了他的痛处上。

    他现在,的确最缺的就是时间。

    可就因为这样,他就真的不杀他了吗?

    想到对方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有现在对他的威胁。

    覃飞便觉得相当的不甘心。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覃飞不由反问起来。

    听见这话,陆天昂自然要自我证明。

    当即拿出了身上的信封。

    他曾经看过那老前辈的笔记,自然认得这字迹。

    果然看见那信中是关于这阵法的说明解释,并且上面还附注了对陆天昂的邀请。

    看来,他还的确是缺一不可的人物。

    可是是真的缺一不可吗?

    覃飞的心中不由思考起来,更是直接怀疑起了他这话的真实性。

    毕竟,现代的教育可是告诉他,没有人是不能被取代的。